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抖出逼問的真相
林安巧忽地莞爾一笑:「好啊!等後天有機會的話,我帶他來看這一次的畫展,到時候如果你在這裡,我介紹給你們認識。」
「那我就盡情期待了。」
下午,宋氏集團總裁辦。
宋寒江正在低頭看新項目策劃書,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道敲門聲。
「進。」
大門被人從外頭推開,抬起眼眸後,一眼就看到了走進來的阿源。
宋寒江把手中的資料合上,隨即丟在了一旁:「今天你跟著巧巧,沒有被發現吧?她身體有什麼異常嗎?」
「林小姐的身體沒什麼異常,但是她今天去見了一個男人,兩人似乎還談得挺來的,那個男人中午還請她去吃飯了。」
「男人?什麼男人?」
宋寒江掏出香菸的手,不由自主地頓了一瞬。
阿源直言不諱的開口道:「應該是畫展的老闆,看起來挺溫柔的一個人,還夸林小姐是個繪畫天才……」
天才。
這兩個字落下的那一瞬間,宋寒江的上睫,止不住的輕微一顫。
實在沒有想到,會有一個男人,也用『天才』這樣的詞彙,去形容林安巧的畫作。
「那人長什麼樣?有拍下照片嗎?」
「還真的有一張……」
阿源掏出手機來,隨即把照片翻開,遞到他的眼前。
宋寒江垂眸睨了一眼。
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間,突然愣了一瞬。
這個男人,倒像是巧巧會喜歡的類型……
一股莫名的醋意,霎時間邁向他的心間。
一個傅京州都有他受的了,怎麼又來了一個如此優秀的男人?
可傅京州畢竟已經是過去式,對他不會造成太大的威脅。
可照片裡的這個男人,也許就未必了。
「阿源,如果你是個女人的話,你會喜歡這樣的男人嗎?」
宋寒江忽然抬起視線,一本正經地看著他。
阿源被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
這怎麼還問上他了呢?
「可宋先生,我不是女人吶!沒辦法帶入女人的視覺……」
「那你就站在女人的角度去想想。」
「這……」
阿源瞬間被難住了。
這也行嗎?
緩和幾秒後,阿源才漸漸地反應了過來,嚴肅的回應道:「這個男人吧!看起來好歸好,但是總感覺差點意思……」
「差哪點意思?」
「沒有傅京州身上的那股狠意,更沒有您身上的這股……」
宋寒江滿眼期待的看著他,眼底泛起了似笑非笑的神色。
阿源被他這麼盯著,忽然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跟在宋先生身邊這麼多年了,當年初次見面時,和大多數第一次見到他的人一樣,認為宋先生是一個特別溫柔的男人,可事實上並不是。
「你該不會是想說……」宋寒江眉心微擰,試探性的問道:「瘋勁吧?」
阿源下意識的抿了一下唇,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宋寒江死死盯著他,也不再說話。
片刻後,男人有些不耐煩:「出去,出去……」
「是,宋先生。」
阿源快速的溜走了,仿佛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著自己,跑得比兔子還快。
傍晚,頌山灣。
林安巧才剛剛回到門口,就看到了那道倚靠在黑色卡宴的身影。
正是傅京州。
她面色驟然間微沉,下車之後,朝著他走過去。
「傅總,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來這裡還能幹什麼?當然是來見你。」
「見我?」林安巧想的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唇角揚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與其說來見我,倒不如說來找茬,後面這種說法,也許我更加能接受。」
傅京州拿著香菸的手,忽地頓了一瞬。
他勾起涼薄的唇,低啞的笑道:「你現在不僅性格都變了,就連說話的方式,都令我大吃一驚。」
「那我只能說,傅總從來沒有了解過真正的我,畢竟人本身就是複雜的生物,具有多面性,就像博總在我面前一個樣,在喬小姐面前一個樣,是差不多的道理,這樣說能理解吧?」
傅京州那隻掐著香菸的手,直接把香菸折斷。
隨即丟在地面上,抬起鋥亮的皮鞋,踩滅了。
「我今天過來找你,不是為了跟你吵架的,而是為了那扇玻璃的事過來的。」
「玻璃本身就是她讓人砸碎的,一人做事一人當,犯了錯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賠錢還是賠玻璃,亦或者是選擇蹲局子,都是她應負的責任,還有什麼好談的?」
「我知道這是她應負的責任,但你知道宋寒江,究竟是通過什麼樣的手段,才逼迫她說出了這番真相嗎?」
傅京州眸底染上一片寒意,渾身的氣壓,極其的低迷。
至於宋寒江是如何逼問的,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她真相,就算她去問,估計他也不會說。
對付喬語素那樣的女人,想來也不會是多光彩的手段。
「不管他是用什麼手段逼迫喬小姐,那都是我哥的本事,傅總與其在這裡糾結這些沒意義的話題,倒不如回去警告一下喬小姐,讓她以後別再幹這種蠢事,那我哥定然也不會再對她使各種手段。」
傅京州應該是沒想到,林安巧會如此袒護宋寒江。
聽完她的話後,眸底泛起前所未有的慍色。
他沉著臉問道:「你還真是事事都替他著想!就不怕有一天,他會把這些手段,使到你的身上?」
「這點就不需要傅總操心了,這些腌臢的手段,我永遠都不會用在巧巧的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極致低沉的聲音,忽然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林安巧迅速回眸,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哥哥。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原本以為他還沒有回來呢!
傅京州勾起唇角,譏諷的一笑:「那我倒是很期待,哪天你的腳,被他扎出一個窟窿來!」
丟下這番話後,他頭也不回地走向駕駛座,隨後開車離去了。
林安巧眉頭不由自主的微蹙,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身後的男人。
宋寒江勾起唇角,淡淡笑道:「你別聽他瞎說,沒有的事。」
林安巧卻根本沒有把他的話放進心裡去,直言不諱的問道:「宋寒江,你是不是又玩起了刀子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