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日向夏，太想進步了（6k）
「不需要你交房租，所以無需擔心喲。」
一隻白絕左手撐腰，另外半邊身子是慘白色的觸角。
「我們產自「外道魔像」，不吃飯也沒問題。」
「不用花費伙食費……不用上廁所……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們不需要大便~」
另一隻白絕名為阿飛，臉龐像是漩渦一樣，僅在右眼露出一個空洞，裡面黑黢黢的，如同什麼也沒有，只有外面的一層空殼。
臉龐的螺旋紋路從脖頸蔓延下去，連帶著整個軀幹也有螺旋的紋路。
「那怎麼了，別把我跟你們混為一談！我只不過是半邊身體被縫上了這莫名其妙的東西罷了。」
帶土捂著右邊的軀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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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聽說過有忍界有什麼斷臂重生的技術，但這群傢伙給他縫上的軀幹，竟然有不斷生長的趨勢！
帶土心裡毛骨竦然，這還算是人嗎？
他可不想變成這群白色的傢伙。
「多虧了那個，你即使不吃不喝也能活下來，你應該感謝它。」
半邊身子畸形的白絕說道，「我們更不是想被拿來和你混為一談，你的那部分只不過是沒有感情的人造體。」
「我們可是人造人……持有自己的感情！」
阿飛激動的說道。
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只是不用大便，但我們跟你比起來，我們的詞彙量和聰明程度都比你高呢。」
「吵死了！」
帶土看著這群吵吵囔囔的傢伙。
這兩個傢伙自稱什麼是宇智波斑派來監視他的，幫助他完成康復訓練。
「嗚哇……！」
帶土忽然捂住空洞的左眼，又感覺到了刺痛。
他似乎又隱隱約約見到了野原琳了。
那畫面撕裂，還有著許多黑色雪花的紋路，令帶土無論如何都無法看的更進一步。
「又是這個幻覺。」
帶土等疼痛緩和了一會，方才放下手。
自從把寫輪眼當做禮物送給卡卡西，自己卻困在這裡時候，他就偶爾會看見一些幻覺。
那些幻覺都是卡卡西身邊的一些事。
今天他又看見了親愛的琳在清司家，也不知道到底在幹什麼。
「我一定會擺脫這個鬼地方，去見琳和卡卡西！」
帶土雄心壯志的說道。
半邊身子變成了人造體無所謂，只要他英俊的帥臉還在就行。
出去之後還能和卡卡西一起弄個組合，成為寫輪眼二人組，到時候琳一定會很崇拜他！
昏暗的山洞之中，有一道微弱的紅光泛起。
宇智波斑睜開眸子，布滿溝壑的老臉抬起，看著帶土。
「真是急不可耐，不過……計劃很快就會到了，你也會見到你朝思暮想的同伴。」
宇智波斑看著帶土。
正如他曾對帶土說過不要謝他太早，最後一步計劃才剛剛開始。
這樣等他死後，才會有人繼承他的意志，以「斑」的身份活動在忍界，執行「月之眼計劃」。
「哼哼哼……希望那個後輩可以活到那個時候吧。」
宇智波斑腦海里浮現清司的身影。
那樣優秀的人才，如果是和他同一時代的人物，必將有著自己的一席之地。
只可惜，出生晚了就是晚了，再也沒有翻盤之機。
他已經結合千手一族的力量，從中得到了森羅萬象，那是宇智波最終極的力量「輪迴眼」，足以窺探到六道仙人那等層次的一角！
於是，他一躍而起，靠這股力量成為了操盤手，能將這忍界都看作棋盤。
宇智波清司，再優秀，也無法跳脫出這棋盤。
這就是眼界的局限所在。
宇智波斑再一次閉上眼，背靠樹木編織的寶座，在帶土和白絕的吵吵囔囔之中，陷入沉睡。
…………
日向一族。
「信彥。」
日向銀花把一束花放在花瓶里，望向日向信彥。
他的雙眼蒙上了一層白色繃帶，能清晰看見在眼眶的部位微微凹陷進去。
「你又來了啊，銀花。」
日向信彥鼻翼微動，嗅到了一股花香。
知道是日向銀花又帶著花來找他。
「你白眼的事，族裡肯定會想辦法幫你奪回來。」
日向銀花輕輕嘆道。
在日向一族，也有一些宗家壽終正寢和意外死亡留下的白眼。
白眼和其他普通的眼球一樣，其實只有60-70年的壽命，往後就不斷走下坡路，老化、降低視力乃至患上疾病等等。
若是信彥的白眼是被摧毀，或許還沒什麼事。
關鍵是導致了白眼的外泄，雖然這件事他也是受害者，但有長老遷怒於信彥，導致這件事遲遲未有進展。
宗家人少，不代表宗家人就一定很珍貴。
日向一族位於金字塔頂端的人，只有那些活了很多年的長老，以及每一任的族長。
「你怎麼沒塗藥？」
日向銀花目光一瞥，發覺日向信彥的藥只剩下了一點。
「我幫你塗。」
日向銀花拿起藥，準備掀開日向信彥的繃帶。
「別過來！」
誰料日向信彥忽然後退，一臉驚恐的喊日向銀花不要靠近。
「我……自己來。」
日向信彥讓日向銀花把東西放在桌上。
被霧隱抓走折磨以後，他就很忌諱別人的接近。
日向銀花看著變成這樣的日向信彥，知道他在敵人摧殘之後留下心理陰影。
嘆了口氣之後，日向銀花往外喊道：
「阿夏，去幫信彥拿新的藥，還是按照上次的來。」
「知道了，銀花夫人。」
日向夏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不多時，就有腳步聲漸行漸遠。
但是出去的時候，日向夏並沒有第一時間前往木葉醫院，而是前往清司的家。
身為分家，必須要絕對服從宗家的命令。
曾經的日向夏無比信奉這一點，現在卻逐漸產生改變。
宗家又如何？
上了戰場還不是被人當狗一樣挖掉眼睛，廢掉身體。
這樣來看，宗家也並非都是天生神聖的人。
只是好運的沒有刻上「籠中鳥咒印」罷了。
「籠中鳥咒印」卻也並非不可解。
在遇見那位大人之後，一切都在發生改變。
想到清司的手段，日向夏有些口乾舌燥，本能的啟動了水遁術式的前置條件，她連忙加快了腳步。
……
清司家。
日向夏述說著最近新學的「柔拳法」，以及日向一族最新的情報。
「日向信彥留下了心理陰影？」
清司摸了摸下巴。
這很正常，落於敵人手中的忍者，基本上不可能有好下場。
沒有瘋掉，逼問拷打情報就已經是幸運了。
就算是木葉，在拷打敵人情報的時候，都難免讓敵人崩潰。
日向信彥有著價值更重的白眼，加上時間緊缺，倒是免了此難。
「對了，你繼續打探日向日足到底受了什麼傷。」
清司吩咐道。
日向日足回村之後，似乎沒有在木葉醫院進行醫治，而是請人到日向一族內部進行醫治。
負責這事的醫療忍者，對此事三緘其口，只說是疑難雜症，很難辦。
這引起了清司的好奇，在他的蝴蝶效應之下，日向日足究竟受了什麼傷？
「是。」
日向夏立馬點點頭。
在她等著清司的下一步指示的時候，卻發現房間裡沒了聲音。
她抬起頭，白色的眸子望著清司。
「你最近做的不錯。」
清司指尖點燃紫黑色的查克拉火焰，魍魎之力的氣息滲透而出。
他輕輕撫過日向夏的額間，頓時令日向夏感到了一股清涼。
一陣微弱的疼痛過後，日向夏驚喜的察覺到「籠中鳥咒印」的禁錮又鬆動一絲！
長此以往，不斷重複這個過程，總有一天她會真正的獲得自由！
「謝謝……清司大人。」
日向夏壓抑著心裡的情緒，感激的向清司說道。
「小事罷了，不過，我更像聽你叫我「主人」。」
清司那雙漆黑的眸子，倒映著日向夏的身影。
黑白相間的女僕服，墨綠色的短髮，秀麗的臉蛋，如同一個青春洋溢的小女僕。
所謂女僕，自然是作為服侍主人的僕從存在。
又怎麼可以少了這一環呢？
「清司……主……主人。」
日向夏臉色微紅，羞恥的開口。
清司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下，情調不就起來了？
他又繼續看著日向夏。
「「柔拳法」確實不錯，但是宇智波內部也有體術，屬於宇智波的流派，我想看看這二者會不會碰撞出什麼。」
想要讓某項技能得到進步，就得去熟悉它，並和其他類型進行對比，照應。
這樣才能快速的進步。
這就是所謂的知識的碰撞。
只有這樣激烈的碰撞過後，才能浮現出智慧的火花，使人不斷進步。
在清司看來，忍者一道，就是忍耐一道。
凡事忍耐那些能夠進步的痛苦之後，迎來的就是收穫的喜悅。
這就是所謂的自律。
而這單靠清司一個人是做不到的。
「……好。」
和清司對視，日向夏霎時明白，身體燥熱，已是領會到其中真意。
她……太想進步了。
也想看一看，所謂的「宇智波流體術」。
……
下午。
日向一族。
「阿夏怎麼還沒回來。」
日向銀花緊蹙眉頭。
她總覺得日向夏最近愈來愈懈怠了。
有時候她向日向夏吩咐什麼，日向夏總是磨蹭好一會才弄好。
忍不了的日向銀花，喊來了日向鐵，命令他出去尋找日向夏。
「銀花夫人，我一定會尋回阿夏。」
日向鐵點頭。
恰好他也想去找阿夏，行程也不衝突。
他將頭髮扎在腦後，快速出了日向一族的大門。
在日向一族，女性都是很古典的髮型，男性亦然。
其他忍族和平民們大多是短髮，只有日向一族反過來，很多男性族人是長發，保留了戰國時代的習俗。
「喲，去哪啊。」
日向火門雙手抱臂，在日向一族的大門口喊住日向鐵。
「銀花夫人讓我去找回阿夏。」
日向鐵扭頭回道。
「是銀花夫人讓你去找阿夏，還是你自己想去找阿夏。」
日向火門朝日向鐵露出了一個懂得都懂的笑容。
面對好友的調侃，日向鐵只能笑了笑。
經過戰爭磨礪的他，成熟了許多，沒有以前的那麼莽撞。
他現在唯一放不下的牽掛，就是心中的白月光日向夏。
日向夏在經過戰爭之後，非但沒有露出消極、低沉的情緒。
相反，她還散發著一股積極向上的活力。
這和其他種下「籠中鳥咒印」死氣沉沉的分家人截然不同，其他人多少會因為這一點而憂鬱，日向夏卻沒有。
或者說以前有，不知從何時開始，越來越有自信。
這一點，深深吸引了日向鐵。
他也想像日向夏這樣積極向上，彷佛沐浴著希望的光輝。
此刻的日向鐵，心裡充滿自信。
因為他每天在假期的時候，每天保持修行十五個小時。
一想到阿夏，他心裡就有用不完的力氣。
這就是所謂的「愛」。
在不間斷的磨礪之中，日向鐵竟自行領悟了「八卦掌·回天」。
雖說只有原版五分之一的威力，不過卻是一個好兆頭。
昭示著他日向鐵絕不是一事無成的廢物！
阿夏，他配得上！
……
「日向一族的「柔拳法」確實不錯。」
院落外，清司演習著「柔拳法」。
這項體術，有很多可取之點。
日向一族發揮不出真正的作用，只是他們的查克拉量太少。
日向日足、日向日差，亦或者日向一族最天才的日向寧次，他們的實力雖不錯，可查克拉實在是算不上多。
不然直接來一個幾百米的「八卦掌·回天」，其實和「神羅天征」的洗地效果也差不多了。
「有機會的話，可以試一試「八門遁甲之陣」。」
清司暗道。
以他現在的體魄，也不知道能開到第幾門，想來不會低。
想要開啟「八門遁甲之陣」，除了肉身強度，對本人資質也有一定要求。
如卡卡西最多只能打開第一門。
明明和邁特凱進行一樣訓練的小李在《疾風傳》結局只能開啟第六門。
到了《博人傳》，中年小李還是只有六門。
這絕不能說是小李不夠努力的程度，唯一桎梏他的是資質。
嘩啦啦……
內屋裡，隱約有沐浴的聲音響起。
清司在打完一遍「柔拳法」之後，日向夏穿著她那身稍顯褶皺的女僕服站在走廊里。
墨綠色的發梢還帶著一些水珠，顯然是沐浴之後，立即穿戴好衣物便出來。
「我……我先走了，清司……主人。」
日向夏雙手交迭在胸前，低垂下眉眼。
「下一次多久來，不用我多吩咐吧。」
清司淡淡道。
他吩咐過日向夏，日向一族有什麼風吹草動，優先向他匯報。
日向夏全然成為了清司安插在日向一族裡的內應棋子。
「我會的，清司主人。」
日向夏輕輕點頭，腳步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從清司家門口離去。
臨走前，清司家的垃圾還被日向夏一起帶走。
清司看著日向夏離開的倩影，心裡思索：
「日向夏能學的「柔拳法」不多，還是得看宗家。」
日向銀花就是最好的人選。
哪怕日向銀花的天賦不行，她宗家的身份也能利於清司學會只有宗家才能學的「柔拳法」。
沉吟一會的清司，開始繼續修行。
…………
悶熱的下午，太陽高懸，將日光灑落在木葉的每一處。
有不少忍者開始繼續保持自我鍛鍊。
「一千零一、一千零二……」
邁特凱倒立身子，只用兩根手指頭在地上行走。
「明天又輪到我上戰場了，青春啊，又到了燃燒之刻！」
再過段時間就要和不知火弦間、惠比壽兩人一起去戰場上執行任務。
最近霧隱和木葉之間的戰爭打的比較激烈，正緊缺人手。
「父親也在那邊，我得讓父親好好看看我的青春有多麼絢麗。」
邁特凱為自己打氣，接著努力的鍛鍊。
離開清司家，去木葉醫院拿好藥的日向夏，在木葉街道上看見邁特凱這個怪胎，連忙避開。
邁特凱穿個綠色緊身衣，還總喜歡弄個西瓜頭的髮型，以前班上的人都覺得他和他父親邁特戴一樣，腦子不太好。
日向夏也亦然，選擇了避開。
沒走幾步，她前方迎面跑來白眼的少年。
「阿夏，原來你在這裡。」
日向鐵激動的揮揮手。
他找了阿夏半天才找到，去了好幾條街，正打算去木葉醫院碰碰運氣，沒想到剛好在這裡面遇見阿夏。
「阿鐵。」
日向夏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
「找我有什麼事嗎？」
「銀花夫人讓我出來找你。」
日向鐵道。
他看著日向夏。
日向夏的臉色紅潤，容光煥發，如同在乾旱之地很久，忽然得到雨水澆灌的花朵一樣，充滿了雨後的清香。
也充滿了女人的韻味。
日向鐵心臟微微加速。
阿夏還真是越來越美麗了。
倏然，日向鐵的目光一凝。
阿夏的發梢為什麼有……水？
旋即他又想明白，許是今天太陽太大，被熱出的汗水。
「那我們現在回去。」
日向夏估計日向銀花也快等的不耐煩，現在回去差不多。
「你怎麼用了這麼久時間？」
兩人一起回去的時候，日向鐵隨口問了一句。
「排隊的人多。」
日向夏臉色不變，淡定自若的找了一個藉口。
「現在戰時，情況與和平時期不一樣。」
日向鐵想起自己上次去木葉醫院拿藥都排了半天隊，日向夏會耽誤久一點也很正常。
「阿夏……」
一路上，日向鐵又陸續問了好幾個問題。
日向夏始終是冷淡的回答。
日向鐵很快察覺到這一點。
阿夏怎麼對他越來越冷淡了？
是他說的話題沒有意思？
日向鐵思索著怎麼調動日向夏的情緒，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
「阿夏，我最近好像能逆推出「八卦掌·回天」。」
日向鐵壓低了聲音道。
日向一族禁止分家偷師和學習只有宗家才能學的高端「柔拳法」。
在日向一族悠久的歷史中，難免會出現幾個天才無師自通的學會那些招式。
宗家會進行測試招式的細節，畢竟靠自己領悟的不可能和原版完全一樣。
如果真的是自行領悟的，就會收錄進宗家的「柔拳法」裡面，也會允許出現的天才多學一些「柔拳法」。
「那你很厲害啊，阿鐵。」
日向夏嘴裡說著厲害之詞，面部卻無什麼表情。
換做以前的她肯定會被觸動和震驚，那可是宗家才能掌握的領悟。
可現在看來，哪怕就是一個純純正正的日向宗家，又如何呢？
面對六尾那樣的怪物，還不是無計可施。
只有清司大人才不同。
「哈哈……」
日向鐵暢快的笑了兩聲，想要看看阿夏崇拜的表情。
他看了一會，感覺阿夏好像沒什麼觸動的樣子？
最終他只能用之前的戰場見聞作為切入點，道：
「霧隱那一戰，宇智波清司似乎又領悟到了什麼新忍術，還會全身發光，能和霧隱對面的怪物較量。」
日向鐵說到這裡，悄悄集中精神觀察日向夏的反應。
「清司君那麼天才，怎麼樣都正常。」
談起宇智波清司，日向夏的表情就經常了許多，不知想到了什麼，耳垂還泛起紅潤。
日向鐵的白眼觀察到這一細節。
心臟忽然絞痛，難以呼吸。
什麼時候開始，阿夏離他越來越遠，卻離清司越來越近了？
日向鐵想不明白，明明最開始阿夏和宇智波清司接觸是因為日向銀花的事。
兩者本就沒什麼交集才對。
「阿鐵？」
日向夏嘴裡興致勃勃說著清司好像又長高了一點，而且在村子裡的風評也越來越好。
忽然一扭頭，看見日向鐵緊握著拳頭。
一副苦悶之色。
「沒什麼，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
日向鐵擠出笑容，鬆開手。
「這樣啊。」
日向夏點頭。
最開始二人確實有幾分青梅竹馬的味道，不過現在日向夏只將日向鐵看做一個普通熟人。
兩人從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從日向鐵連反抗日向宗家的那顆心都沒有的那一刻，就建立了一層厚厚的屏障。
她現在也不想讓清司誤會，故而一直主動和日向鐵保持著距離。
兩人保持著寂靜，到了日向一族的大門前。
日向夏揮揮手告別日向鐵，拎著藥去找日向銀花。
「我這麼努力了，還是不能入阿夏的眼？」
日向鐵的心情有些崩潰。
半晌過後，他重新捏起拳頭。
「不，我不會在這裡結束。」
日向鐵看向角落，那裡空無一人，日向夏已經走遠。
「八卦掌·回天」不夠就「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再不夠就「柔拳法·八卦百二十八掌」。
清司有寫輪眼，他有白眼，兩者同為三大瞳術之一。
日向一族難道就真的不如宇智波一族？
日向才是木葉第一大族！
日向鐵決心苦修「柔拳法」，以待一鳴驚人。
…………
又是數日過去。
清司收到了一則消息。
那就是野原琳和卡卡西應召回戰場。
清司明白，時機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