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有沒有對她動手動腳
翌日,林安巧回到了畫室。
她站在畫室門口偌大的玻璃前,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揚。
修復得非常完善,而且門口盆栽附近的玻璃,全部都被人妥善處理好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哥哥讓人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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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宋寒江,心口既溫暖又複雜。
那種心情,難以言喻。
「安巧。」
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林安巧的思緒。
她聞聲扭頭,看到身旁的男人時,忽地微怔:「薄先生?你怎麼在這裡啊?」
「我聽寧燁說,你今天會回到畫室,他前幾日出差了,讓我把鑰匙送過來給你,聽說你的畫都存在他這裡。」
薄檀拿起鑰匙,放在她跟前晃了一下。
林安巧淡淡笑道:「你打個電話給我就好了,我可以讓人過去取的,不用特地跑過來一趟。」
「這麼多作品,我怕你一個人搬不過來,剛好我今天有時間,所以特地過來幫你搬。」薄檀走向隔壁的店鋪:「來吧!我們開始搬畫。」
她所有的畫加起來,也將近四十幅了。
如果是一個人搬,確實需要一點時間和精力。
而且大部分的作品都非常大,沒有人幫忙可能搞不定。
「真的太謝謝你了。」
「都是朋友,不用這麼客氣。」
薄檀把鑰匙插入孔芯當中,回眸瞥了她一眼,笑著問:「你的身體情況,應該好轉很多了吧?」
林安巧怔了一下。
沒想到他居然這麼關心她的身體。
上次哥哥就說過,薄檀可能是喜歡她的,而且還有可能是一見鍾情……
之前她還覺得不太可能,但經過這幾次的相處下來,忽然發現確實有這樣的苗頭。
「已經好多了,謝謝薄先生的關心。」
「你看,你又跟我客氣上了……」
兩人相視一笑,畫面其樂融融。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幕幕,早就落入一道幽暗的目光里。
傅京州的卡宴,此刻正停在對面的馬路上,透過車后座的車窗,看著他們一起搬畫,面色陰沉到了極致。
「那個男人是誰?」
傅京州把視線落在薄檀的身上,越看越眼熟。
「他好像是國內著名畫家薄檀,同時也是連鎖畫廊的老闆,上次您陪喬小姐去參加業內酒會時,他也在現場。」
傅京州的腦海,閃過一幀畫面。
好像確實在酒會上見過,難怪如此眼熟。
「聽說前幾日,林小姐有一幅畫賣了一千萬,就是在這位薄先生的畫展上展示的,他們有可能是通過畫才認識的。」
傅京州眉頭止不住的微蹙。
一個宋寒江還不夠,如今又勾搭了新的男人……
傅京州扣開車門,毫不猶豫的下車。
「傅總,您這是要去哪裡啊?」
蘇奇看著男人遠去的身影,回應他的只有響亮的關門聲。
林安巧和薄檀,把最後一幅畫放下時,一道熟悉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
林安巧聞聲回眸,看到走進來的男人時,眉心微擰。
薄檀自然也看到了傅京州,只是男人看他的眼神,暗含著一絲冷冽的氣息,還藏著一絲似有似無的較量意味。
第一反應就是,此人跟林安巧的關係,肯定不簡單。
「安巧,這位是……」
「前夫。」
林安巧淡淡的開口回應著,臉上全是漠然的氣息。
薄檀上下打量著男人,面色也跟著冷下來,口吻意味深長:「前夫啊……」
「我和林安巧有點事情需要談,還請這位先生移步。」
傅京州視線落在薄檀的臉上,身上氣壓驟降。
薄檀冷笑一聲:「都已經是前夫了,還有什麼好談的?」
傅京州的手,指尖一瞬握緊。
正要說話時,卻被一旁的林安巧搶先了一步:「薄先生,今天謝謝你幫我搬畫,我確實也有點話要跟他談,改日有空我請你吃飯。」
話已至此,薄檀自然不再逗留。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等你電話。」
「好。」
薄檀離開後,林安巧抬眸不悅的看著傅京州:「你來這裡幹什麼?」
「還請人家吃飯?」傅京州眉頭微蹙:「林安巧,一個宋寒江還不夠,現在還勾搭上第二個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安巧冷冽一笑:「我跟你已經離婚了,你如今的手,伸得會不會太長了些?」
「那個男人看你的眼神,實在談不上清白。」傅京州一瞬靠近:「你別說跟他什麼事情都沒有!」
林安巧本能的後退一瞬:「我勾搭誰是我的自由,跟你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我們一起生活這麼久了,難道就沒有一點回憶,值得你去留念?以至於都還沒有離婚,就讓你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哪怕為了孩子,你也不該這麼做吧?」
傅京州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持續在捏緊。
呵。
為了孩子?
那個小白眼狼,滿心滿眼都是喬語素!
一個不愛她的前夫,一個讓別人做自己『媽媽』的孩子。
哪一個值得她留戀?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了?」
林安巧甩開他的手,眸底寒意持續湧現。
「我兩隻眼睛……」
男人的話都未曾說完,林安巧就伸手指向門口:「我沒時間陪你在這裡扯這些事情,如果你執意要這麼想,那我也沒有辦法,反正我和你之間,已經結束了,還清傅總別再管我的事。」
隨後,她迅速的轉身,走向了畫家前,開始準備顏料。
傅京州睨著她的背影,眸色陰沉到了極致。
他們離婚才多久啊?
這就勾搭了幾個男人……
以前她分明很愛她的,為什麼這麼短的時間內,說變心就變心了?
一陣不甘,驟然間蔓上男人的心間,久久都揮之不去。
林安巧依然繼續拿出顏料,壓根沒再回眸看他一眼。
傅京州看著她的背影,終究還是什麼話都沒有再說,轉身離去。
傍晚,宋氏總裁辦。
宋寒江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大門的方向。
阿源嗓音壓得很低:「今天薄檀來過林小姐的畫室,幫她把畫搬回去了,之後傅京州也來過……」
聽到『傅京州』這三個字時,男人的脊背,頃刻間微僵。
他快速的回眸,看向身後的阿源:「傅京州?他去畫室幹什麼?有沒有對她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