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狼王是寧錄的獵犬嗎
第1225章 狼王是寧錄的獵犬嗎
泰拉皇宮,帝國所有已知科技和靈能技藝所保護的私人會所。
「我不會參加你在貝塔—伽爾蒙的行動計劃,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去處理,我會親自去。」
羅格·多恩環抱雙臂,「解釋一下。」
「他變得更強大了。」察合台身穿一襲長袍,他的鎧甲正在抓緊時間修復。
「黎曼,如果察合台警告你,你應該聽聽。」馬卡多說道。
「所有人之中,他的想法和你最接近,他剛從游擊戰中返回。」
「察合台必須走他自己的路,就像我也必須走我自己的路一樣,」
「我的道路指引我面對戰帥,那是我的命線。」
「一切都變了!你一個人殺不了他!」多恩喝道。
「你在拋棄你的生命和你的軍團,你簡直瘋了。」
魯斯的手撫摸胸口,「我將回到芬里斯,我的牧師們會向芬里斯之靈提問,了解荷露斯的弱點。」
「他會有一個弱點,每個怪物都有。」
「我會發現它。」
多恩哼了一聲,「和牧師們一起狂歡作樂。你的信念到哪裡去了?」
「尼凱亞說話的那隻野狼到哪去了?」
「你會重蹈馬格努斯或洛伽的覆轍。」
魯斯被多恩的話刺痛了,「尼凱亞是一個詭計,它被人干預了。」
「你認為我們的敵人為什麼要欺騙我們放棄智庫?你認為我為什麼被騙去殺馬格努斯?」
「你現在要對此表示遺憾嗎?」多恩說道:「可我還記得你曾經自鳴得意呢。」
「我有為此得意,確實如此。」
魯斯高昂著頭,「我為我所做的感到驕傲。」
「馬格努斯受到攻擊時,使用了他本不應該釋放的力量,他罪有應得。」
「但事情本可以有所不同,荷魯斯騙了我,因為他害怕亞空間的力量。」
魯斯的冰藍眼眸閃爍光芒,「他害怕寧錄和馬格努斯的巫術,因為這就是敵人本身,我們只有用敵人的力量才能打敗叛徒。」
多恩嘆了口氣,「寧錄也這樣說過,你現在的辯解同他一樣。」
「武器。」
「他現在是你的指路明燈了嗎?狼王是寧錄的獵犬嗎?」
狼群在泰拉活動的理由都與秩序陰影一樣。
寧錄與導航者家族結盟,他派遣秩序陰影保衛巴頓·德雷克。
狼群也借著保護貝利撒留家族的名義在泰拉活動,不僅監視他,還魯莽地活動,打亂了他的防禦部署。
野狼雖然魯莽,卻總有獵手的狡詐,干擾了他的特工活動,導致更多人在與馬卡多和阿爾法特工鬥爭中暴露。
多恩想要處理不受他掌控的力量,但導航者們的堅決反對,得到了泰拉議會的支持。
貴族們主張他們的結盟權力,必須受到保障。
「我是帝皇的劊子手!」魯斯咆哮道。
「只有他能釋放狼群的韁繩。」
「我有自己的計劃。」
察合台走到劍拔弩張的兩位兄弟之間,「魯斯,現在,你覺得你在尼凱亞做錯了嗎?」
「也許吧。」魯斯誠實地說道。
「但我要求制裁寧錄和馬格努斯並沒有錯,我要求取消智庫也沒有錯。」
「誰知道如果放任他們,他們的路會指引他們通向何方呢?」
「他們可能會讓我們贏得戰爭,但我們會要對付另外一個或者兩個荷魯斯呢?」
多恩盯著魯斯,「「尼凱亞禁令」的偉大支持者,他居然也有巫師。」
「我的符文牧師和察合台可汗的風暴先知與智庫不同。」
「我們的戰士借鑑了古老的傳統,一個有其界限的傳統。」
「馬格努斯不相信界限,那是他的錯誤之處,至於寧錄,他需要更多審查。」
多恩冷聲說道:「我們的父親在諸多世界禁止類似的傳統。」
「於是我們看到了,他關於亞空間的金口難開給我們帶來了何等惡果。」魯斯仰起頭,用帝國的官方說法嘲笑地道。
「黎曼是正確的,我們的先知不會直接在亞空間作畫,他們的天賦是可以被調和的,我們知道什麼是界限。」察合台說道。
「寧錄也一樣,他的智庫一直在使用他創造的泰勒瑪心境錘鍊意志。」
「力量的界限?」多恩說道。
「力量是沒有極限的,每一口攝入的力量都會帶來更多的飢餓。」
「它從不會滿足,人的靈魂應該變成一座堡壘來克制自己。」
「那不是力量的極限,」察合台搖了搖頭。
「我們的極限是人類智慧的極限,不能在錯誤的地方尋找啟迪,唯有智慧是必須遵守的極限。」
「所以現在,謙遜可以馴服扭曲的亞空間力量?」多恩撇嘴。
「簡直荒謬。」
「謙遜是其中一種方式,」察合台可汗說。
「我們的父親是一個靈能者,聖吉列斯和馬卡多也是。」
「敵人越是投身其中,越對亞空間感到恐懼。」魯斯說道。
「我們必須使用它,」他舉起手,「安全地,以幫助我們贏得這場戰爭。」
「我仍然認為你是個小人。」多恩說完,轉頭望向察合台。
「你怎麼受得了他,他在尼凱亞公開反對你。」
「現在翻舊帳什麼也解決不了,我們必須團結一致。」
魯斯冰藍的眼眸閃爍銳利的寒光,「馬卡多和全父沒有吸取下界的力量嗎?」
「你在對抗叛徒的戰爭中,利用的那些男女也都是巫師。」
多恩雙臂垂下,身體前傾。
「那是帝皇賜予的純潔天賦,他們受到我的監視,而你的狼群沒有。」
魯斯看向馬卡多,「下界的力量沒有純潔,它腐化觸摸所有人。」
「只有人類的心靈,或是世界的核心,才可能是純潔的。」
「符文牧師們的天賦正是來自芬里斯鑄世的烈焰與寒冰,他們也明白邁入界限之外的風險。」
「停止辯解!」多恩冷聲說道。
「你就是個說一套做一套的混蛋!」
「你已經違背了帝皇的禁令,而我是泰拉禁衛。」
魯斯聳了聳肩,「這場對話已經鑽進牛角尖了,所以我們直說吧。」
「你找我來,到底要幹什麼?」
多恩搖頭,「不管你在芬里斯的計劃是什麼,他們對防禦泰拉都不重要。」
「你必須出現在父親需要你的地方。」
「我不會執行你的計劃,去打一場消耗戰,他們數量占優,如果我們不能對荷魯斯速戰速決,他將最終勝過我們。」
「一旦你的貝塔—伽爾蒙丟了,通往泰拉的大門就打開了。」
魯斯望向全息星圖,「荷魯斯擁有戰略優勢,他可以決定何時、何地戰鬥,貝塔—伽爾蒙就是一個陷阱,它會分割我們的軍力。」
「我們必須保留一部分力量守衛泰拉,沒錯吧,但我們又在那裡和他戰鬥,被迫分兵,他可以先攻打貝塔—伽爾蒙,再積蓄力量解決下一個。」
「貝塔—伽爾蒙會血流成河,但也會為我們爭取時間。」多恩凝望星圖。
「寧錄、基里曼和萊恩回來,我們的兵力會占據優勢。」
魯斯手指泰拉,「亞空間風暴依然肆虐,荷魯斯在行軍速度上仍然具有優勢。」
「他不會浪費這一戰略優勢,他只需要利用這段時間,把壓倒性的力量帶向貝塔—伽爾蒙,然後是泰拉,一口一口吃掉我們的軍隊。」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阻擋他的腳步。」多恩抬手點在星圖上。
「你應當守衛阿坎德彌豐斯,你會在那裡發現大量的阿爾法,我相信你會很高興有機會再對付他們。」
「你一定想要狠狠地報復他們吧?」
「我會的。」魯斯想起阿拉克西斯,死在歐米伽艦隊火力下的野狼。
「他們決不會付給狼群撫恤金的,是不是?」
「所以他們必須死。」
多恩蹙緊眉頭,「我太了解你了,所以不能把這當成你的同意,」
「確實不是,」魯斯坦然承認。
「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
「不知道。」多恩疲憊地說。
魯斯身體前傾,緊抓膝蓋。
「這行不通。」
「這是最佳的做法,分兵、防禦、等待增援,把他夾在我們和寧錄他們的援軍之間。」多恩堅持道。
「他們如果回不來呢?」魯斯說道。
「寧錄為什麼點亮燈塔,他在聚集那些流散的軍團戰士,他甚至收容了大量叛徒,並信任他們。」
「他在打擊叛徒。」多恩說道。
「秩序陰影」挫敗了荷魯斯本人的進攻,他們殺死的叛徒比任何人都要多。」
「荷魯斯取得的功績也曾超過所有人————」他目光掃過毫無所動的多恩,蹙眉搖頭的察合台可汗,又看著若有所思的馬卡多。
「我是帝皇任命的泰拉禁衛,你應當遵守父親的防禦計劃!」
「如果父親來決定我應該在哪兒,他為什麼不在這裡?」魯斯望向皇宮深處的地底,好像人類帝皇會從地下鑽出來一樣。
「他在地底幹什麼?」
多恩垂下腦袋,「我不知道。」
「我想你也不知道,」魯斯看向手持長杖的掌印者。
「那麼你呢,馬卡多?」
掌印者不發一言。
「既然你不告訴我們,那麼我來告訴你。」魯斯繞著全息星圖走,仿佛在搜索窗簾後的人影。
「如果我們的父親親自出來命令我留下來,並告訴我,我所決定的事將以災難告終,那麼我就留下來。」
他弓起身子,衝著地底咆哮。
「父親!全父!帝皇!人類之主!」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我懇求你的指引!」
他等待了數秒,又掃過整個房間的地面。
魯斯挺起身,把頭歪向一邊,攤開雙手。
「什麼都沒發生,他什麼都沒說。」
「所以我要走了,我還有事要做。」
「我預祝你們在貝塔—伽爾蒙大幹一場,連戰連捷。」
「魯斯!」多恩大步沖向他。
察合台切入多恩身前,「讓他去吧,這場戰爭中,有很多方法可以為帝國服務。」
馬卡多嘆了口氣,第一次開口。
「多恩,讓魯斯走他自己的路。」
「這條路和你們的都不一樣。」
他望向大門,「魯斯,你走之前,我還有話要說。」
魯斯頓住腳步,「你現在不打算當個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