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森歐外關我翟達什麼事兒？
第739章 森歐外關我翟達什麼事兒？
翟達回到東陽時還不到八點，畢竟未來城機場到金陵航線不過40分鐘。
回到江岸陽光城後，翟達給於女士發了個消息，表示晚上要加班，而後一頭鑽進了地下室里。
差不多9點30分，完成了易容，做好了所有準備，翟達看向了百無聊賴的俞小白：「幫我補充體力吧。」
俞小白點點頭，漂浮著坐在翟達肩頭，片刻後，翟達感覺到狀態恢復了巔峰。
而後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嘭」
當翟達視線恢復時，身邊環境已經從略顯昏暗的地下室，變成了晨光明媚美國東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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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身處麻薩諸塞州，一座名為「斯普林菲爾德」的中小型城市。
波士頓就在這個州，包括哈佛、MIT等名校，另外「E」的總部也在波士頓。
翟達之前一個多月，扮演的是從西海岸一路玩到了東海岸，最近因為矽基半導體的事情忙碌來的少了，他就乾脆在這座城市駐足，理由也很充分。
「斯普林菲爾德」有相對發達的琴澀業和賭場，我森歐外一個日本人，在這流連忘返很正常吧？
半個月前，翟達在城市邊緣找了一個沒監控的汽車旅館，隔幾天就去各個聲色犬馬的地方留下一些痕跡，等待著「E」組織的聯繫。
如他所料，著急的不會是他，而是「E」。
翟達觀察了一下這處旅館房間，確認了沒什麼變化，就拎著行李走了出去。
大清早的外面有著薄霧，翟達退房後開著車，朝波士頓的方向前進。
破路況令人無奈，時不時就咯噔一下，座下這輛2000美元買的二手車，好似每次顛簸都會彈出一個「價值—1」的標籤般。
之前斷斷續續橫穿了美國，翟達對這個國度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不再是單純的信息標籤，諸如好的、壞的、先進的、落後的。
變得更加具體了。
這裡的風土人情、意識形態、教育水平、生活質量..
西海岸自由奔放的海灘，中部地區荒無人煙的風光，鐵鏽帶的混亂和破敗。
還有大城市裡的流浪者、小鎮裡的紅脖子農夫、連受教育機會都沒有，被社會蠶食的年輕人。
他曾經一條街連續遇到三波劫匪，也在偏遠小鎮被陌生人的老人邀請進家裡吃剛出爐的南瓜派。
他在曠野上給熱情的姑娘坐過順風車，也在鳥不拉屎的州因為膚色被警察攔下來找茬。
要不是他身上剛好有幾百美金的現金....那個警察就要死了。
這是一個複雜的國度，你無法想像有錢人在這裡能有多滋潤。
就像你同樣無法想像，在大城市陰暗處，可以遇見年齡多小的技術女性。
翟達因為好奇還和其中一個聊了一會兒，對於單純靠嘴就能掙到錢，那個看上去最多15的拉丁裔女孩非常健談。
許多人十幾歲就脫離了家庭保護和教育機會，只有身體能發揮「殘值」，最後在25歲前被D品和疾病摧毀了意志和健康，成為街頭的徹底流浪者。
流浪者在美國的平均存活時間只有5—10年，女性則是4—6年。
隨著奧瑪上台，大力推行「身份政治」和「LGBT運動」，這些問題進一步被稀釋，沒人關心漆黑的巷子裡有多少未成年孩子站街，或者學校里有多少孩子抽西方樹葉。
但如果一個生理是男性、心理自認為是女性的人，不被允許進入女洗手間且不被尊重。
那才是值得全美討論的大問題！
出生率12%左右，每年還有全球的無數移民，人口增長率卻只有0.4%。
當然，絕大部分情況下，這些都不重要。
並不影響這裡是世界心臟，文明燈塔，令人心生嚮往。
原因很早之前，翟達就和李在熔的一次談話中聊過。
代表不了美國人民的人，卻能代表美國。
只要那些精英們一直強大，美國就會一直強大..，只要大資本們一直昌盛，美國就會一直昌盛。
只要美股還在漲，就有的是人唱讚歌。
有錢人當然喜歡來這裡，當你帶著財富、或者背後有家庭供給輸血的情況下，他們享受的都是快樂，但他們也永遠不敢晚上去黑人街區散散步。
顛簸的汽車行駛了一個小時，翟達無事可做，思考著美國經歷的一切。
這輩子，大概也就這麼一次，如此具體深入的了解這個國家了。
以後如無必要，依舊會化作一個「符號」，呈現一種敵對狀態。
最多就是符號上，多了一些具體的刻痕罷了。
差不多十點左右，翟達抵達了波士頓外面的一個市，或者是鎮..
名叫「伍斯特」。
車子停在了路邊，翟達走進了一家比較高級的餐廳，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上了二樓。
陽台上有一個露天的台位，「遊說者」威利·納什熱情的對他揮了揮手。
「森，早上好，吃點什麼？這家的三明治很不錯。」
翟達坐下後，直接拿起了威利餐盤裡的完整三明治，塞進了自己的嘴裡：「抱歉我太餓了，怕是等不及上菜了。」
威利有些愕然，但轉而哈哈一笑也不在意，天才麼，特立獨行點有什麼問題。
翟達三兩口吃完，他是真的餓了，每次來美國，單程就需要消耗一半的體力，高倍重力訓練已經開始有成效了，但質變沒那麼快。
一個入境一個多月的日本人，身上如果帶著中國生產的食物顯然很怪，所以他每次都是在美國吃東西，而且吃的很多。
當然，也和「森歐外」的人設有關係。
「你是一個厭煩日本高壓力社會，更希望隨心所欲的年輕生物學天才，喜歡追求刺激、放浪形骸、性格輕佻，且不願意談及自己的過去...」
這些內容，被他用【人設筆記】寫成了小紙條，每次來都隨身攜帶。
他看過威利·納什的資料，這個曾經的π成員領域很獨特：「演講」，翟達猜測其應該對情緒和舉止比較敏感，也就是具有一定「識人」能力。
【人設筆記】可以幫翟達在潛意識裡就扮演好「森歐外」。
比如吃對方三明治這個舉動，也是受到了「筆記」影響..
剛拿起來就後悔了！
翟達重新又點了幾樣東西，顯然超出了一個人早餐應有的食量，伸了個懶腰道：「抱歉，昨天晚上宿醉，把肚子裡的東西都吐乾淨了，實在是太餓了。」
威利不以為意：「醉酒的第二天總是讓人難受，你橫跨美國的旅行也一個多月了，感覺如何？喜歡這裡麼？」
翟達笑了笑：「我可太喜歡了，比起日本那種壓抑的社會，這裡的空氣都是那麼香甜。」
威利抿了一口咖啡：「是的，這裡有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自由，曾經MKI」給過我一份offer，但終究我還是更喜歡留在美國。」
翟達：你放屁！
不經意間構建了一點優越感，威利感覺很是滿意。
時至今日，他依舊喜歡將「MKI」或者「翟」掛在嘴邊，彰顯自己的不凡，甚至這個方法即便在那些大人物身上也有效。
別管那些人如何盼著「MKI」原地爆炸、翟達螺旋升天，但卻也真的認可二者的強大。
翟達乾笑了一聲：「令人羨慕，對了，短訊里你說有一份工作介紹，不知道詳情如何？你要是再不聯繫我，我還以為「E」是和「π」一樣的鬆散組織呢。」
從口袋摸出一張信用卡，翟達笑了笑道：「當然，我也擔心這個卡片最後得我自己來還。」
威利淡然的看了一眼信用卡，嘴上說道「不必在意這種小事」，心裡卻吐槽這個森歐外一晚上在賭場輸掉了六萬美金...接近一個美國中產階級的家庭年收入。
「我們可不會放任天才浪費自己的天賦，只是充分尊重你的個人意願罷了，你以後畢竟是會在美國定居的，總要讓你了解一下這裡的情況不是麼？」
威利攪動著咖啡，微笑道：「我們有一個相當重要的工作，這段時間也在思考你是不是合適的人選，你知道E」和許多大集團乃至美國政府都有合作，他們也要考察我們推過去的人是否配得上。」
畢竟之前才跑了一個，餘波到現在都還未平息。
森歐外耍了一個多月，雖然不可能全部精力都在調查他身上，但多少也是搜集了一些信息。
父母是日本平平無奇的高中老師，從小被壓抑，似乎還經歷過校園暴力。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森歐外」是「E」中8個生物學領域天才中，唯一的「自由人」。
其他的要麼是大學教授，要麼是在校學生還未成長，雷蒙德逃跑後的空缺，只有森歐外合適。
威利原本以為，輝瑞和軍方會徹底中止那個瘋狂的項目，畢竟雷蒙德囫圇個的落地了東大尋求庇護，不可能不透露任何信息。
這相當於那個陰狠的生物武器，已經一定程度上暴露了。
但顯然威利低估了一些人的瘋狂或者說肆無忌憚，內部整頓了一番後，這個項目又復活了，並且再度要求「E」去支援。
翟達：「我對這份工作很感興趣，當然我對報酬更感興趣。
威利哈哈大笑：「森，你很快就會知道，這個國度對天才可以有多重視，尤其是「E」的天才，等吃完早午飯，我帶你去哈佛，會長會親自接待你。」
翟達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會長，E」的會長麼？」
「不然呢，還能是「π」的會長？」
從語氣不難看出，威利似乎更推崇後者..
威利舉起咖啡杯：「不管怎麼說....
正要說什麼，陽台下方不知何時，路過了一支小型的Y行隊伍，敲鑼打鼓，吵吵鬧鬧，壓過了威利的聲音。
低頭看去，是一群臉上塗著彩虹色油彩的人，高矮胖瘦，雌雄莫辨。
200斤的魚翟達沒見過，200斤的漁網襪今天見著了。
而道路兩旁還有人為他們歡呼鼓掌，喧鬧的聲音讓翟達都聽不見威利說了什麼，只能看見嘴在動。
於是翟達直接起身，對著下方大吼了一聲。
「八格牙路！！！」
字正腔圓，直接給這波人鎮住了，一時間居然真的安靜了許多。
翟達神清氣爽的坐回了座位，整理了一下頭髮：「抱歉，你剛說什麼？」
威利有些凌亂：「呃...我是說，恭喜你成功融入美國。」
翟達也舉起咖啡杯：「謝謝，我超融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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