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洛嘉獻上洪索
第1209章 洛嘉獻上洪索
寧錄凝望陡然出現於一抹金色流光，猩紅光芒似潮水般一浪浪拍打在它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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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光芒，除了「太陽」途徑的非凡者，就只有黃老漢的靈能光輝。
畢竟，這個時代，國教尚未崛起，帝國的聖言系靈能者還沒有能力將靈能光芒投射入毀滅風暴。
寧錄甚至認為，只有極少數信仰極其堅定的主教或是黃老漢選定的倒霉蛋一活聖人，才有能力做到。
「墮落伯爵」心念一動，他的雙眼於虛幻間聚合成巨眼。
隨著視界飛速抬升，他的視線穿透了猩紅的光芒，窺見金光之內。
那是一個破損的箱子，裡面有十一支試管和一支試管灰燼。
一個熟悉的名字投入視界：洪索。
寧錄心中一動，十一支試管和一支破損的————原本有十二支————
洪索————法比烏斯·拜爾的研究。]
寧錄記得，拜爾在大拜壽期間，進行的一系列研究中涵蓋基因融合方面的嘗試。
他製造了十二枚融合的基因種子，但被俘、作為實驗品的帝國之拳始終沒有屈從於拜爾的意志。
他反抗褻瀆的融合實驗，引發了災難性的實驗事故。
幸好盧修斯恰好來見他，在低溫儲存箱毀壞前出手，最終挽救了其中一枚基因種子。
這枚基因種子：是拜爾謀殺了「鋼鐵勇士」藥劑師：光榮者索拉卡所取出的基因種子。
其中，還融合了帝國之拳的基因種子，來源極有可能是駐守海德拉之心的指揮官菲利克斯·卡山德。
阿庫爾杜納提醒佩圖拉博後，他還是前往海德拉之心，與福格瑞姆會面。
卡山德也可能被俘，或者戰死，被拜爾取走了基因種子。
索拉卡————他的地位，不一定知道佩圖拉博的想法，也可能被盟友，鼎鼎大名的老中醫所謀殺。]
寧錄想清楚手中箱子的創造者，又放眼向四周望去。
[它從哪來的？
我身陷毀滅風暴，但這不是恐虐的風格。
他回想剛才金色流光突現時情景，怒吼咆哮————恐虐的憤怒，似乎涉及別人————
金色流光————黃老漢現在精力全在網道戰爭，拜爾的研究也沒到影響大局的程度。
除了他，金色的流光只有————洛嘉·奧瑞利安的靈能光芒。]
寧錄心中突地一動，難道我的「永世不選」洛嘉獻上洪索。
嗯————也是不錯。]
寧錄記憶中的洪索，兼具鋼鐵勇士的出眾戰術技巧和帝國之拳的勇武膽識，在第四十一千年成為巴本·福爾克摩下的三名冠軍之一。
他在「第二次海德拉之心圍城戰」中，發動的反衝鋒，擊潰了「悠蘭龍騎兵團」，並以右臂被動力劍砍下為代價，斬殺了帝國方的堡主一沃邦上校。
福爾克靠著帝國之拳基因種子升魔同時，洪索偷偷私藏了一部分，藉此開發出一種邪惡的生產系統惡魔子宮。
他靠此飛速崛起，並在塔西斯極星、休倫舉辦的顱骨盛宴和奧特拉瑪征戰，鑄就惡名。
他甚至獲得了佩圖拉博的另眼相待，耐心地教導他。
洪索培養的阿斯塔特，毫無疑問會是個得力幹將。
其他十人，即使比他差些，其潛力也超過其它基因種子培養的阿斯塔特。
他們原本會泯滅於火焰之中，現在卻會在我麾下綻放光芒。]
「墮落伯爵」思慮間，一步跨出，憑空現於金色流光前。
他的身體虛化為陰影，隨即揚手，探入金色流光之內。
縷縷陰影之線凝聚的手抓住破損的低溫冷卻箱，他心念一動，箱子憑空消失，落入「失序之國」。
堅韌號。
「父親，明智的抉擇。」伊格納提烏斯·格魯爾格腫脹的身軀鞠了一躬。
「瘟疫之神的腐敗統治支配世間萬物————」
「我不會向————」莫塔里安剛要試圖重複洛嘉和格魯爾格名號，然而「納垢」卻化作一股膽汁湧入喉嚨，導致他只能忍氣吞聲咽下質問。
「你是我的兒子，我的二連長，你必須繼續向我效忠。」
納垢惡魔王子發出一聲咕噥笑聲，「我的父親，很抱歉告訴您。」
「我向瘟疫之神，最惡劣的統治者，所立下的誓言，高於我與任何人達成的任何協議。」
「如我所言，納垢的腐敗支配萬物，也包括您。」
洛嘉·奧瑞利安收回啟迪之光，「我的兄弟，基於我們的友誼，我將恐虐的冠軍送回至高天。」
「但你的抉擇已觸怒血神。」
「你現在只有一條路，接受納垢的賜福。」
莫塔里安左手背的三葉形水泡砰地破裂，骯髒的空氣灌入呼吸器。
呼吸器似蠟燭般融化，黏液灌滿他鼻腔，湧入他的喉嚨。
他仿佛置身於巴巴魯斯的絕望山巔，毒霧包裹著他。
彼時，寧錄從天而降，提出的交換，幫助他戰勝了巴巴魯斯的霸主，包括他的養父奈卡雷。
現在，他同寧錄已成敵人。
戰帥，身在地表，無法拯救孤立於絕望深淵的他。
莫塔里安望向洛嘉，雙眼傳遞無聲的信息。
「你說過，你愛每一個兄弟，你甚至與殘暴的安格隆、蠻橫的魯斯交好。」
「難道，你現在要冷眼看著你的兄弟，陷入困境。」
洛嘉凝望莫塔里安的雙眸，讀懂了兄弟無聲的話語。
「莫塔里安，我剛幫助了你。」
「現在，你必須面對現實，你已別無選擇。」
「你觸怒了血神，你的艦隊進入至高天，便會被血神的狂怒所撕碎。」
他抬頭仰望，「而且，你的子嗣正等待著你。」
「走出去，親眼目睹他們正承受的一切。」
「最終，你會做出決定，與納垢的力量融為一體而重獲新生。」
洛嘉說完，揮動啟迪之光。
虛幻的大門開啟。
血色風暴映入莫塔里安的眼中，瞬間淹沒包裹洛嘉的金光。
咚咚咚————
沉悶的鼓聲響起，幽綠色光芒騰起，鋪成一條鮮花大道。
鮮花繁盛，又旋即枯萎。
洛嘉踏著不斷重複的生死之花，消失於莫塔里安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