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又有牛的機會了,「帝皇之子」的又十一分之一


  第939章 又有牛的機會了,「帝皇之子」的又十一分之一

  帝皇之傲號的側弦發動蓄勢已久的炮擊,令鋼鐵之拳號措手不及。

  「帝皇之子」散布的護衛艦,也按照預定方案穿插切入「鋼鐵之手」的艦隊之間。

  華美的船體兩側,宏炮排山倒海般地發動一輪輪齊射。

  紫金色的艦隊飛速從黑色艦隊之間掠過,對昔日的兄弟艦隊造成破壞性的懲戒,摧毀了大多數艦船的反擊能力。

  唯有榮光女王級戰列艦鋼鐵之拳號,厚重的船體帶著燃燒的憤怒烈焰,向帝皇之傲號發動反擊。

  擬象聖室引導的精準炮火拍在帝皇之傲號純淨華美的船體上,烙印下一道道巨大的戰爭疤痕。

  「父親。」維斯帕先不顧禮數地闖入福格瑞姆的艙室,他步伐急促地穿過半成品畫布。

  他看到父親面色沉鬱地看向自己,放緩了腳步。

  福格瑞姆蒼白的面容閃過一抹神采,「戰鬥進展如何?」

  ʂƭơ55.ƈơɱ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維斯帕先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戰鬥很快就會勝利,但您在做什麼?」

  「向「鋼鐵之手」發動攻擊?」

  「為什麼?」

  福格瑞姆凝視維斯帕先,「這是戰帥的命令,費努斯拒絕執行戰帥的命令。」

  「他也背叛了在烏拉爾,對我的誓言。」

  「我必須懲戒他們。」

  「費努斯大人背叛了您和戰帥,這怎麼可能。」領主指揮官蹙緊眉頭,疑惑地問道。

  「您為何沒在戰前的王廷議會告訴我們?」

  「我們的一切軍事部署都針對綠皮。」

  「維斯帕先,你是在質疑我嗎?」福格瑞姆語氣尖銳。

  「我服從戰帥的命令,這場戰鬥從一開始便不是針對綠皮的。」

  「那是關於什麼的?」維斯帕先不安地問道,父親是如此陌生。

  「為了糾正我們犯下的滔天大錯,清除我們隊伍中那些沒有膽量去做必要之事的懦夫。」福格瑞姆盯著維斯帕先。

  「一場血腥的清算即將展開。」

  「我親愛的兒子,我們將跨過盧比孔河,我們將追隨戰帥開闢的道路上邁出第一步。

  「」

  他激動地說道:「戰帥將為我們打造新的帝國秩序,那將是完美的光輝國度。」

  「父親————」

  維斯帕先剛要繼續追問,福格瑞姆打斷了他的話。

  「維斯帕先,我要給你看一幅畫作。」

  維斯帕先被父親攬著來到畫布前,親密接觸沒有給他帶來溫暖。

  他的身軀發寒,盯著恐怖的畫面。

  畫中的父親扭曲變形,面部瘦得皮包骨頭,嘴巴扭曲醜陋。

  盔甲表面滿是奇怪的符號,似惡臭的蛆蟲粘附在盔甲上扭曲蠕動。

  維斯帕先感到靈魂痛苦,他想移開邪惡的目光。

  但父親打在後背的手迫使他盯著畫像,他凝視沒有眼瞼的眼睛,感到那畫像也在注視著他露出扭曲狂妄的笑容。

  「臣服於我!把你最深的欲望暴露給我!」

  維斯帕先感到醜陋不堪的腦袋似剝洋蔥般撕開他的層層靈魂,探尋他的內心。

  砰!

  維斯帕先的右膝砸在地上,他抽出劍,撐住身體,沒有倒下。

  他感到內心每一個角落都被邪惡的爪子撥弄,挖出「大遠征」烙印在心靈深處所有的傷痛與苦澀:

  戰鬥兄弟的死亡,對軍團墮落的恐懼與擔憂————

  維斯帕先毅然從畫作上移開目光,他猛地躍起,揮劍砍向邪惡的畫作。

  「他毫無價值,殺了他。」畫作中傳出可怕的聲音。

  「維斯帕先。」福格瑞姆拔出銀劍。

  「欲望賦予人們永恆的歡愉,無欲無求之人無用。」

  「真是太可惜了,你本可選擇站在我的身邊,但你抗拒變得更完美的道路。你不接受更完美的改造,也不使用歡愉的藥物。」

  「你已經證明自己成為了帝皇之子」中的一隻害蟲,必須被清除。」

  當!

  華麗的劍刃被擋下。

  「阿庫爾杜納。」福格瑞姆抽回劍刃,盯著走到維斯帕先身旁的愛子。

  「父親,你在做什麼?」阿庫爾杜納緊盯著他。

  「你向自己的子嗣揮動劍刃,你要變得同你口中的安格隆一樣的野獸嗎?」

  「殺了他們!」畫作中傳來可怕的聲音。

  「絕不!他是我最愛的兒子!」福格瑞姆將劍刃放到旁邊的武器架上,與他鍛造破顱者戰錘放到一起。

  「維斯帕先背叛了我,背叛了戰帥。」

  「但我決定再給他一個機會,帶他走吧,在我改變主意之前。」

  福格瑞姆盯著維斯帕先離開的背影,遺憾地搖了搖頭。

  若有他這樣的戰士為戰帥而戰,「帝皇之子」會何等完美。

  但他太固執了,他抗拒強化手術,也拒絕讓他麾下的戰士品嘗法比烏斯化學興奮劑帶來的令人陶醉的快感。

  他拒絕擁抱未來,他和他麾下的戰士將死於伊斯特凡的死亡陷阱中。

  福格瑞姆思慮間,通訊器嗡鳴作響。

  「父親,我們已經擊穿鋼鐵之拳號的護盾,即將擊沉「鋼鐵之手」的旗艦。」

  「不!停止攻擊。」福格瑞姆大聲喝道。「轉向曼德維爾點,立刻前往伊斯特凡,我們要加入戰帥的平叛隊伍。」

  中央大道,維斯帕先遍體生寒,銀劍的森冷劍芒,劍柄紫寶石扭曲光芒,在他的腦海中交錯。

  維斯帕先痛苦地說道:「他變了。」

  「他不再是建立王廷,傾聽建議,作出英明決定的英明原體。」

  阿庫爾杜納默然點頭。

  他默然地登上風暴鳥,返回自己的戰艦。

  「帝皇之子」的整支艦隊,將「鋼鐵之手」的戰艦拋下,徑直駛向曼德維爾點。

  同一時刻,阿庫爾杜納在艙室內抽出劍刃,飛快敲擊地面上的「歐幾里得符記」,隨後跪地向黑皇帝祈禱。

  「吾主。」阿庫爾杜納跪倒,「自父親在拉爾人的神廟,拔出那把銀劍後,一切都開始變了。」

  「————便是如此,我救下了維斯帕先。」

  「我————我能確定,當時父親想要殺掉維斯帕先。」

  寧錄微微頷首,阿庫爾杜納所言同他記憶中相差不多,不同之處主要有兩個:

  一個是所羅門·德米特爾沒有因在與「鋼鐵之手」對異形流散者的戰爭中表現太過完美而遭來嫉妒。

  福格瑞姆也沒有因此在之後的戰鬥中故意撤走第一連和第三連,將二連置於險境。

  寧錄對此有所預料,畢竟他現在雖然是二連長,但領主指揮官是阿庫爾杜納。

  福根的摯愛長子還在,福格瑞姆自然不可能對他倚重的二連長下手。

  另一個是,他記得維斯帕先在前往卡利尼德斯星系的路上便被福格瑞姆殺死,他麾下拒絕使用法比烏斯·拜爾藥劑的戰士是伊斯特凡三號上被清洗的主力。

  [阿庫爾杜納果然是福格瑞姆的心頭肉啊。

  僥倖未死的維斯帕先似乎也對他的基因之父失望了。

  嗯————又有牛的機會,十一個領主指揮官維斯帕先,「帝皇之子」的又十一分之一,至少也有萬餘人!]

  寧錄想到這裡,開口說道:「戰帥已經叛變。」

  阿庫爾杜納聞言,先是錯愕,旋即眼中透出鋒芒。

  [帝皇選擇荷魯斯擔任戰師,果然是個錯誤。

  他應當選擇吾主。

  吾主便能藉助戰帥的權勢,完成他行走世間,所要達成的目標。]

  「福格瑞姆已經與荷魯斯站到一起。」

  「他在拉爾神廟中拔出的銀劍中,寄宿著一個色孽大魔。」

  寧錄說話間,將混沌與四小販的相關知識,尤其是色孽相關信息,打包通過思維脈衝,傳遞到阿庫爾杜納腦中。

  阿庫爾杜納腦海中無數紛雜信息閃過,他吸收同時,回想起那柄銀色鑲嵌紫寶石的劍刃。

  它雖然華美,卻讓人感到邪異。

  原來,其中寄宿著一個惡魔。

  他還想到不久前看到的那幅醜陋畫作。

  「吾主,可有方法將父親從色孽大魔的誘惑中喚醒。」阿庫爾杜納望向黑霧深處的黑皇帝。

  [福格瑞姆墮落前,還是很得人心啊!

  他對阿庫爾杜納更是青睞有加。

  這樣也好,我還需要阿庫爾杜納提醒佩圖拉博,別墮入福格瑞姆的升魔陰謀。]寧錄思慮間,開口說道。

  「你可以試一試,但務必小心。」他記得福格瑞姆曾因殺死摯愛兄弟費努斯陷入悔恨之中。

  色孽大魔趁機占據了他的身體,福格瑞姆則困於那幅畫中。

  寧錄不知道是否會因自己造成的改變,導致產生其它變化。

  他告誡地說道:「勸誡福格瑞姆時,要把握分寸。」

  「切勿遭來他的攻擊。」

  阿庫爾杜納感到光芒自黑霧中透射,灑在他的身上,驅散陰霾。

  「感謝禰的關懷,我定當多加注意。」

  寧錄蔓延靈性,觸及盧修斯的靈性光球,發現他獨自在宿舍,擦拭劍刃,便將其拉入「失序之國」。

  盧修斯環視四周,發現自己來到神秘國度,「吾主。」

  「荷魯斯和福格瑞姆已經定下計劃,他們和吞世者」、死亡守衛」,將在伊斯特凡三號,清洗軍團內不忠誠之人。」

  「盧修斯,你要在他們下達命令時,提醒其他忠誠派。」

  寧錄決定提醒忠誠派同時,趁機牛一部分人。

  「隨後,你們前往泰拉報告。」

  他必須讓泰拉知曉,及時採取行動,這樣荷魯斯對付自己的力量也會削弱。

  同時,盧修斯他們也會是他之後在太陽星域,實現一系列計劃的重要力量。

  「但你要注意,切勿直接接觸馬卡多和多恩等人。」

  寧錄記得,納撒尼爾·伽羅經歷生死航行,抵達太陽系後,送去荷魯斯叛變的消息。

  但他隨後便被羈押在月球的寂靜修女要塞內,承受漫長的拷問與審查。

  寧錄自然不會讓自己的人遭受折磨,也不會讓他們成為囚犯,影響自己的計劃。

  「遵循禰的意志。」盧修斯興奮地答道,為比父親更強大、更完美的黑皇帝效命,比留在墮落的帝皇之子有更光明的未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