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往事與悔悟
「連林武都承受不住被一下打散，這不是屬於我們世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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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劍意試圖以劍身擋住他的劍，只是觸碰心神都受到衝擊。
「先帶通天劍意離開，它不是你們現階段能對付的。」劍仙帝聲音響起，一抹劍光逼退瘋狂老頭，犧牲自己留給天君道逃跑的機會。
「劍仙帝大人，我們來助你！」
大量林家修士前仆後繼，可惜不過都是螳臂當車，瘋老頭僅用一劍便砍翻了在場所有人就連劍仙帝林武都被打出重傷，快魂飛魄散了。
「天道你還是墮落了，與界外敵人為伍，還算是天道。」
沒有逃跑，持劍沖向前，但每次碰撞手上的靈力凝聚的劍全都被瞬間擊碎，不過他都能及時重新凝聚出劍抵擋。
「沒有像界外時的力量，弱，太弱了。」老頭的雙目清明，明顯是被人操控了。
「本來還有些懷疑，現在我也不必留手。」
如果不是這老頭同意，體內不可能會有這種力量，不用想都知道他又貪了，那就只能大義滅親了。
再次發揮體質力量，複製了父親體質，掌心陰陽八卦陣浮現附上劍刃，瞬間便有奇效。
一劍劈下，他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咣當——
劍刃斷裂，右臂被砍下，傷口周圍更是開始裂開流出大量鮮血。
「太初的力量果然太克制我們這些界外之人了，作為他的兒子你又有相同的力量，我們是不是要考慮將你們滅族了，才能夠安心。」
魔氣洶湧，沒有了操控的瘋老頭他徹底陷入瘋狂，以命換傷的打法讓天君道有些應接不暇。
劍刃划過脖子，死亡的窒息感，體內仙力不自覺地爆發震飛了面前的瘋老頭。
「他已經不是人了，變成了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怪物，必須馬上解決。」
雙手合十間，小草微微搖晃，清風拂過瘋老頭臉頰，頓時被刮出大片傷口鮮血直流。
沒有人性的老頭，只剩下獸性的他，心頭只想著撕碎面前的一切。
「住手吧，他終究還是你的外公，親人。他做錯了事情，我這個外婆也有責任，我們本就對不起你，不該再讓你動手了。」
話到這份上，外婆是想自己來做這個兇手，讓自己的丈夫解脫，但太殘忍了。
老頭像猛虎下山般，雙手高舉利爪劈向自己的愛人，外婆緊閉雙眼。整個人從年輕少女，極速衰老到遲暮的老人。
這時劍先一步刺入他的胸膛，恐怖的仙力從劍上爆發出來在老頭身體流竄，身體逐漸開始崩潰。
「抱歉白蓮，我終究還是被這些名利迷了雙眼，到最後居然還對你出手了。我，我就是一個畜生。」
到最後他是有機會向外婆白蓮出手的，但他還是停下了，外婆白蓮就是他心底的那個底線。
「我還是喜歡以前，你和我都是一無所有的日子。那個時候的你永不言棄、為了讓我進林家更是獨戰長老最後落了個暗傷，此生無緣仙帝。
嘴上不在意，我心裡很清楚那是你一輩子的痛，到最後發現孫兒的天賦，後來通天劍意附在其身上的絕望，不惜傷害外孫都想林家出一名仙帝的執念。
一切都因我而起，那就讓我來結束這一切。」
白蓮與老頭對視說話的每一分每一秒，生命都在不斷流逝，老頭眼前如走馬燈般，往事似潮水般打在濕潤的眼眸。
從不被人看起的小男孩被小女孩救起，最絕望的時候遇見一生中的白月光。為之奮鬥一生，只為那女孩。
事實上，他要做到了，過程或許有點坎坷，但他還是像話本故事裡的英雄迎娶了最愛的女子，可終究是忍受不了世俗對他這個族長的指指點點。
為什麼，沒有成為仙帝，其他帝族族長都是仙帝，為什麼就你不是。
最後女兒嫁給太初仙帝那小子時，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心態崩了。
無論怎麼樣，他都要獲得力量，從那時起他就不再是自己。
「所以接下來，讓我們一起面對吧。」
上萬年的生命付諸東流，這才勉強將瘋老頭從魔修的深淵救出來，不過因此老頭也是徹底失去全部修為徹底淪為一個凡人。
「我們回去吧。」
最後老頭在妻子和孫子攙扶下像個遲暮老人般失去所有心氣緩緩路過天君道身邊時，嘴唇顫抖一停一頓道。
「對、對、不起。」
「你對不起的人有很多，用你的餘生贖罪吧。」
這句話抽乾了他一生，這輩子或許只能生活在愧疚與自責中，他將要用自己的一生贖罪。
沒有憐憫這個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老人，劍仙帝靈魂變得虛幻，像是狂風中搖曳的火燭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投胎轉世還是一種奢望啊，天君道這將是我最後的一劍看好了。」
想將自己的劍道傳承下去，以身化劍遁入天際，如鏡子般的破碎聲響起，蒼白的純白凹凸有致女子氣憤道。
「你們這些鎮世體，一次又一次，明明都要死了，還要來捅我一劍。」
天道第一展現真實姿態，還是被劍仙帝前輩強制給打出的。
「這一切如果沒有你的授意，恐怕根本就不會有人受傷，說到底這一切不都是你咎由自取。」
通天劍意在手中斬出，洶湧的劍氣划過天際，天道接住同時不屑道。
「真以為說幾句話，就真以為天道我是誰都能上來砍一劍的廢物嗎？」
普通的劍氣斬擊或許沒有效果，但這一劍是將全部劍意都堵上的一擊連天道本身都沒能察覺到這一劍只是為了從天道身上帶走一樣東西。
「嗯，你現在可以離開了，天道。」
天君道說得輕描淡寫，天道還沒說話身上的劍痕釋放出空間之力消失在原地的同時那屬於劍仙帝的靈魂種子悄然落在天君道掌心。
一切已經塵埃落定，他與天道間的戰爭已經不是簡單的立場問題了。
此時天空上天雨從天空降落，重回故土沒有任何情感，她只是為了接自己兒子回家。
「兒子，這次過後我就要回到祖地鎮守，現在你姐姐被那畜生求婚，只有你能幫她了。」
簡單說明情況，天君道被強制帶走。
老頭多次想開口，最終還是沒有說話，但他懷裡林耀華眼裡閃爍著危險的紫芒。
爺爺的意志就交由我來繼承吧，天君道，我才是真正繼承了林家劍道的最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