第331章 員工處罰
劉庸笑了,這劉清露看來和劉滄海的性子倒是有幾分相像,跟個小孩子似的。
「我這不是在做夢吧?你究竟是誰?是神仙麼?」
劉清露興奮的問道。
「你說是夢就是夢,你叫我夢郎就行。」
劉庸的惡趣味又來了,順著劉清露的話就接了過來,笑眯眯的說道。
聽到劉庸的話,劉清露頓時臉紅。
「好不要臉,誰要叫你夢郎。」
劉清露低聲說道,只是聲音比蚊子叫高不了多少。
「天上也看了,該兌現你的條件了,你祖母的宮殿在什麼地方,帶我去好不好?」
劉庸也不介意,笑著說道。
「你難道也是來尋找武功秘籍的?」
劉清露驚訝的看著劉庸。
劉庸也奇了,除了自己難道還有其他人敢來這王妃寢宮不成?
「這段時間已經來了不少人了,都知道祖母武力超群,一幫皇叔皇兄不知道已經去了多少趟,已經翻了底朝天了。」
劉清露接著說道,可能是想到這幫人的所作所為,表情略帶悽苦。
劉庸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只是拍了拍劉清露的肩膀,他來了也看了,整個西夏壓根不用他搗亂就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太后干政在西夏有先例,劉秋水當初十分強勢還能壓得住,現在劉秋水也沒了,這幫狼崽子再也等不下去了。
也怪不得西夏亡國那麼快,有直接的關係。
劉清露可能終於找到人哭訴,順勢倒在了劉庸的懷中哭泣起來。
劉庸也不忍心一個小姑娘自己哭那麼慘,一個肩膀借了也就借了。
「夢郎。」
劉清露哭了一會,輕輕的說道。
劉庸原本只是開了一個玩笑,沒有想到還真把劇本改寫了,自己還真的頂了虛竹的位置。
「我可以將武功秘籍給你,不過你能幫我平復西夏的內亂麼?我這幫兄長叔伯死不足惜,但西夏的子民是無辜的。」
劉清露眼睛哭的像是桃一般,哀求的看著劉庸。
這一下把劉庸給難住了,自己這是來搗亂的,怎麼聊的聊的成了來平叛來了!
「這個...我也沒這業務啊!」
劉庸無奈的攤了攤手。
劉清露也沒有多說,猛然上來吻住了劉庸的唇。
還沒等劉庸從驚訝當中緩過勁來,劉清露已經將唇分開。
「不光有武功秘籍,只要你幫我,我也是你的!」
劉清露雖然紅著臉,但依舊堅定的說道。
劉庸這還是頭一次被一女的強吻,腦子還有點懵。
「我實話跟你說吧,我來著就是為了搗亂的,大宋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要來攻打西夏,我只是來打個先鋒。」
劉庸苦笑著說道,說實話他心軟了,一個女孩子能做到這個地步確實已經不容易。
其實劉庸現在也有點反應了過來,原著當中劉清露最後跟了虛竹,其中可能還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這個。
要知道當初虛竹收復三十六島七十二洞洞主,這一股勢力是當初巫行雲一個一個收回來的。
能被巫行雲看得上本身就能說明這些人的本事。
後來劉秋水和巫行雲同歸於盡,當時的情況很有可能和現在相差不遠,所以劉清露才死心塌地的跟了虛竹這個丑和尚。
為了就是平叛西夏的內亂。
聽到劉庸的話之後,劉清露頓時一臉苦澀,雖然已經早有準備,但劉庸畢竟是這些天以來她遇到的最後一根稻草。
只是現在這最後一顆稻草也已經抓不住了。
「我不管你究竟是誰派來的,我只要不讓我西夏的子民受苦,這都不行麼?」
劉清露癱倒在雲層上,看著身下的西夏再一次痛哭起來。
劉清露其實對於皇宮並沒有什麼感情,作為劉秋水最挺愛的孫女,劉清露從小就被劉秋水灌輸的逍遙派那一套理論。
從劉秋水把武功秘籍只告訴劉清露就能看的出來有多疼愛她。
好在劉清露只接受到了好的一面,沒有繼承劉秋水的蛇蠍心腸。
雖然看不慣皇宮裡面的齷齪,但對於西夏的子民確十分疼愛。
大樹底下好乘涼,有劉秋水在身後,劉清露自然也不用跟那些皇子皇孫勾心鬥角。
但是當劉秋水一消失,所有已經沉澱的齷齪全部翻湧上來,這讓她感覺到十分噁心。
只是沒有劉秋水的撐腰,再也沒有人聽她這個黃毛丫頭的話,這才讓她這麼惆悵。
也就是這最無助的時候,劉庸的出現算是給了她一絲曙光,無論是誰,只要能結束眼前的一切,她願意付出一切。
「倒也不是不行!」
劉庸對於女人的眼淚實在是沒招,現在把劉清露丟下也狠不下心,他真想扇自己兩個嘴巴,閒的沒事幹非要招惹這麼一位做什麼。
聽到劉庸畫風一轉,原本還在大哭的劉清露猛然抬起頭,滿臉的驚喜。
「你真的願意幫我?」
劉清露期待的看著劉庸,用手死死的抓著劉庸的袖子,生怕他跑了。
「我可以幫你。」
劉庸無奈的笑道。
「不過,我能幫你的並不多,我可以把皇宮當中的內亂給你平掉,不讓他們內鬥,但我的要求也很簡單,大宋這一次已經要與周圍四國開展,我要你做女皇,等到大宋兵臨城下,將西夏併入大宋,我可以向你保證,大宋絕對不會亂殺無辜,對西夏的子民如同自己子民一樣看待。」
劉庸接著說道。
聽到劉庸的話,劉清露沉思了片刻。
「你說的能代表大宋的朝廷麼?」
劉清露鄭重的看著劉庸,她最討厭的就是戰爭,無論戰爭是勝是敗,最終受苦的永遠是百姓。
既然劉庸能這麼做出保證,她現在除了西夏的老百姓,也再無其他的留戀。
「如果我都代表不了,這個世界就沒人能代表了。」
劉庸笑著說道。
「好!我答應你!」
劉清露狠狠的點點頭,不過又羞澀的低下了頭。
「你放心,只要你能做到,我會信守我的承諾。」
劉清露接著說道。
第二天清晨,西夏的王宮大殿之上,一群人正在吵的不可開交。
這已經成了這段時間的常態。
無論什麼提出來,都會遭到其他人的反駁。
因為現在西夏國王並沒有死,所有人都在按兵不動。
等著什麼時候斷氣,什麼時候奪權。
西夏王兒子很多,所以一個個都嚴陣以待,而現在能做的就是在這大殿之上打打嘴炮。
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此刻兩個身影正從大殿門外走了進來。
「夢郎,能行麼?」
劉清露死死握著拳頭手心都快要攥出水來,忐忑的詢問劉庸。
「放心,一切有我。」
劉庸笑了笑,讓劉清露走在前面,優哉游哉的打量著西夏王宮。
劉清露得到劉庸的答覆也有了底氣,咬了咬牙,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