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沉迷華麗表演的泰勒斯人
第156章 沉迷華麗表演的泰勒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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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星域，坦尼斯的高空軌道。
第七戰團的戰團長桑切斯，凝視著坦尼斯的全息影像，同身旁的戰團軍官說道。
「泰勒斯人的戰艦不在星系內，我們要趁此機會殲滅坦尼斯地表的異形。」
「出發之前，基因之父提醒過我泰勒斯人的特點。」
「泰勒斯人把戰爭視作一種表演，他們謀劃戰術時依據的是戰爭的壯觀程度和耀眼水平，而不是合理戰術。」
「獵人」眼眸中閃爍光芒，他的大手輕點坦尼斯星球，將之放大。
「泰勒斯人的戰術行動十分離奇，他們會派出閃閃發光的戰爭機器組成的縱隊，也會在隨後的戰鬥中，派出裝備簡陋、防護薄弱的步兵。」
「『過分重視』與『過度輕視』這兩個極端相反的極端，常會詭異地連續出現，他們沒有延續性的整體戰略思維。」
「他們的戰術行動如此離奇，我們也難以預測。」
身旁左肩烙印高哥特字母「I」和海浪波紋一連長斯澤斯尼，緊蹙眉頭開口說道。
「不，」桑切斯搖頭說道，「我們不需要預測，我們只需要拋出誘餌。」
「他們撲向華麗的誘餌時，再進行針對性打擊。」
收割者領主在坦尼斯拋灑了五十二個誘餌，一直伴隨第七戰團作戰的太陽輔助軍第333團奉命出動。
他們再次作為誘餌，同特里肯不同的是，這一次沒人能確定，泰勒斯人的主力會咬上哪個誘餌。
拋出誘餌後的第四日，泰勒斯人行動了。
左肩甲凃繪波浪和高哥特字母「II」的若日尼奧，檢視戰報。
「泰勒斯人的思路確實無法理解，他們出動戰爭機器重點打擊的第七、二十三和四十九三個戰略點，特點完全不一樣。」
「第七戰略點位於森林外，防禦薄弱；第二十三戰略點位於納爾樹林邊，周圍遍布雷區；第四十九戰略點，位於山崗，輔助軍團長率領衛隊建造堡壘，軍團火炮都集中於此處。」
「除了這三個戰略點，泰勒斯人還對二十五個戰略點發動攻擊，但派出的都只是裝備簡陋武器的步兵，被輔助軍輕易擊潰。」
二連長說話之時，一連長苦思無果。
「毫無邏輯，甚至不像一個普通人會擁有的邏輯……」
斯澤斯尼默然一秒，才找到合適的形容語句：「就像賭徒擲骰子。」
「其中是否有陰謀？」
收割者領主默然思索數秒，果斷搖頭，他語氣鏗鏘有力。
「不會！」
「這就是父親所說的泰勒斯人，他們的攻勢毫無邏輯。」
「斯澤斯尼，你的一連目標是是第二十三戰略點；若日尼奧，第四十九戰略點是你的；我負責第七戰略點，使用質爆彈攻擊。」
戰團長看向其餘戰團長和副官，「其餘戰略點，按照之前安排，使用亞音速子彈。」
桑切斯下達命令，斯澤斯尼沒再說什麼，他也不相信君王會出錯，但父親將他派遣到第七戰團，責任就是向激進大膽的收割者領主提出諫言。
音陣大師將會議的結果報送到第十二戰團的旗艦，兩個戰團的指揮官，迅速登上空間艙。
黑色的空降倉在大氣層的旅程中變得越發烏黑焦灼，接著猛然砸入大地，震起漫天的塵雲和四濺的土石，隨後它們伴隨著隆隆的轟鳴聲分別打開，將寬闊的艙門重重地拍在地面。
秩序陰影迅速衝出空降倉，機械化般地分散開來，各支小隊首尾相連，組成環形的陣線，從泰勒斯人身後發動攻擊。
桑切斯看向前方閃閃發光戰爭機器，泰勒斯人對從天而降，出現在他們背後的敵軍毫無反應，他們就像沒有智慧的野獸，執拗地繼續攻擊第七戰略點。
收割者領主只是呆愣一瞬，就回過神來，他對榮譽衛隊和從第三至第五連挑選的特戰小隊，發布命令。
「攻擊！」
桑切斯大步向前，左臂抬起，向比影月蒼狼珠白戰甲還要閃亮的耀眼鎧甲，射出質爆彈。
質爆彈無情地射進藝術品般的異形戰甲，穿透兩對縱向排列的前肢中靠下的一對。
爆炸撕碎蛋白質結構包裹的縱向神經軸，魷魚般的身軀只剩下頭部和類似頭足綱動物的觸手。
桑切斯連續扣動扳機，擊殺數個泰勒斯人。
桑切斯按下如尼符文，大踏步衝鋒，旋即出現在華麗的戰爭機械身後，以「奧斯伯赫-瓦雅」第23條揮出一記劈砍。
轟鳴的鏈鋸劍，撕裂了閃亮的機械外殼，精準地砍在太空魷魚的背後。
轟鳴聲中，鮮血裹挾蛋白質飄灑到空中，戴著閃亮頭盔魷魚頭在空中旋轉墜地。
老練的「獵人」，於泰勒斯人中左衝右突，藉助感官和「亞空間洞察」，在戰鬥中對太空魷魚人完成分析。
他打開指揮通信頻道，下達最新命令。
「泰勒斯人在外形上花費的功夫，比戰鬥更大，他們的形體也不適合戰鬥，缺乏戰鬥意識。」
「基因原體在上，他對泰勒斯人的眼睛很感興趣，儘可能砍下他們的頭。」
數百名泰勒斯人被擊殺後，太空魷魚人們似乎才從華麗的戰鬥表演中回過神來，戰爭機器踏著舞步，扭轉身體，仿佛在進行表演一樣，向黑甲戰士衝去。
秩序陰影們敏銳地抓住泰勒斯人戰場舞步的機會，絲毫不懂欣賞地給予粗暴地打擊。
桑切斯發現，太空魷魚的主力，依然沉迷於他們重兵突襲，打擊薄弱防禦攻勢的華麗表演。
他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兩個詞：「小丑」和「盛裝舞步」。
同時，腦海中閃過七歲時在泰拉慶典上看到的表演，濃妝的小丑和扮演馬匹的演員踏出的舞步。
「獵人」思慮之間，動作不停，對泰勒斯人進行高效殺戮。
同時，耳機頻道中響起斯澤斯尼的感嘆之聲。
「太空魷魚比海中的魷魚華麗得多，也更……」
就在斯澤斯尼斟酌用詞時，若日尼奧開口說道。
「這就是物種的複雜性，魷魚離開了海，變成華麗的太空物種。」
桑切斯率隊包圍輔助軍營地時，讓他感到更奇怪的一幕發生了。
身穿華麗鎧甲的泰勒斯指揮官，並沒有表現出憤怒與悲傷，也沒有試圖逃跑。
他在牢房裡面跳起一支奇怪的、節奏輕快的舞蹈，從這一邊跳到那一邊，還展現出了多樣的色彩。
「獵人」注視著華麗的太空魷魚片刻，也沒能理解泰勒斯人的詭異腦迴路。
桑切斯身形一閃，揮出長劍，結束戰鬥。
[我精心準備的狩獵，最後就像一場鬧劇。]
坦尼斯征服戰結束後，桑切斯開始收集泰勒斯人的眼睛。
生物賢者對太空魷魚的四個視覺器官進行解剖分析，發現它們擁有230度視野範圍。
解剖後可看到水質外層膜狀物及海綿狀「視網膜」，前方的雙眼有大量視錐細胞，有利於看見長波光，如紅外線；較後的雙眼擁有較多視杆細胞，有極高光敏性。
納爾樹不斷從土地拔出、再落回土地產生的迷惑感，對感知敏銳的秩序陰影們沒有絲毫影響，一條條的納爾蠐蟲被收集起來，準備奉獻給基因之父。
第十二戰團留守坦尼斯，建立秩序並防備泰勒斯艦隊。
第七戰團帶著戰利品返回之時，王權陰影號之上，寧錄發現預言之骰充能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