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3章 寧錄之子贏得的勝利是荷魯斯遭遇的首個重大失敗
第1213章 寧錄之子贏得的勝利是荷魯斯遭遇的首個重大失敗
泰拉皇宮的私人會所，被人類帝國掌握的所有已知科技和靈能技藝保護，確保其內的談話，不為外人所知。
察合台可汗銳利的雙眼，盯著馬卡多和羅格·多恩。
「我什麼時候能見到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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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但你們之中，只有沃坎站在王座之下。」馬卡多說道。
多恩瞥了一眼掌印者，整個泰拉，只有他一直在與父親交流。
「我和科拉克斯只見到了父親的化身。」
「只有一次。」
「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了————」察合台的嘴角噙起痛苦的笑意。
他與巧高里斯的連結，他最密切的三名好友—秦夏戰死，塔古台·也速該和哈西克被他懦弱地拋棄。
「我們該怎麼做？」
多恩打開了銀河系的全息投影，「風暴依然隔絕著東部銀河，我們完全失去了與寧錄、基里曼和聖吉列斯的聯繫。」
「三座燈塔點亮了，分別照亮了銀河北部、西部和東部。」馬卡多開口說道。
「沃斯托尼亞。」察合台說道。
「我返回泰拉的過程中，藉助了寧錄家園。」
「但這趟航程比我預想的還要困難，我們遭到了惡魔的攻擊。
7
他見父親的掌印者和磐石般的多恩都沒有反駁他，繼續說道。
「這趟旅程遠比我想像中的困難。」
「我不應該直接過來，我應當尋求秩序陰影的猿猴力場。」
雷維爾·阿維達在旅程的最後倒下，直到現在還沒有清醒過來。
馬卡多的眼眸閃亮，「南部的在至高瓦利亞，這會有助於科拉克斯的行動。」
「西部的在夏納，萊恩返回泰拉的旅程會更容易。」
多恩點亮了三個世界，「寧錄的家園，以及他的盟友。」
「毫無疑問，這是寧錄或者他子嗣所為。」
「為什麼沒有點亮泰拉，泰拉才是至關重要的核心。」
馬卡多回想起寧錄對徵稅的反應和《陰影君王》中他看重的世界。
[寧錄未必會這麼想。]
他斟酌了片刻，以多恩能理解的簡潔方式說道。
「泰拉受到亞空間的影響，重新點燃星炬比點亮任何一個世界都更困難。」
多恩蹙著眉頭，他無法理解，同樣的世界，為什麼泰拉更難點亮。
他無法像寧錄和馬格努斯那樣理解亞空間，甚至不及游離帝國邊緣的察合台和反對靈能的魯斯。
為了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他被迫秘密組建智庫，徵召凡人靈能者。
「寧錄贏得了一場關鍵戰役的勝利。」察合台說道。
「荷魯斯和福格瑞姆向科洛尼德發動的攻勢，被擊退了。」
「擊退了？」多恩追問道。
科洛尼德新區只有「秩序陰影」的一個戰團，弗拉米尼不是擅長防禦的帝國之拳，也不是叛亂的死亡守衛和鋼鐵勇士。
弗拉米尼將科洛尼德新區發展成繁榮的星區，卻沒有令人驚嘆的戰績。
他更像是基里曼，擅長發展內政，而不是防禦，怎麼可能抵抗兩個軍團的攻勢。
「確實如此，我在卡里厄姆門看到了五座拉米雷斯級星堡和一座冉丹的人造戰爭衛星，我們可能低估了科洛尼德的防禦力量。」
多恩搖了搖頭，「它們的機動性太差，荷魯斯和福格瑞姆會繞過它們。」
「卡里厄姆門還能快速投送秩序陰影，而且寧錄可能還有我們所不知道的防禦手段。」
多恩眼眸深邃，腦海中閃過一個又一個猜想。
寧錄帶六個戰團征服戈迪安聯盟，剩下的六個戰團一定都投入到科洛尼德的防禦。
「寧錄之子贏得的勝利是荷魯斯遭遇的首個重大失敗，這將是帝國的轉折點。」馬卡多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多恩感到沉甸甸的肩頭，舒緩了一些。
「秩序陰影會迫使叛徒分兵。」
「荷魯斯重拳出擊，我們面對的敵人會更少。」
「現在我們終於能讓荷魯斯慢下來，如果運氣站在我們這邊，我們甚至能在他到達泰拉前阻止他。」
他抬手指向星圖，全息圖像隨之放大。
「七條主要亞空間航線在貝塔—伽爾蒙交匯，它是通往泰拉的必經之路。」
「我們在貝塔—伽爾蒙已部署超過兩百艘泰坦運輸艦，它們釋放的憤怒會摧毀叛徒。」
「我們不能讓叛徒登上泰拉，這種規模的戰爭會摧毀王座世界。」
可汗盯著全息星圖，感到獵手的雙腿被捆緊了。
「你總是喜歡打這種防禦戰爭，但我不喜歡。」
「荷魯斯可能拋下貝塔—伽爾蒙，從側翼包抄我們。」
「那會耗費他大量時間，我們會趁此加固泰拉的防禦。」
察合台與多恩爭論防禦策略的同一時刻，他搭乘來到泰拉的戰艦，天堂之矛號的下層甲板。
風暴先知們輪流值守於雷維爾·阿維達身旁，他的身體躺在蝕刻的圓圈中心，周圍圍繞著巧高里斯薰香點燃的火盆。
阿維達依舊身穿紅色鎧甲，無人能脫下他身上的鎧甲。
風暴先知們甚至無法取下，他腰間懸掛的黑色的書籍。
那本書籍，黏在鎧甲上，就像是長在鎧甲上一樣。
土黃色和紅褐色的細粉灑在陶鋼護甲上，描繪神聖的圖案抵抗黑暗。
薰香繚繞著他虛弱的身影，映襯在炭火的昏暗光線之下。細粉被灑在陶鋼護甲上，土黃色、紅褐色，描繪出神聖的圖案以抵抗黑暗。
風暴先知們在紅色鎧甲上畫滿巧高里斯守護符文，以科爾沁語日夜念誦驅逐夜叉的古老禱言。
吟唱持續不斷，伴隨著始終繚繞的煙霧與聖油的香氣。
貫穿晝夜的吟唱安撫了可怖的變異，但阿維達的身軀依舊不斷抽搐。
敖思科聽著呼吸格柵內傳出窒息般的聲音，「我們無法阻止它，變異很快就會捲土重來。」
「塔古台或許會有辦法，他是我們之中最優秀，也是最偉大的。」納蘭巴達說道。
悲傷的曲調瀰漫於兩名風暴先知之間。
「它回來了。」敖思科拿起意志銅碗，抓出一把巧高里斯平原的泥土，它被塔古台親自祝福過。
他蹲下身，鎧甲的陶鋼弧度再次膨脹起來，仿佛下方有巨大的血肉撐起，試圖掙脫盔甲的束縛他將泥土抹在阿維達的胸甲上，「你猜他承受多久了？」
「或許他可以永遠隱瞞下去，至少我之前從未發現。」
納蘭巴達又想了想，「也速該也許發現了。」
他們再次陷入沉默，直到門鎖的輕響打斷了沉寂的悲傷。
「誰？」納蘭巴達問道。
敖思科攥緊力場杖，原始的靈能力量閃爍，盯著深色皮膚的泰拉人。
他不是阿斯塔特。
「說明你的身份和來意。」
男人抬起雙臂，示意並未攜帶武器。
「勒繆爾·高蒙。」
「馬卡多親選。」
「掌印者已得到占卜的結果。」
敖思科攥緊力場杖，「他是我們的一員，即使掌印者想要殺他，我們也絕不同意。」
「不。」勒繆爾搖了搖頭。
「兩位大人，你們誤會了。」
他望著血肉異變的千子，「他病了。
「你們無法治癒他，掌印者非常樂於幫助他。」
「相信我，他不同意你們就這樣讓他死去。」
「你是怎麼登上這艘船的？」納蘭巴達問道。
「一點微不足道的小技巧，掌印者選擇我，自然是有理由的。」
他放下雙臂，「如果你們仍有疑慮，可以同我一同前往皇宮。」
「掌印者正與察合台大人會面，但他會抽時間見你們的。」
「他對掌印者至關重要，我們都希望他能活下來。」
敖思科熄滅力能力場，「掌印者為什麼需要他？」
勒繆爾望向阿維達，「我們一直在等待他。」
「現在，他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