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典籍被盜，奸奇的陰謀，獲取銜尾蛇
第582章 典籍被盜，奸奇的陰謀，獲取銜尾蛇的阻礙
870.M30。
加拉曼德羅星系，獵鷹號的艦橋。
約林漆黑的雙眼凝視虛空，他的瞳孔不是野狼中常見的琥珀色虹膜，似乎凱尼斯螺旋的變異效應沒有對他造成一點影響。
約林和他大連中其他的指揮官們一樣，在接受狼王的螺旋應用之前便已上了年紀。
他們中只有極少數人幸運地接受所有改造手術，因為他們開始接受移植時年齡便已經不適合再承受如此嚴酷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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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所有人都視死如歸，他們就是魯斯的兄弟會。
魯斯還被視為凡人時，他們就在嚴酷的芬里斯與他一同出生入死。
因此他們被編為諸大連的最後一位——第十三連，也是基因原體最親密與最榮耀的連隊。
[我會為魯斯，贏得勝利。]約林終年飲用蜜酒的渾濁眼球，緊盯著他的獵物——法希的獵殺者級戰艦。
「奧瑟加，」約林向身旁，穿著馬克II遠征型動力盔甲的艦長問道，「狩獵準備好了嗎？」
「狼主，我抓住他了，」奧瑟加譏誚地說道，「機械教的紅袍神甫告訴我們，他們的計算，法希人的護盾與帝國的虛空盾相仿。」
「但狩獵的經歷告訴我們，穿透護盾需要耗費的能量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次，我會派出六支跳幫部隊去徹底關閉他們的護盾。」
「行動。」約林凝視目標，狼群在之前的狩獵中浪費大量彈藥，已損失十數艘艦船。
「將所有動力分配給引擎，別讓它跑了。」隨著奧瑟加的指令，地板開始搖晃。
「開炮！」
「跳幫魚雷，準備。」
約林注視著獵鷹號和其它野狼戰艦，圍住獵物，炮火噴吐的雷射接連不斷地轟擊前方的護盾。
獵殺者級戰艦做出旋轉規避的動作，嘗試甩開狼群的狩獵。
奧瑟加凝視頭盔上跳躍的數據流，下達命令：「行動！」
約林雙手扶住欄杆，在虛空捕捉魚雷的蹤跡。
他渾濁的雙眼，剛鎖定燃燒的尾焰，它們已飛至目標周圍。
約林攥緊欄杆，等待魚雷命中目標的勝利時刻。
下一瞬，魚雷被撕成碎片，像垃圾般散落在虛空。
約林無力地鬆開欄杆。
「法希人的防禦陣列再生速度，遠超帝國虛空盾的重啟速度。」
奧瑟加的眼眸掠過，他掃過戰術數據頁面的傷亡數字，掃了一眼傳感器的數據。
「四秒，他們只用了三秒。」
約林注視著獵殺者戰艦甩脫狼群，飛向曼德維爾點。
「常規的跳幫手段不行，我們必須採用全新的方式。」
「什麼？」奧瑟加不解地詢問他的狼主。
「質量足夠大的物體，在一個完美的加權軌道，以足夠迅捷的速度撲向它，撞擊時產生的能量足夠撕開這層防護罩。」
「你的意思是……」奧瑟加吃驚地問道，「我們的船撞上去？」
約林點了點頭，「沒錯，改造撞角，將你的船變成突擊艇。」
「下令啟航，在抵達耶尼星系前完成改造。」
「奧瑟加，你必須在抵達耶尼前，完成改造。」
奧瑟加無法預料，執行危險行動的後果，他或許會失去他的獵鷹號，甚至葬送整艘戰艦上的野狼。
但狼主的命令，必須執行。
「遵命，我的狼主。」
獵鷹號進行改造的同一時刻，耶尼星系。
黑色的秩序陰影戰艦，飛向法希戰艦聚集的區域。
它們既沒有遭到攻擊，也沒有戰艦遠離。
法希戰艦早已進入虛空獵手的射程，但桑切斯並未下達攻擊命令。
艦橋的全息戰略桌前，魯斯狼盔的內置通訊器響起。
「領主大人，遵照您的命令，我們偽造了法希人艦船的讀數，他們沒有識破。」
「陰謀家」注視耶尼星系三顆行星中的二號行星，自其它星系敗退的法希戰艦撤退到星系內。
因耶尼三周圍有太空站等軌道防禦設施，他選擇了防禦更薄弱的耶尼二。
自他接受黑皇帝的命令，便制定了一連串的計劃。
「智庫和技術軍士在擬象聖室協同，破解了法希人使用的通訊語言，回復了他們。」
「以太炮準備，在拳套突擊艇發射同時開火。」桑切斯下達命令，隨即轉身，走向飛行甲板。
飛行甲板，因出色表現成為基因原體榮譽衛隊的帕特，迎來了他的第一次任務。
揚聲器聲音響起：「突擊隊員，登船！」
帕特同其他榮譽衛隊成員一起登上拳套突擊艇，抑制夾具壓在他們的身上。
上千艘黑色拳頭自戰艦飛出同時，二十五艘黑色戰艦和三艘更遠處的遺物級戰艦，艦艏兩側亮起彩色光芒。
道道以太光束，激射向十六個目標——法希人臃腫又笨重的戰艦。
法希人的戰艦同所有戰爭機器一樣，為容納杜蘭上製造的以反應堆技術為基礎的設備，它們比帝國同級造物要大得多。
以太光束跨越虛空，留下彩虹色的光芒，轟在法希戰艦厚重的虛空盾上，卻如沒有遭受任何阻礙一般，徑直擊穿了防禦。
擬象聖室精準地預估了命中時間，拳套突擊艇在虛空盾碎裂的十二分鐘內，紛紛砸在臃腫的法希戰艦上。
遭受以太攻擊的法希戰艦，反應堆全力運轉，虛空盾再次恢復運轉，也用了三十五分鐘。
獵殺者級戰艦通道內，帕特繼承自工人父母的洪亮嗓音——他們必須大聲喊叫才能在轟鳴運轉的機器中，讓其他人聽到。
「法希人拒絕啟蒙之益而被叛有罪，」揚聲器放大帕特的聲音，近乎怒吼，響徹整條通道，「奉原體之命，賜予你們死亡，財產歸於秩序陰影。」
他又大聲提醒榮譽衛隊成員：「遵照演習程序，風暴盾。」
榮譽衛隊和第七戰團，在航行途中，便遵照基因原體的命令，針對法希人的攻擊方式，進行實戰演習。
他們在抵達耶尼星系前，就比野狼更了解法希人的攻擊方式。
隨著帕特的命令，五名秩序陰影激活發生器，在陣線前方建立防禦。
同阿斯塔特一般高大的斯卡賓改造士兵，端起雙管武器，扣動扳機。
干擾槍射擊時沒有一絲響動，撞在嘶鳴力場時，響起陣陣轟鳴聲。
難以規避，能從分子層面對物質進行重新排列，將動力裝甲化為塵埃的可怕光束，被風暴盾的藍色力場擋下。
「衝鋒！」
斯卡賓人緩慢裝填時，帕特激活了手中的雷霆錘，領導他人沖向斯卡賓人。
父親告訴他們，敵人裝備單兵護盾，並進行機械改造，必須徹底摧毀植入脊柱的發生器，才能將敵人殺死。
近戰動力武器是最有效的打擊方式。
轟！
帕特沖至動作遲緩的斯卡賓士兵面前，掄動的雷霆錘砸在他們比動力裝甲更扁平的鎧甲上。
雷霆般的炸紋撕裂了淡淡的單兵護盾光芒，將脊柱撕成一灘碎屑。
動力劍嘶鳴著刺在更圓潤的肩甲上，洞穿半機械半血肉的鎧甲。
動力拳砸在笨重圓鈍的盔甲上，將斯卡賓士兵錘倒。
緊隨而至的秩序陰影，側身越過屍體，組成的盾牆擋下斯卡賓士兵射來的可怕光束。
「風暴盾！」
「衝鋒！」
帕特大聲吼叫，領導榮譽衛隊如波浪式的循環推進，重複演習中千百次重複的動作。
他一馬當先，沖入指揮平台的正中央。
帕特揮動雷霆錘，砸翻站在矗立正中央，高約兩米圓柱前的敵人。
十個小時後，王權陰影號，原體辦公室。
「吾主，成功俘獲十四艘法希戰艦，其中八艘獵殺者級。」阿爾塞納·鄧恩開口報告。
寧錄微微頷首，下達命令。
「命令技術軍士，搜尋杜蘭的坐標，研究法希人的虛空盾及與反應堆供能方式，干擾武器，雙管分子武器，單兵護盾和動力甲。」
「藥劑師與技術軍士合作，研究斯卡賓士兵的殘骸。」
堡壘級能量護盾是為保護巢都而研發，並不完全適配戰艦。
相比整塊護盾，虛空盾在虛空戰中更靈活，恢復過載的區塊，耗費的能源也更少。
隨著戰艦體積下降，堡壘級能量護盾越來越笨重，浪費的能源越多，這在護衛艦和驅逐艦上更明顯。
若非有懲罰級反應堆供能，「秩序陰影」也無法維持這種「浪費」。
法希人的反應堆效率遠低於懲罰級反應堆，但要掌握供能方式，才能讓虛空盾發揮作用。
雙管分子武器、單兵護盾和斯卡賓士兵改造技術，雖然缺點明顯，但也可以作為技術儲備。
銀髮的原體侍從剛離開，寧錄的耳邊便響起呢喃之聲。
隨手將酒神之矛放在武器架上，他走過弗萊迪和約翰，來到臥室。
寧錄抽出瓦爾之劍，「偷換概念」後，啟動「歐幾里得符記」，心念一動，來到「失序之國」。
於王座落座後，他蔓延靈性，觸碰不斷伸縮的光球。
[嗯？盧瑟和扎哈瑞爾，但沒有典籍。]
寧錄懷著不解，心念一動。
盧瑟和扎哈瑞爾被黑霧吞沒，他們回過神來，發現他們沒有跪在祭壇上，來到黑霧籠罩的神秘國度。
他們環顧四周，看到黑霧深處，王座之上偉岸的模糊身影，立刻跪地。
「吾主。」
行禮後，盧瑟的頭更低。
「吾主，『天狼星騎士團』的典籍不見了。」
「我麾下的兩名騎士，瑟拉法克斯和貝拉失蹤，典籍應當是他們盜走的，我已命令手下追捕他們。」
[瑟拉法克斯，貝拉。]寧錄聽到這兩個名字，眼眸深邃。
[「萬眼」戰幫。]
寧錄回想起瑟拉法克斯的記憶，一萬年後甦醒的萊恩，被他用混沌法器束縛。
瑟拉法克斯計劃奪舍萊恩，前往泰拉，刺殺黃老漢。
而他這麼做的原因是，他認為帝國已無可救藥，他拯救人類的方式是將黃老漢從黃金王座解放。
瑟拉法克斯認為他可以掌控混沌的力量，從「萬眼」的名稱以及法器的形態推測背後的支持者極有可能是奸奇派系。
寧錄目光轉向盧瑟，想起記憶中，他在那場撕裂卡利班的事件爆發前召喚的惡魔形態。
惡魔釋放的藍色火焰，以及他回答問題的含糊方式，顯然是奸奇惡魔，甚至幕後的主使者可能就是奸奇本尊。
[我牛了盧瑟，奸奇改變了計劃，提前讓瑟拉法克斯上位？
牛了萊恩不少人，我本想順便幫他一手。
奸奇搞事，要想得到銜尾蛇，想來也不會容易。]
「無需自責，此事罪不在你。」寧錄知道，奸奇幕後搞事，盧瑟也沒有辦法。
甚至沒有瑟拉法克斯，也有別人。
「告訴烏里安，審查被萊恩遣返回卡利班的泰拉人。」
寧錄知道，萊恩遣返的泰拉裔中，有不少混沌信徒。
盧瑟第一次運用混沌力量，就是察覺到他們對卡利班的威脅。
他現在懷疑，奸奇很可能會讓瑟拉法克斯與他們合流。
畢竟缺少了盧瑟，反叛力量太弱小。
「遵循禰的意志。」黑皇帝沒有處罰自己，讓盧瑟鬆了口氣，但「賄賂者」仍為沒能獻上祭品而感到遺憾。
寧錄心念一動，返回現實世界。
他剛回到辦公室，通訊珠響起嗡鳴聲。
接通後，阿爾塞納的聲音響起。
「吾主，野狼艦隊抵達耶尼星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