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歷史上那位固執的方孝孺的命運也悄然改變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完早餐後便在府中散步,隨後前往教坊司,已成為胡大老爺的習慣。
這裡設有一處專屬於他的小院,從禮部到工部陪伴他的躺椅、茶台等物也已搬至此地。
儘管這裡是禮部的管轄範圍,但對這些物品來說,更像是回到了娘家。
一到教坊司,就有貼心的「花魁」前來侍奉,一次便是五六位。
有的負責泡茶,有的唱曲,有的為他捏肩捶腿……尤其是教坊司的樂隊,其專業程度讓胡大老爺非常滿意。
畢竟,教坊司是朝廷禮樂事務的專業機構,這裡的樂師技藝精湛。
作為教坊司的主管,胡大老爺自然會檢查樂師們的業務能力並給予指導。
在他的指導下,樂師們演奏的曲目變得格外動聽。
即便胡大老爺本身對音樂並不敏感,卻也覺得這些曲子悅耳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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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足以證明樂師們的高超技藝。
胡大老爺對此十分滿意,教坊司也因此受益匪淺。
以往那些態度傲慢的少爺公子們,如今都變得規矩了許多。
因為在胡大老爺面前,無論你的背景如何,都無法影響他的判斷。
他的威嚴無人能敵,使得教坊司的整體秩序顯著改善。
胡大老爺備受期待,一眾女子看他時眼中幾乎泛起綠光。
頂級權貴的氣場無人能敵,根本不用親自出面就足以震懾一切宵小。
太厲害了!
這也讓花魁們更加用心服侍。
胡大老爺的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他還特意從府中調來一名廚子,只為確保自己在這小院裡吃得盡興。
白天與那些十幾二十歲的姑娘嬉笑打鬧,晚上回家自然要在自己的姬妾身上發泄一番。
白天伺候他的都是賣藝不賣身的花魁,所以他不能輕舉妄動,只能回家宣洩情緒。
不過,胡大老爺並不覺得有何不妥,反而覺得很愜意。
他甚至考慮要不要再帶副麻將到教坊司。
並非為了贏錢,只是多一種娛樂。
每天獨自聽曲、飲酒、按摩難免乏味。
以李懷仁為首的教坊司官員,對他唯唯諾諾,不敢多言,只知阿諛奉承。
隨便一句閒話,他們都得反覆思量其中深意,再謹慎作答。
這種感覺實在美妙。
但胡大老爺並未責怪他們。
畢竟身份懸殊,圈子和階層不同,難以平心靜氣相處。
於是,胡大老爺閒來無事,開始胡思亂想。
忽然想起一個人,方孝孺不是在報社嗎?可以讓他來當值。
這小子當年在醉風樓時的熟練表現,顯然是青樓常客。
這樣的人去教坊司也算物盡其用了。
更何況,現在的方孝孺只是報社的一個小職員。
到了教坊司,他也依然是個無品級的小吏。
這種級別調動,胡大老爺一句話就能決定。
這安排再好不過了。
或許有了這小子,還能給教坊司增添些樂趣。
想到這裡,胡大老爺立刻派人去報社傳話。
傳達的話很簡單直白:「胡大老爺現在是教坊司主管,你是否願意到教坊司任職?」
報社內。
尚未得知消息的方孝孺正與羅貫中對坐,各自捧著一杯清茶,瀏覽著手中的稿件。
兩人因機緣巧合相識,同在一衙門共事,抬頭不見低頭也見。
漸漸地,他們竟成了朋友。
別看一個出身儒家世家,一個寫話本,卻意外地相處融洽。
於是,這兩個志趣相投的人每天聚在一起喝茶、讀文,偶爾調侃。
並不是他們真的愛罵人,而是隨著大明周報社聲名鵲起,投稿者眾多,稿件質量參差不齊。
有些文章精彩,令人賞心悅目;有些則讓人讀之生厭。
所以,看稿時忍不住抱怨在報社也成了一種常態。
這時,兩人剛看完一篇稿件,就忍不住開始吐槽。
然而,還沒等他們罵夠,方孝孺就接到了胡大老爺的口信。
聽著重複兩遍的口信內容,他一臉迷茫。
教坊司?
那絕非什麼好去處!
(本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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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兄,恭喜啊!」
方孝儒正猶豫,羅貫中已興奮地向他道賀。
方孝儒苦著臉看向羅貫中。
「羅兄,莫非你覺得教坊司的小吏比咱們報社的小吏強?」
羅貫中笑看方孝孺的表情。
見眾人目光聚集過來,羅貫中索性拉著方孝孺走出人群。
剛到外面,確認四周無人後,方孝儒立刻一臉憤怒地質問羅貫中。
「羅兄,你這話什麼意思?」
「為何感覺你還有話沒說?」
羅貫中笑著拍拍他的肩。
「你平時看似穩重,關鍵時刻卻露餡了!太急躁了!」
「就不能讓我先開口?」
方孝儒聽後愣了一下。
他確實脾氣急,遇事總坐不住。
老師宋濂也曾多次勸他。
但本性難移,這脾氣不易改。
不過,聽羅貫中這麼說,他也有些愧疚。
畢竟對方是真心為他好。
他深吸一口氣,恭敬地向羅貫中行禮。
「多謝羅兄指點!」
羅貫中連忙扶起他。
「方兄如此,倒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二人客套一番後,想起正事。
文人難免有些毛病,羅貫中終於有機會開口。
「方兄,我恭喜你,因為你前程無量。
」
方孝儒冷靜下來,認真詢問:「有何好處?」
羅貫中笑著低聲說:「我們讀聖賢書的人,寒窗苦讀多年,最終要在官場施展才華。
」
「今年你雖然未進一步,但以你的才學,二甲三甲是穩的。
」
「你參加的是新增恩科,不算在常規科舉中,所以明年還有機會。
」
羅貫中湊近,意味深長地說:「不過,你不能就這樣閒著吧?」
「與其在報社當小吏,不如去教坊司。
」
「在這裡,最多做到主編,而在教坊司,現在雖也是小吏,但將來會有更好的機會。
」
「胡大人親自點了你的名,若能得其賞識,前途自然光明。
」
方孝儒沉默了,明白了羅貫中的意思:與其做跑腿的小吏,不如投靠胡大人,或許能得到有力支持。
方孝儒深知自己獲得這個機會並非因才學出眾,而是得益於偶然結識了胡大老爺,並陪伴其去過兩次青樓。
然而,即便在青樓如何表現,也無法改變胡大老爺身為朝堂重臣的事實。
正如羅貫中所言,有這樣的人物支持,未來的道路會順暢許多。
以往的方孝孺或許會鄙視這樣的手段,但在報社工作期間,他接觸到不少從禮部跟隨胡大老爺而來的下屬。
他們追隨胡大老爺的原因既有對其權勢的敬畏,也是想藉此機會有所作為。
另一方面,這些人本身在禮部地位不高,缺乏話語權,這也促使他們選擇離開。
通過這些人的閒談,方孝孺了解到許多官場的真實情況:底層官員的鬥爭、無奈以及無力感,這些都是他之前未曾體會過的。
這些禮部官員不僅包括低級小吏,還有不少是通過科舉成為七品官的經歷者,他們的經驗對方孝孺而言是一次深刻的教育。
「學問再好又有什麼用?」一位前輩曾問他,「到衙門做事,上司要的是執行力,而不是才華。
」前輩的話加上羅貫中的建議,使方孝孺下定決心。
他意識到自己的老師宋濂無法始終庇護他,要想在官場立足,必須依靠自己的判斷和行動。
縱然宋濂無法助他直上青雲,但胡大老爺卻能輕而易舉地實現這一目標。
想到這裡,方孝孺向羅貫中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隨後前往報社找主編交接工作去了。
畢竟要離開,總得安排妥當。
次日,處理完報社事務的方孝孺,帶著幾分羞澀與忐忑來到教坊司。
見到方孝孺前來,胡大老爺十分高興。
終於有人可以陪他一起玩了。
於是,胡大老爺隨意授予方孝孺一個教坊司小吏的職位。
這樣一來,方孝孺不僅有了身份,還能光明正大地來往教坊司,同時獲得一份收入。
調整好心態的方孝孺逐漸放鬆下來。
從此,兩人在教坊司過得逍遙自在。
平日裡有歌妓侍奉,生活頗為愜意。
至此,歷史上那位固執的方孝孺的命運也悄然改變。
至少,他開始懂得攀附權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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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方孝孺這樣的夥伴,胡大老爺的日子過得愈發滋潤。
他將方孝孺拉至身邊,一方面確實因為獨樂不如眾樂,另一方面也有自己的私心。
方孝孺、黃子澄等人,是後來導致建文帝政權覆滅的關鍵人物。
沒有他們的日夜教導,朱允炆絕不會變得如此無能。
歸根結底,他們將原本資質不錯的皇位繼承人,培養成了一位天真、眼高手低的純粹書生。
權謀手腕、戰略眼光、人際把控、駕馭臣下……
這些應有的能力,朱允炆一樣也沒學會。
反倒是那種正派文人常有的清高、自視過高、眼高手低的問題,他一個都沒落下。
這也正是為何明明握著一手好牌,卻打得一塌糊塗,讓自家四叔迴轉乾坤的關鍵。
削藩本身不算錯,只是過於急躁;
多疑也不是大事,但缺乏善後之策;
執政能力**無奇,但不懂得用人……
這些都是朱允炆從順風局被打成逆風翻盤的原因。
而這些,全都是方孝孺、黃子澄等人教導的結果。
以前,胡大老爺連看都不會看他們一眼。
你朱允炆、朱棣斗得再凶,難道還能扯到他這個退休在家閒著的老頭子?
但現在不同了。
奶奶的,朱元璋這老傢伙不地道,居然把我們家小月兒哄去給他兒子當兒媳婦了。
說到底,大明下一任皇帝是朱標,再下一任,就是他外孫了。
甚至如果像歷史一樣朱標早逝,這「建文帝」說不定就是他外孫。
那時候他還怎麼避嫌?
避個鬼!
不過現在小月兒還沒懷孕,不用太過擔心。
隨便下個棋局罷了。
這不,方孝孺不知不覺就被他拉攏過來。
要是將來這老傢伙真能成為皇孫的老師,那時再想別的法子。
到時就不會讓他外孫變成朱允炆那樣的廢物。
當然,黃子澄那邊,若有機會,他也會幫忙。
總不能讓這傢伙毀掉大明的好局面。
不過,目前這些考慮都是為將來打算。
眼下來說,方孝孺不過是個落第的普通考生。
老朱還能活十幾年!
所以啊,該享受生活就繼續享受!
胡大老爺過得逍遙自在,而李善長那邊卻有些麻煩。
李善長以前未擔任丞相時,行為舉止還算讓人接受。
至少表面上看,大家都對他頗為讚賞。
然而,成為丞相後,情況有所變化。
或許因為阿諛奉承的人太多,讓他迷失了自我。
確實,他已經快七十歲了。
但他最近卻迎娶了一位十幾歲的年輕女子。
這可真是……
六十多歲的人了,難道不怕身體吃不消嗎?
再說,李善長又不是身強體壯的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