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給他做便當


  白倩倩是喬語素最好的閨蜜,林安巧曾經和她有過幾面之緣,而且還因為喬語素的原因,和她發生過一些口角。

  總而言之,白倩倩不是個善茬,更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如果這件事跟白倩倩有牽扯,那應該也跟喬語素脫不開關係。

  

  隨後,林安巧就聽到宋寒江吩咐特助晉臨,把相關的證據以及肇事司機交給警方。

  林安巧站在偌大的鏡子前,猶豫要不要走出去。

  沉思了幾秒,她終究還是打開大門,走向後院。

  宋寒江剛剛掐斷電話,林安巧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男人看到她這番神色後,像是猜到了什麼:「你都聽到了?」

  林安巧輕輕地頷首:「是,我都聽到了。」

  宋寒江把手機塞入口袋裡,臉上皆是漠然的神色。

  遲疑了片刻,他終究還是開口道:「我懷疑這件事情,跟那個姓喬的女人,應該脫不開關係。」

  「這也正是我想說的。」林安巧抬起瀲灩的雙眸,神色淡然地睨著他:「我懷疑這件事就是她做的,只是沒有證據……」

  「因為那位肇事司機不願意說出實情,所以這個案件就算交給警方處理,估計也會判定是那位司機撞了你,不會牽扯到其他任何人……」宋寒江嗓音壓低了很多:「包括那個喬語素。」

  此話一落,她的面色沉到了極致。

  她還剩下三個月的時間,不想把這些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上。

  而且她也只是腦部受到了輕微的撞擊,其他的身體器官,並無大礙。

  若是追究起來,定然會陷入沒完沒了的紛爭。

  退一步海闊天空……

  「哥,不然這件事情就算了吧!不要繼續糾結下去了。」

  嗓音剛剛落地,男人便抬起瀲灩的雙眸,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他眉頭擰起來:「這麼大的事情,要是他速度再快點,只怕今天……」

  「哥。」林安巧開口打斷了他:「接下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沒有太多的心思放在這些事上,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我們再反擊回去,好嗎?」

  在他的印象當中,林安巧向來是個習慣性忍氣吞聲的人。

  正是因為她的這種性子,才讓她分外的心疼。

  「哥。」林安巧見到他沒有吱聲,再度試探性的問道:「你就答應我,可以嗎?」

  宋寒江姣好的面龐上,湧現了一抹憂愁的神色。

  思索了片刻後,他終究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男人的聲音放低了些許:「好,那這次就隨了你。」

  「哥哥真好……」

  林安巧臉上勾起溫潤的笑意。

  雖然這次的事情,沒辦法直接懲罰到幕後之人,但那位肇事司機卻受到了懲罰。

  退一萬步而言,也算是懲罰了兇手。

  「巧巧,什麼時候有空給哥哥做個便當?」

  宋寒江嗓音落地後,她迅速抬起眼眸,與他四目相對。

  林安巧忽然想起那天從傅家回來之後,他說過的那番話。

  或許,他是真的很想吃一頓她做的飯。

  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麼,再度開口道:「但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等你身體好了之後,再給我做吧!」

  「不用。」林安巧勾起唇角,淡然一笑:「只是一頓飯而已,對身體的影響不大,而且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那明天可以嗎?」

  宋寒江把雙手放下後,唇角的笑意漸濃。

  林安巧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等明天中午做好之後,我會親自送到你的集團去。」

  「好。」宋寒江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髮:「謝謝巧巧。」

  以前小的時候,宋寒江經常做飯給她吃,反倒是她,好像只給他做過一次飯。

  也就是當年他被認回宋家之前,吵著要吃她做的飯。

  她就用他教給她的手藝,做了一頓很簡易的午餐。

  後來宋家人突然上門找人,那頓飯也沒有吃著……

  掐指一算,已經過了這麼多年。

  隔天,上午。

  由於中午要給宋寒江送便當過去,所以上午她並沒有去找房子以及畫室,留在家裡給他準備午餐。

  一共三菜一湯,全部都是宋寒江喜歡吃的菜餚。

  拎著便當去了宋氏集團,才剛剛下車就被一道聲音喊住了:「林安巧。」

  林安巧聞聲回眸,看向了聲音來源的方向。

  看到靠近的男人時,眉頭止不住地微擰。

  是傅京州。

  他寬肩窄腰,周身氣度矜貴,見她手裡提著便當盒,瞬間冷了臉,大步朝她走過來:「你要給別的男人送便當?」

  心頭湧上煩悶,他想起剛結婚那幾年,她也這麼給他送便當。

  現在,她要給另外一個男人送?

  林安巧唇角揚起了涼薄的笑意:「跟你有什麼關係?打探這麼多做什麼?」

  「小川是你的親生兒子,讓你做頓飯,你卻次次找藉口拒絕。」傅京州眼底煩躁更甚,他頂了頂腮,「現在你竟然給其他男人送便當?林安巧,別忘了,你永遠都是孩子的母親!」

  林安巧勾起唇角,冷冽一笑。

  她曾經為他們父子倆做的飯,難道還少嗎?

  還記得有一次,她滿懷欣喜的去他公司送便當。

  結果等到的,只有他冷漠的表情和薄情的話,他說:「以後不用再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我不吃便當。」

  為了照顧好他們,以及為了打理那個家,她幾乎嘔心瀝血。

  現在,他卻責怪她不稱職?

  「東西給我。」

  男人忽然朝著她伸出手來,企圖將她手中的便當盒給拿走。

  林安巧見狀後,快速的將便當盒藏到了自己的身後。

  她目光警惕的看著他:「你想幹什麼?」

  「你和我只是在走離婚程序,還沒有完全離婚的!你今天要是帶著這個餐盒大搖大擺地走上去,若是傳出了一些沒必要的緋聞,你讓我和傅家的面子往哪擱?」

  傅京州的眸色,泛起一片慍怒。

  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如同一隻藏在暗處的野狼,正用極致兇狠的目光瞪著她。

  「雖然還在走程序,不等同於離婚,但對我來說,我們早就已經離婚了。我想做什麼是我的自由,你無權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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