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愛情導師斯卡哈
第617章 愛情導師斯卡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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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哈揭示的丘比特神格重塑秘辛,在唐子君心中激盪起久久不散的漣漪。
這不僅僅是一個關於風暴教會源頭的神奇故事,更是一道刺破迷霧的閃電,讓他窺見了空境諸神生態的本質—一群經歷了劇變,重塑了自身為生存與信仰而戰的異鄉客。
祂們或許頂著似曾相識的名號,或許來自同一個遙遠的世界,但漫長的時光,殘酷的戰爭,異界的規則,早已將們鍛造成了與唐子君記憶中截然不同的存在。
丘比特就是最鮮明的例子。
丘比特如此,那麼其他空境諸神」呢?
唐子君的思緒飛速運轉,祂們之中,又有多少經歷了類似的神職再就業」,多少在融合與適應中,變成了面目全非卻又紮根於此的存在。
這個認知至關重要,它意味著對空境絕不能再用地球神話的刻板印象去套用,每一個神明,都是一個獨立的、經歷了獨特晉升的個體,他們的動機、力量構成、行事邏輯,都需要重新評估。
想到這裡,唐子君收回投向窗外的視線,重新聚焦在房間內兩個尚未從神代秘辛衝擊中完全恢復的人身上。
葛麗蘭朵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眼神深處殘留著世界觀崩塌後的茫然和震撼,但傭兵團長堅韌的本能讓她強行站直了身體,赫麗則像只受驚的小鹿,雖然被唐子君安撫後不再顫抖,但那雙純淨的藍眼睛裡依舊盛滿了懵懂的恐懼和對未知的巨大不安,小手緊緊攥著唐子君的衣角。
「葛麗蘭朵,赫麗,剛才斯卡哈所說的一切。」他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關於丘比特,關於諸神戰爭,關於神格的繼承和重塑,這些內容,是絕密。」
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
「都不許外傳,無論是風暴教會,還是城內的其他人,甚至是你們最信任的人,要好好保密。」
葛麗蘭朵被唐子君的目光看得心頭一凜,殘存的茫然瞬間被警覺取代。
她猛地挺直腰背,右手重重捶在左胸甲上,發出沉悶的砰」聲,聲音斬釘截鐵。「明白,以我的生命起誓,剛才聽到的一切,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的。」她的語氣充滿了決絕,仿佛剛才聽到的不是神代秘聞,而是足以致命的軍國機密。
赫麗也看著唐子君,用力地點著頭,細聲細氣卻無比認真地說。「我也不說,對誰都不說。」
兩人此刻都明白,她們有了一個需要帶進棺材的秘密。
「很好。」唐子君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赫麗的小腦袋,又給了葛麗蘭朵一個肯定的眼神。「風暴教會建堂的事情,按我們之前商定的去辦,葛麗蘭朵,加強警戒和監察,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告訴我。」
「是。」葛麗蘭朵領命,再次行禮,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日的銳利與幹練,只是眼底深處,多了一抹對世界認知被拓寬後的沉重。
她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會客室,背影帶著一種卸下部分重擔卻又肩負起新責任的挺拔。
赫麗則被隨後進來的精靈小心地帶走休息了,臨走前還依依不捨地回頭看了唐子君一眼,斯卡哈也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會客室終於只剩下唐子君一人。
唐子君靜靜地站了片刻,隨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坐回到那張寬大的城主座椅上,桌上,堆積如山的公文,卷宗,地圖一一關於流民安置、城防加固、物資調配、神屍轉移路線規劃、新城區建設草案...這些繁瑣而具體的世俗事務,如同最堅實的錨,將他從飄渺的神代雲端,重新拉回到黑城這片需要他耕耘的土地。
他伸出手,拿起最上面一份關於新開墾農田灌溉渠規劃的請示,目光沉靜如水,似乎剛才那場顛覆認知的談話從未發生過。
接下來的幾天裡,日子還算過的平淡。
每天充實的忙碌填滿了唐子君的生活,只不過夜深人靜時,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能夠回憶起那一晚秦楠的襲擊」。
自從那一晚之後,一連好幾天,秦楠都沒有再出現在他的面前了,她並非是故意的躲避唐子君,相反,她好像打了雞血一樣,每天都拿出不少幹勁去完成自己的任務。
並且和風暴教會的律者的後續接洽,也都是由她負責的,她完全擔負起了自己的責任,將各個部分安排的井井有條,一些唐子君交給她的任務完成得也特別的好。
但。
她為什麼晚上不來了呢?
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唐子君都開始懷疑那晚上是不是自己有哪裡做的不對,讓她感覺不舒服了,但從對方當時表現出來的狀態...應該不會啊。
不對!
我在想什麼呢!?
唐子君搓了搓自己的臉,重新閉上了雙眼。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裡面肯定有問題,說不好這就是秦楠故意的,她就是欲擒故縱,想要用這種方式綁架自己,讓自己變得主動起來。
自己絕對不能上當!
絕對不能!
「看著吧,他就快忍不住了..」
與唐子君在昏暗臥室的氣氛截然不同,在黑城另一處相對僻靜,裝飾雅致的房間內,空氣卻瀰漫著一種慵懶、狡黠又帶著點微醺的暖意。
柔和的魔法燈盞散發著橘黃色的光暈,照亮了鋪著厚絨地毯的房間。
一張矮几上,擺放著兩隻精緻的琉璃酒杯,裡面盛著如同熔融琥珀般的醇厚酒液,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果香與酒香。
斯卡哈以一種極其放鬆的姿態,斜倚在一張鋪著柔軟獸皮的躺椅上,她身上那身標誌性的暗影袍子並未解除,但那種生人勿近的冰冷肅殺感卻淡去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戲般的悠閒與導師般的篤定。
她的對面,坐著容光煥發,眉眼間帶著藏不住得意與春意的秦楠。
秦楠換上了一身酒紅色的睡衣和超短褲,臉頰因為酒意和興奮而染著淡淡的紅暈,整個人像一朵吸飽了晨露恣意綻放的薔薇,她正小口啜飲著杯中酒,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斯卡哈。
「哈哈,您這招欲擒故縱簡直太神了。」秦楠的聲音帶著一點興奮,放下酒杯,用力揮了下小拳頭。「您不知道,今早我在走廊偶遇他的時候,就按您說的,裝作若無其事,甚至還有點....嗯,那種我們什麼都沒發生」的疏離感,您猜怎麼著。」
秦楠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卻掩不住雀躍。
「他的眼神,那個木頭疙瘩的眼神,躲躲閃閃的,想看我又不敢看,哈哈哈。」
斯卡哈發出了一聲低沉而愉悅的輕笑,她優雅地晃動著杯中的琥珀色液體,幽紫色的眸光在琉璃杯壁上折射出神秘的光澤。
「初嘗禁果,食髓知味...那滋味如同最烈的酒,一旦嘗過,便是燎原之火,豈是輕易能按捺的?你越是表現得雲淡風輕,視若平常,那份被刻意壓抑的渴望和回憶,在他心底燒灼得就越厲害。」
她的語氣帶著洞悉一切的掌控感。
「男人,尤其是他那種背負著沉重責任,習慣壓抑自我的男人,在情事上往往像個笨拙的學徒,你需要做的,不是一味地攻城略地,而是點燃他,然後...讓他自己按捺不住來找你。」
秦楠聽得連連點頭,如同聆聽著至高無上的真理,眼神崇拜得無以復加。「對對對,女王大人您說得太對了,那,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要不要...今晚再去...」
「不。」斯卡哈果斷地打斷了她。「按兵不動。」
她看著有些不解的秦楠,耐心地解釋道。
「火候需要細細的掌握,過猶不及,唐子君不是傻子,也不是古代那些人類英雄一樣的憨貨,讓他多煎熬」幾天,讓他腦海里反覆咀嚼昨晚的滋味,這種拉扯感,才是最好的催化劑。」
斯卡哈頓了頓,幽紫的眸光閃過一絲極其銳利的洞察。
「而且最關鍵的是...我了解那傢伙,他是絕對不會對你的那位譚姐姐提出任何類似的需求的。」
秦楠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充滿了好奇。「為什麼?」
「因為那不是他的性格。」斯卡哈的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玩味。「唐子君對她的感情,是被動的,也是循序漸進的,這種感覺,讓他絕不會隨意打斷發展的節奏,更不會將你與他之間那種...嗯...戰火紛飛的激情,施加到她身上。」
「那不是他的性格,更不是他對譚芷歆情感的表達方式,哪怕譚芷歆或許並不會拒絕也不例外。」
斯卡哈的分析精準而冷酷,直指核心。
「所以,他內心的那團火,只能燒向你,譚芷歆無法成為他宣洩這種渴望的對象,而你,秦楠,是他唯一可以放縱的存在。」
「哇!」秦楠聽得心花怒放,忍不住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小臉紅撲撲的。
她看向斯卡哈的目光充滿了驚嘆和求知慾。「女王大人,您怎麼,怎麼懂得這麼多啊?」
斯卡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優雅地將空杯放在矮几上。
她緩緩站起身,暗影長袍在燈光下流轉著幽深的光澤,她走到窗邊,望向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因為愛情......本就是一場最古老,最複雜,也最致命的戰爭。」
「而戰爭,恰恰是我最精通的領域,無論是沙場之上的金戈鐵馬,還是帷帳之內的暗流洶湧。」
她微微側過頭,幽紫色的眸光如同實質般落在秦楠身上,帶著一種古老導師的威嚴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我教導過無數人類英雄如何戰勝敵人,征服王座...偶爾,教導一位勇敢的姑娘如何征服她心儀的頑石,也不過是...換了個戰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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