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有沒有一種可能，黃老漢真的很尊重兒子們？
第591章 有沒有一種可能，黃老漢真的很尊重兒子們？
「黎曼魯斯，不要怕，學完這本還有下本一」」
「兄弟！我不理解，這太難了。」
第一軍團母星—卡利班，太空野狼駐地，黎曼魯斯的哀嚎聲響徹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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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進行戰後休整的太空野狼們嬉皮笑臉，彼此舉著蜜酒碰杯，而不經意路過的暗黑天使在巡查了一遍之後，便快步向著獅王所在的巨石要塞走去。
而在為太空野狼專門準備的議事廳，此時此刻，在黎曼魯斯正面前堆疊著大量刻錄著魂石的石板，其數量之龐大，宛如一座座小山一般，其中的魂石閃閃發光，蘊藏著讓無數渴求智慧的靈能者們趨之若鶩的知識。
而在黎曼魯斯的旁邊，是同樣嬉皮笑臉的拉美西斯。
「這得學啊，必須學。」
這位讓黎曼魯斯既視感拉滿的原體，此刻正抓著一本本典籍，手中靈能沁入其中，典籍內部被加密的知識浮現，然後紛紛朝著黎曼魯斯的大腦流動而去。
正常情況下，這種操作是違背靈能安全運用手冊的。
容易導致靈魂崩解，人格解體，或者大腦硬體不支持被當場煮熟什麼的。
但黎曼魯斯畢竟是原體。
扛得住。
按道理，在這個緊張的戰爭時期，作為帝國原體，這循無論如荷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畢竟現在不是一萬年前了，原體只用管自己家那十幾二十萬軍團，然後戰鬥爽就完事，而是充分學習基里曼精神，深度介入到帝國治理之中，為帝國人民的美好生活謀福祉。
所以在人類帝國，不管是讓黑色聖堂十分嫉妒的軍團，還是某些個讓黑色聖堂雙倍嫉妒的軍團，這些軍團的原體們都還是很忙的。
極限戰士的兩名政務奴隸就不提了，帝國公務員系統現在平均工作時長成功壓縮到12
小時以內這兩位的努力功不可沒。
暗黑天使分工明確，萊恩抓前線作戰，打哪哪贏，亞瑟抓思想建設，不知道為啥總是能對上帝國高層的電波，讓這幫人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己的榮耀沒有被辜負，同樣是有干不完的事情。
聖血天使那邊政務倒是成功外包了，但是宗教端顯靈還是要迦爾納自己操作，以及軍團內部時不時也要刷刷臉，順帶經常還要出去打個架什麼的。
暗鴉守衛除了噬人鯊和灰燼之爪這些擰巴玩意，剩下的軍團業務基本上已經完全轉移到亞空間了，在科拉克斯的帶領下著重於對亞空間航道的保護，對亞空間環境的治理，以及與無相天和暗黑天使保持著惡魔處理相關業務的深度合作。
帝皇之子那邊現在福格瑞姆還不完整，雖然的確是難以複製的奇蹟，但從實際角度來講還不具備原體資格，先治理好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然後等魚上鉤再說。
所以在保證自身還有餘力，確認下一階段任務之後，大夥也就各忙各的去了。
而作為又一位剛回歸的原體，太空野狼軍團的黎曼魯斯除了當一個隨叫隨到的打手之外，自然是沒啥事干。
巧了，剛好把一系列手頭事務外包出去的拉美西斯也沒事幹。
「不！！！」
感受著自己的大腦開始以萬年都沒有過的效率運轉，感受到知識以不可抗力開始進入自己大腦的黎曼魯斯雙手抱頭，滿臉痛苦，像極了被扭送學校，抗拒學習的小學生。
至於在如此抗拒的情況下，為什麼黎曼魯斯還能坐在座位上而沒有選擇充分發揮自己的野蠻風格跑路。
很簡單——
沒打過。
黎曼魯斯充滿怨念的看著嘴巴快咧到天上去的拉美西斯，下意識搓揉了一下臉上的淤青。
你能隨時和拉美西斯作戰，但不能和拉美西斯約戰。
「所以這就是知識的作用啊。」
拉美西斯另一隻手撐著狼王的肩膀，對抗著那隨時打算跑路的力。
「要多想啊，黎曼，要多想。」
他此刻在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一咔擦。
被附上了一層厚重冰霜的，本應該用來彰顯太空野狼原體崇高地位的黑曜石王座頓時出現了一連串的裂痕。
那就是對狼王進行原體基礎義務教育。
作為社交牛逼症患者，雖然拉美西斯不像亞瑟和迦爾納那麼討人喜歡，也不像羅穆路斯那麼可靠，但拉美西斯其實和各個原體之間的關係處得還可以。
而且因為本職工作，小團體裡的靈能研究一直是拉美西斯負責。
加上早年對科拉克斯進行社會化訓練，給獅王拉高血壓的同時也進行亞空間知識的培訓，以及通過相對科學的觀念向基里曼普及亞空間知識，最後還有長期面向帝國各個組織優秀靈能者的培訓，拉美西斯的確也總結出了一套高效且實際的亞空間知識普及策略。
這些現在招數就全使在黎曼魯斯身上了。
「我能不想嗎？」
黎曼魯斯看著和走馬燈一樣從自己腦子裡滾過的知識，那種因為過往經歷對此生出的抗拒，讓他本能地試圖喚醒他們之間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兄弟情誼。
不是狼王不想學，實在是這些亞空間知識在他的認知中過於哈人了點，放一萬年前指定是能讓帝皇派他和獅王上門的程度。
你難道不覺得這些東西太危險太不穩定了嗎？
你這是在害兄弟我啊！
「不是我讓你想，是這個世道讓你想啊。」
拉美西斯的臉上沒有半點兄弟情誼，轉錄的速度絲毫不減。
他能保證這些知識對於原體來說肯定沒問題。
拉美西斯一直認為他們所擁有的特質最偉大的地方，就是成功的讓人類在探索亞空間會不可避免的暴斃和不探亞空間會莫名其妙的暴斃之間找到了一個不會暴斃的平衡點。
這是通過拉美西斯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親自操作的，對凡人，靈族，阿斯塔特等一系列帝國常規靈能人口數據進行錄入而創造的分身，結合靈族這一古老種族的靈能知識以及現有亞空間環境，分別在亞空間及其現實宇宙中的不同環境下對現有理論知識進行實際驗證—
最終總結出的，科學的，現代的，因地制宜的，能夠分別服務於人類帝國內部不同靈能單位的靈能應用手段。
這一期間奸奇收到的拉美西斯所謂的靈魂碎片怕是都能拼九千個馬格努斯了，每次找羅穆路斯批經費都讓人驚訝這貨到底在幹嘛。
也不知道奸奇攥著那些本質和亞空間路邊潮汐里逸散出來的情緒能量並沒有什麼本質不同的碎片到底是個什麼表情。
「這些都是常識，不知道你怎麼當原體，你怎麼帶軍團，你怎麼和混沌諸神作戰，怎麼融入我們這個充滿生命力的集體，怎麼去給帝皇辦個大叛大拜壽了？」
看著狼王一副蔫巴的模樣，拉美西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大夥也不是有意要整黎曼魯斯。
像什麼太空野狼的公務，芬里斯的冰封王座，這些都是狼崽子們對狼王的孝義，是太空野狼內部的問題，不關他們啥事。
就像是萊恩，科拉克斯，基里曼這些在回歸後都各自找事乾的原體一樣，破曉之翼對原體的期待也不是非得把你綁在政務上當一個哲人王。
但是說真的，在從事自己喜歡的工作之前，身為一位次級神，如何在亞空間開闢領域，如何在亞空間對自身於現實宇審轉化的春屬進行庇護，如何在亞空間內部正確運用自身的力量，如何在亞空間對混沌諸神的影響進行有效反制，如何依靠自身特性，結合軍團發揮更強大的作戰能力等等...
這些能力對於一位原體來說，都是應該如同常識一般被輕易掌握的，就應該如同呼吸一般輕鬆。
這就是一位次級神的本職工作啊，不然你當亞空間那幫次級神怎麼和四神搶業務的？
破曉之翼為什麼一直將尋回原體作為主要任務。
因為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人類帝國和混沌諸神的競爭本質上必須依靠人。
在現實宇宙，你可以玩機械自動化，可以玩ai，可以不依靠亞空間的力量來解決問題。
但是在亞空間，你就算造再多的戰艦，沒有人來操控，沒有人來賦予靈魂，那麼到亞空間就什麼用都沒有。
而每一位原體都能保障一大批人類的靈魂安全，從而能夠讓整個人類帝國解放出人類帝國更多能夠應用到亞空間作戰中的部隊容量。
在破曉之翼看來，亞空間雖然混亂，但亞空間依舊是最尊重客觀規律的地方。
在亞空間，你不是亞空間生物就沒有生存的權力，你上頭沒人那你就沒有生活的權力。
作為原體，你只要不腦子抽了找四神擼小貸，那你就是亞空間的婆羅門。
而對於數量龐大的人類群體來說，人類就是缺少這類婆羅門。
但是很顯然，絕大多數原體到現在都無法認知到自己是婆羅門。
但是沒有關係！
畢竟都40k了，誰還不知道原體到底是什麼東西，作為地地道道的亞空間生物，天生就具備神格的存在，你總不能因為忘記自己在亞空間是怎麼呼吸，吃飯，喝水的然後找混沌四神給你安一套人工器官然後把自己整個人賤賣了吧？
總之，在40k，在終於點出靈能認知技術的全新人類帝國，這些萬年前的原體在破曉之翼的分類中——
是文盲。
連學前教育都沒完成的文盲。
當然以前原體們的原生家庭大夥懂得都懂，各個原體那個叫野蠻生長，除了荷魯斯和馬格努斯，剩下這一群全靠本地特色構建世界觀。
「好好看，好好學，再抗拒學習我讓黃老漢來教你。」
拉美西斯向黎曼魯斯發出威脅。
「我還挺樂意的。」
還沒等黎曼魯斯發出寧願讓帝皇來的聲音，帝皇不知道從哪刷新了出來。
在決定朝著黑暗之王的道路一去不復返，開始把活聖人，咒縛軍團，面向人類帝國內部的顯靈，等等業務甩給破曉之翼之後，這位的狀態倒是越來越好了。
好不容易有點希望趕緊給我滾去幹活去，在這裡折磨黎曼魯斯算什麼事情？
祂看著拉美西斯，如是想著。
這種好事還是交給我來好了。
「滾。」
拉美西斯毫不客氣的揮手趕人。
口嗨一下得了。
就帝皇這教學水平，先不說他那超絕數值本身導致掌握的知識到底有多少普適性了，就是連說服別人都做不到。
明里天天開著靈能光環耍帥，遇到個親自征服的星球就靈能顯靈，靈能清場，靈能降雨，把恆星捏成桌球一條龍。
暗裡從亞空間掏出來二十個次級神套個人皮非說他們是人還幫他們組建魔軍，一發天地同壽把亞空間最大的四個公司ceo搞熄火了一千三百年。
然後這樣一個都把靈能光環頂到你臉上的人，天天告誡你要謹慎的利用亞空間的力量，要隨時警惕那些來自於亞空間的威脅。
有這插科打渾的力氣還不如滾去亞空間其他地段多救火去，就算亞空間沒事於現實宇宙還不是有大把業務的安全需要這位隨時盯著，還有時間來他這裡摸魚了，這叫什麼事？
工作無止境啊，黃老漢，你怎麼還敢摸魚呢？
用知識來折磨好兄弟的過程還是讓他來享受好了。
「哎。」
黎曼魯斯嘆息一聲，很是失意。
如果這就是打架失敗的代價，他應該拼盡全力去贏的。
我也是幫黃老漢接鍋了。」
而拉美西斯還在詆毀帝皇。
黃老漢的教育水平就離譜。
堂堂原體，連呼吸都不會了。
會呼吸的魔法小馬還在糞坑狂暴潛泳。
而且你不給原體普及這方面知識就算了，結果原體居住的星球也不關注兩下，見面就用靈能光環魅住然後告訴兒子你要跟我打一輩子大遠征，組一輩子人類帝國。
整個大遠征可以說是什麼也不知道。
不知道銜尾蛇就在卡利班，不知道萊恩知道銜尾蛇到底是什麼，也不知道珞珈手底下養了艾瑞巴斯，也不知道聖潔列斯和亞空間實體以及異形都做過交易，也不知道馬格努斯是把自己的眼睛獻祭給了奸奇一隻才解決的千子軍團血肉畸變的問題。
明明莫塔里安老家都被納垢醃入味了，珞珈老家科爾奇斯甚至有體系化的四神信仰，卡利班日常刷新的混沌巨獸里還能刷新卡洛斯這種級別的大魔，聖血天使母星巴爾那一大坨亞空間實體，白色疤痕的老家巧高里斯更是重量級到薩滿召喚四神惡魔打部落內戰都是日常...
但是黃老漢無視了。
他沒管，也不知道。
原體們：父親什麼都知道，我們一定要守護好自己的小秘密，戰戰兢兢過日子。
帝皇：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嘶~」
詆毀到一半的拉美西斯摩挲著下巴。
所以，你說，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有沒有一種可能黃老漢其實真的很尊重自家崽子們的隱私？
也許帝皇真的是好父親呢？
「哦。」
見到與自己相同的替身，感受到一陣惡寒的帝皇麻溜選擇了離開，準備去視察一下基里曼的工作，然後看看亞瑟放鬆一下。
就是苦了黎曼魯斯。
「哎~」
黎曼魯斯抱著腦殼，無能地接受知識毫無阻礙的鑽入自己腦子，回歸的喜悅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被沖了個一乾二淨。
「狼王.
「」
在狼團議事大廳的另一端，太空野狼的頭狼洛根眺望著愁眉苦臉的狼王，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不必。」
比約恩阻止了洛根的擔憂，揮揮手表示這算什麼事情。
在黎曼魯斯還沒回歸之前，這都是他和芬里斯星魂需要經歷的。
處理被芬里斯綁定的靈魂，上傳到破曉之翼那邊為太空野狼準備的終端，要麼無相天要麼恆灼天任職，無非就是現在的黎曼魯斯要接手曾經屬於破曉之翼的工作罷了。」
「」
在比約恩那用自己的無畏棺材板打造的動力爪上，象徵著芬里斯星魂的玄冰也默契地閃了閃。
拉美西斯簡直不是人，壓榨起星魂來那個一視同仁。
什麼叫反正你都接納芬里斯人了，瓦爾哈拉這些冰雪星球來的崽子就順手接了嘛，就當多開了幾個居住地嘛。
什麼叫反正都順手接了，你那個穿越芬里斯兩極的有志者考驗也可以體系化一下嘛，多辦幾次多接納點人嘛，這邊還有幾個冰雪星球的人你也接一下吧。
什麼叫反正你都負責了帝國這麼多冰雪星球，乾脆全接手了吧。
啊—
芬里斯星魂只恨自己不能像卡塔昌那樣長個腿跑了。
聽說最近安排完芬里斯的業務，拉美西斯又盯上巧高里斯的星魂了，準備把帝國草原星球的人類靈魂安全也保障一下，讓更多戰鬥力能夠投入到亞空間作戰中。
畢竟巧高里斯的戰績也是有目共睹，能讓薩滿安全召喚惡魔的能力可不一般。
祝巧高里斯好運。
「我很久沒見原體這麼開心過了。
現在時代變了，作為人類之中優中選優選出來的精英，他們只會打打殺殺不行。
俗話說得好，智者要向內尋求力量。
比約恩抬眼看了看正在為了軍團未來強制努力的狼王，樂呵呵的喝了一口蜜酒。
他們太空野狼現在可是全員智者啊。
「6
」
洛根將目光從滿臉痛苦的黎曼魯斯身上收回，看著比約恩端著蜜酒，斜倚在石椅上，一副欣慰的樣子，只覺得自己的臉皮確實還需要鍛鍊。
「那，下一次狩獵？」
他適當的轉移了一下注意力，選擇了一項自己最為期待的事務。
這是真的期待。
洛根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自從有了狼王的線索，脫離了漫長的發育期，進入亞空間之後，洛根才發覺自己以前過的那都什麼苦日子。
以前那些惡魔來了一茬又一茬，熟面孔過個幾年年就來噁心你一次，就是安格隆在洛根短短的太空野狼生涯里也刷新了兩次了，太空野狼除了當救火隊員天天處理這些簍子之外對此毫無辦法。
哪像是現在這樣，遇到搞事的都不著急了，直接來亞空間真實對面。
回想著著自己把那些個跟著千子一起來霍霍芬里斯的奸奇惡魔踩在腳下，用莫凱之斧砍下對方的頭顱，洛根就沒來由的感到一陣舒暢。
總之就一個爽。
就如同在芬里斯最為酷烈的嚴冬，蹲在篝火旁飲下一杯克拉肯毒液釀造的蜜酒一般爽快。
原來多恩之子和那些個有原體的軍團過得都是這樣的日子啊。
還好自家狼王也是被抓回來了，不然便要衰了。
「等獅王的命令吧。」
對於洛根的期待，比約恩不置可否，眼睛微微眯起。
打架會有的，但是想打得爽就不一定了。
作為在無數阿斯塔特之中都極為獨特，幾乎與原體媲美的存在，比約恩經歷的教育要比尋常阿斯塔特要多得多。
誠然，打到一位混沌神明家裡，狠狠破壞一番，再把那些過去在現實宇宙噁心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次的惡魔頭砍下來的確很爽，但是造成這一機會的是馬格努斯和他的好兒子們的驚世智慧，幾位大人們也不過是順勢而為。
而作為連著被收拾了兩次的納垢，要處理起來可不能就只有莽了，他們當下的兵力也不足以支持他們再與一位混沌神明全面開戰。
比約恩看向正對狠狠對黎曼魯斯進行教育的拉美西斯，以及在教育下正抓耳撓腮的黎曼魯斯。
還是要靠知識。
力量就是力量，而知識能讓力量發揮更多的力量。
「要多想啊，魯斯。」
比約恩露出笑容，很是自在的再抿了一口蜜酒。
「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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