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心血來潮
第189章 心血來潮
「420萬————刀?」
「是啊,差不多3000萬了,寧畢書這算損失不小,算是傷筋動骨了————」
「傷筋動骨,倒是不至於,他不是有兩個億現金嗎?3000萬才到哪兒了?」
午後明媚的陽光,穿過天井上方的遮陽窗,落在井下魚池邊的張軍軍臉上。
張軍軍面帶微笑,手裡拿著一小捧魚食,輕輕地扔進書房後小庭院的小池子裡。
幾條碩大的錦鯉立馬紛紛從池子裡探出頭來,大腦袋幾乎要伸到池子外面去,爭先恐後搶奪著那寥寥幾顆玉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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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那個岳父,也還是沒撈回來?」張軍軍拍拍手,轉過頭,問周俊峰O
「嗯。」周俊峰點頭回道,「又白跑一趟,還死了個人。」
「嗯?」張軍軍神色微微一變,「出人命了?」
「不是我們的人。」周俊峰馬上解釋,「是寧畢書在當地認識的一個————潤人,原來的國籍也不知道還在不在,反正就是個混子流氓————」
「哦,那沒事。」張軍軍表情,一下子又正常了。
稍稍一停頓,他又詢問:「寧畢書回X州了?」
「嗯,昨晚一落地,直接就轉機回去了。」周俊峰道。
「那這幾天的情況,你跟穆總說了嗎?」
「說了。」
「哦————」張軍軍的笑容洋溢起來。
自己心心念念了好些年的女人被寧畢書拿下,這始終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這下寧畢書在外被人「欺負」的消息被穆善明知道,張軍軍捫心自問,那種幸災樂禍的心情,真不是一般的愉快。
「行了,你這趟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張軍軍很直白地下了逐客令。
周俊峰本來就是過來匯報工作的,便恭敬地道了聲別,快步離開。
張軍軍依然站在書房外門前,呆呆地看著池子裡的錦鯉。
過了幾分鐘,身後走來一個人,腳步很輕地走到他身旁,輕聲說道:「你叫周俊峰過來幹嘛?他不是去X州給那個寧畢書幹活了嗎?」
張軍軍回頭看侯詠紅一眼,眼裡完全沒有看妻子的那種溫和,只有平靜無波,好像看生意合伙人的淡然,然後同樣輕聲細語地告訴她:「寧畢書剛從危德馬拉回來,虧了三千萬。」
「怎麼回事?」侯詠紅問道,「有我們的錢在裡頭嗎?」
張軍軍道:「沒有。」
「沒有————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侯詠紅一臉疑惑。
張軍軍回答道:「我高興。」
侯詠紅秒懂張軍軍的意思,翻了個白眼,「無聊————」
張軍軍哈哈一笑,期盼道:「不知道寧畢書這點錢,還能折騰多久。」
「怎麼的,都折騰沒了,你的心上人就能回來了?」
侯詠紅出言譏諷,「就算穆善明不跟寧畢書了,你又能怎麼樣?她都不知道被寧畢書操了多少次了,回來找你,你還要她嗎?不嫌髒嗎?」
「你踏馬————」張軍軍頓時火冒三丈。
可一看侯詠紅正毫無畏懼梗著脖子,目光鎮定甚至透著明晃晃的挑釁,兩眼直勾勾地盯著他,張軍軍肚子裡的火氣,瞬間就消了下去。沒辦法,誰讓大家雖是同一個大院裡出來,可侯詠紅家的背景和現如今的地位,比他家還要高出不少。
張軍軍只能深深地吸口氣,把所有的火都咽下去。
然後不理會侯詠紅,忿忿走回屋內。
侯詠紅也跟了過去,在張軍軍身邊坐下,保持理智地說道:「今天有好多個項目都出事了,我們損失非常大。」
張軍軍沒好氣道:「你不是說全都十拿九穩的嗎?」
「我要是都能百分百算準,現在當海里座上賓的就是該是我了,誰能想得到,那個金毛大統領是個精神病,連一點事先通氣都沒有,就直接發了個推!」
「什麼推?」
「關稅戰啊!」侯詠紅不滿道,「你一天到晚,到底在幹什麼?」
「我————那不是上周五的事嗎?」張軍軍爭辯了一句。
侯詠紅不由高聲大喊:「今天!今天!你都不打開手機看看的嗎?股市都跌成什麼樣了!」
「嘖————!」
張軍軍眉頭一皺,「那又怎麼了?我做的是長期投資,股市波動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可一邊說著,還是拿起手機,點了開來。
一秒,一抹綠光,猝然射入張軍軍雙眼。
萬分之一秒的剎那間,張軍軍驟然臉色一白。
穆善明渾身一陣劇烈地哆嗦,緊緊抱住寧畢書,發出如訴如泣的低吟。
下午2點36分,寧畢書渾身是汗,舒坦又略微疲憊地趴在穆善明懷裡。
——
出門半個多月,他今天凌晨3點多才到家。
睡了幾個小時起床後,腦子裡什麼念頭都沒有,只心裡有一團火氣在熊熊燃燒。於是一通電話把穆善明從樓下的律所里喊回來,就一通折騰,連續來了三回。
直到此刻體力耗盡,飢腸轆轆,這才終於消停下來。
「寧畢書,你真的是————」穆善明感覺身子都輕飄了,滿面紅暈,嬌嗔不已。
寧畢書笑眯眯地把手伸到她懷裡,摸了兩把,又吻了半天。
穆善明眯著眼哼哼兩聲,等嘴巴分開,寧畢書的一滴口水落到她臉上,她才恢復幾分神智,問道:「你這下還去救你那個洮洮的爸爸嗎?虧錢也就算了,差點命都丟那兒了。」
寧畢書呵呵一笑:「我要是不去,我怎麼跟洮洮交代?」
「你就這麼喜歡她?連命都不要了?」穆善明皺眉不滿。
寧畢書道:「我踏馬有我的原則,再說她肚子裡都有我孩子了。」
穆善明道:「那萬一哪天我也有了呢?你要死了,我跟誰去?」
「你跟錢去。」寧畢書笑道,「我立個遺囑,給你也分點。」
穆善明推了他一把,說道:「你就作死去吧,就這點錢,夠你折騰幾回的?
一下子就虧掉三千萬,幸好你現在不炒股了————」
「炒股怎麼了?」寧畢書問道。
穆善明道:「金毛髮推特說要打關稅戰,今天A股跌得跟鬼一樣。」
「是嗎?」寧畢書來了好奇心。
好久沒看過股票的他,立馬伸手拿過床頭的手機,打開了軟體。
剛一點開,直接發出一聲驚呼:「霧草!」
2025年4月7日,下午2點41分,A股大盤超過5000多家發綠。
寧畢書瞠目結舌地看著這場股災,愣了幾秒後,直接想都不想,就把銀行帳戶里的錢往股票帳戶上轉。
穆善明疑惑地坐起來,抱著寧畢書的手,探頭偷看了眼。
不看不要緊,當看清寧畢書的操作,她當場就失聲驚叫起來:「你瘋了啊?」
「哎呀,機會難得,梭一把啊!我踏馬不懂股票,我還不懂韭菜嗎?」寧畢書不由分說,直接把帳上那一個多億的錢,全都一股腦買了十幾隻這幾天最熱鬧的股票。
一個多億的資金,幾分鐘內全都打了出去。
操作完畢,時間剛好下午2點58分。
「唉,別看了,買都買了,明天再說吧。」寧畢書伸手拍拍穆善明的臉。
「你有病啊!明天再跌停怎麼辦?你真當錢是大風颳來的啊?」穆善明滿眼仿佛是花她的錢似的心疼,氣呼呼一把揮開寧畢書的手,簡直都快哭了。
可寧畢書看著她心疼又生氣的樣子,卻反倒咧開了嘴。
「我草你個壞女人,我拔屌,你無情啊?」
對這筆心血來潮的投資操作,半點都不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