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搬家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覺得你這麼做,真的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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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珊珊面色極度陰冷,周身的氣壓,極其的駭人。
林安巧沒再回應她的話,而是靜靜地盯著她,反覆的回想著她剛剛的那些說辭。
魏珊珊見到她沒再吱聲後,便邁著闊步,迅速的走向了自己的車。
林安巧看著車子遠去的背影,眸色漸漸地泛起一片幽暗。
看樣子,是時候真的該考慮一下,是否要搬家的事情了……
生命留給她的時間,其實已經不算很多了,但哥哥還有很長的未來要走。
如果在生命最後這段時間,給他留下了很多的溫暖和回憶,那日後想起來時,估計會很痛苦吧?
她甚至不敢想像那樣的場景。
林安巧重新坐在畫架前,卻再也沒有畫畫的心思,滿腦子都是搬家的事情。
上次她要搬家時,提前把這件事告訴了宋寒江,結果不僅沒有搬成,還惹惱了他。
不然這次就直接先斬後奏吧!
搬完之後再說。
林安巧快速的撥打了喬媛的電話,將事情跟她闡述一遍後,喬媛讓她現在就搬過去,晚點她會讓房東送鑰匙來門口。
林安巧掐斷電話,終究還是狠下心來,闊步上了二樓,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收拾到一半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宋寒江打過來的電話。
不知為何,看到這通電話時,她卻不敢去接。
一陣強烈的複雜感,霎時間蔓上她的心間,久久都難以消退。
她終究還是沒有接那通電話,加快了收拾行李的速度,儘量把事情速戰速決。
當她拎著行李箱離開家的時候,卻被剛剛回家的陳嫂給看見了。
可林安巧卻沒有看見她,直接上了的士車。
陳嫂趕忙掏出手機,給宋寒江撥去電話。
此刻,宋氏總裁辦。
宋寒江剛剛給林安巧打過一通電話,但是她沒有接。
原本只想告訴她,畫室的玻璃已經處理好了,明天開始就可以重新回到畫室畫畫了。
就在這個時候,桌面上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是陳嫂打來的。
陳嫂沒什麼事情,一般不會給他打電話。
一陣強烈的不安,霎時間蔓上他的心頭。
他迅速將電話接起來,放到耳畔處:「陳嫂,找我有事嗎?」
電話裡頭,傳來陳嫂略顯著急的聲音:「宋先生,林小姐搬東西走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嗎?她是不是沒有告訴你?」
搬東西走了。
這幾個字落入耳畔的那一瞬間,男人握著手機的手,不由自主地輕微一頓。
她是不是又搬家了?
難道這一次,直接先斬後奏嗎?
原來過了這麼久,她還沒有打消搬家的念頭……
「她是什麼時候走的?是你親眼看到她走的嗎?」
男人眉心微擰,眼底泛起了一片濃烈的冷意。
電話裡頭,傳來陳嫂的聲音:「是啊!我親眼看到的,就是一分鐘之前,看到她打車走了。」
一陣強烈的心痛,驟然間蔓上男人的心間。
好像有人一把捏住他的心,不斷的捏緊,痛得他幾度快要窒息。
「好,我知道了。」
掐斷電話後,腦海中浮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喬媛。
喬媛的家住在哪裡,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因為林安巧之前去找喬媛時,阿源曾經跟在她的身後,所以才知道喬媛住在哪裡。
不出意外的話,她有可能是去了喬媛的家。
男人快速的拿起桌面上的車鑰匙,毫不猶豫地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啟動車子,以最快的速度駛向喬媛的家。
半個小時後,康園小區。
「謝謝師傅,麻煩你了。」
的士車的師傅,將林安巧的行李搬下來之後,她便打算拖著行李,走向小區門口。
卻在剛剛轉身的剎那,一眼就對上了一道陰冷的目光。
看到那人的時候,她突然間愣住了。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而且居然比她還要早抵達!
甚至有那麼一秒,她懷疑自己看錯了。
輕輕地眨了一下眼睛後,再度定睛一看。
宋寒江坐在邁巴赫的車頭前,視線一直看向她的方向,雙手插兜,長腿相互交疊,似乎就是在等著她。
男人的眸色,陰冷到了極致。
「哥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安巧並沒有走上前,聲音帶著一絲試探性。
宋寒江什麼話也沒有說,毫不猶豫地朝著她走來,一把拎著她手中的行李箱,頭也不回的走向邁巴赫的後備箱。
林安巧感受到他周身極低的氣壓,很想上前阻攔,但又不敢。
如果這個時候跟哥哥反著來,他定然會生氣的吧?
可她的腦海中,不斷的想起自己命不久矣的事……
她咬咬牙,還是走了上去。
在男人即將把行李箱放到後備箱的剎那,她快速的伸出手來,直接阻止了他。
「哥哥,我們長期住在一起,真的不合適,你就讓我搬來跟她住吧!」
林安巧死死地抓著行李箱的把手,如何都不願意鬆開。
宋寒江也抓著把手的另一側,力道持續在收緊。
男人的聲音,極度陰沉:「放手。」
「哥哥……」
宋寒江再度開口打斷了她的話:「我讓你放手。」
林安巧一瞬抬眸,對上了男人極度陰冷的目光。
她還從未在他的臉上,看到過如此陰鬱的神色。
宋寒江整個人,都被一股悲痛的氣息籠罩著,讓人不敢輕易與他對抗。
他伸出手來,將她的手給扯開,隨即快速的把她的行李,都搬上後備箱。
這一幕,落入林安巧的眼眸,讓她莫名的感到心痛。
宋寒江拽著她的手,直接走向車后座,毫不猶豫的把她推上去。
林安巧試探性的開口道:「哥哥,你就尊重我的選擇好嗎?我今天真的必須得搬家……」
「我早就說過了,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你還要搬到哪裡去?你為什麼非得離開我呢?是哥哥哪裡做的不好,讓你感覺不開心了?」
男人伸出骨節分明的手,一把勒住她的手腕。
林安巧的心頭,瞬間沉到了谷底。
一句傷害他的話,都不忍心說出口。
「說話啊!怎麼不說話了?」宋寒江逼問著她:「到底為什麼一直想要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