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比比東的雙向選擇
教皇殿，案牘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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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起翻看著這些年教皇殿的文書，已摸清比比東這些年在何處為武魂殿挖了坑。
胡列娜替他搬來了不少文書，旋即坐在一旁，雙手托著臉頰，靜靜看著對方。
她想要與對方搭話，卻發現雙方並沒有共同話題。
良久，她想到了什麼，問道：「吳起，你的殺神領域是怎麼修煉的，為何我感受不到你身上的殺氣？當初，我可是花費了近兩年時間，才將殺氣徹底抑制。」
吳起沒有抬頭，隨口回應道：「殺氣跟泛濫的洪水一樣，一味去堵，反而令洪水更加泛濫。嘗試去疏導吧，你會有新的收穫。」
「至於你的第一個問題，我的殺神領域已經沒了，自然不存在殺氣問題。」
失去殺神領域，得到毀滅之神傳承，對吳起來說絕對是賺的。
再者，青鸞本就是帶來祥瑞的神獸，讓他成為掌握殺伐的修羅神，屬性有些不搭。
胡列娜倏然起身，驚訝道：「你的殺神領域沒了，怎麼沒的？」
歷經艱難險阻獲得的殺神領域，一旦消失，豈不意味著先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千古長空蹙起眉頭，忍不住說道：「一驚一乍個什麼勁，殺神領域又不是什麼逆天的領域，吳哥有更好的，何必抱著一個破領域念念不忘？」
「胡列娜，你若沒事就出去吧，不要打擾我們翻看文書。」
吳起也同樣擺擺手，示意對方離開。
胡列娜心中的疑惑更深，但她現在還不是長老，不敢忤逆二人的意思，只得離開。
不多時，千古長空將其中一份文書翻開，說道：「吳哥，你看」
「兩年前，聞南城大豐收，比比東抽調了大量糧食。去年因為乾旱，聞南城糧食欠收，比比東又抽調了大批糧食。」
「今年，聞南城被邊境戰火波及，星羅帝國的細作更是毀壞了大量未成熟的良田。恐怕今年糧食的收穫將會銳減。一旦城內沒了存糧，必將餓殍遍野。」
吳起補充道：「只要有人拱火，城內的百姓一定會認為，是星羅帝國竊取了他們的儲備糧。到時候，民意裹挾著天斗皇室，兩大帝國想不開戰都難。」
他們之所以能記得聞南城，便是因為先前歷練時，路過那座城市，知曉其是帝國南部糧食重鎮。
一個糧食產地沒了糧食，不僅聞南城的人要餓肚子，周邊的一些城市同樣會受到波及。
比比東的舉動，看似是正常的商業舉動，實則包藏禍心。
千古長空連道：「吳哥，我們得.」
吳起壓壓手，沉聲說道：「來不及了。」
說著，他將最開始看見的一份匯報文書，放在千古長空身前。
這份匯報奏疏是前不久呈上來的，其中記載的便是關於聞南城的情況。
一開始，吳起沒發現異常，作為靠近邊境的城市，受到戰爭影響，城內百姓有所怨言實屬正常。
可結合千古長空翻到的文書來看，整件事的脈絡頓時清晰。
比比東暗中拿走了聞南城的儲備糧，導致連續兩年糧食欠收，城內百姓已經沒了食物，自然會鬧事。
千古長空忙問：「吳哥，接下來怎麼辦？我們雖來到了教皇殿，但我們手底下沒人，沒辦法改變當下的情況。」
吳起接過話茬，繼續說道：「我們不僅沒人，也沒糧食。這件事，我們管不了。」
讓民意裹挾天斗皇室，比比東這步棋走得無比精妙。
而且，比比東肯定不只對聞南城下手，說不準其他城市也有類似情況。
他們知曉此事太晚，沒有補救的必要和能力。
民意如同洶湧的潮水，很快便會擴散。到時候，只要提前安排一些家族供火，兩大帝國必將爆發全面戰爭。
從眼下的情況來看，爆發全面戰爭對武魂殿反而有利。
要知道，打仗可不是貴族的遊戲，那些底層士卒都是平民百姓家的孩子，一旦死傷嚴重，民間必定生反戰情緒。
如果吳起能在那時候接管武魂殿的權柄，採取勸和政策，自然能重拾民眾的好感。
……
吳起與千古長空來到教皇殿做事，可不是說說而已。
在未來幾天中，的確在幫助比比東、胡列娜處理事務。
但雙方的分歧很大，為避免吳起在暗中做手腳，打亂自己的部署，比比東第一次對他下達了任務。
教皇的地位凌駕於眾長老之上，她的安排，吳起當然沒理由拒絕。
至於所謂的任務，也就是發配邊疆，暫時遠離權力中樞。
為避免吳起耍滑頭，比比東刻意派出黃金一代三人，以聯合行動的名義，看管他們的動向。
臨近出發前，比比東單獨召見了胡列娜。
「娜娜，你喜歡吳長老？」
心思被說中，胡列娜低下頭，滿臉羞澀。
比比東神情不變，但眼眸中卻閃過一絲羨慕之色。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吳長老太過年輕氣盛，此番本座想讓他磨磨性子。在約定時間到來之前，你們不許回來，聽清楚了沒有！」
「至於你要如何與他接觸，本座不管，本座只在意你們回來的時間！」
對胡列娜來說，遠離權力中樞，日子反而過得輕鬆一些。最重要的是，此行要待夠數月，她有大把時間與吳起接觸。
胡列娜領命退去之後，比比東一臉疲憊的坐在椅子上。
腦海中，羅剎神的聲音響起，「桀桀，讓自己的弟子投靠在敵人麾下，你這是要與他抗爭到底呢？還是變相的選擇服軟？」
「這樣也好，就算你輸了，甚至死了，你的弟子至少還有一條活路。」
比比東沒有作答，反倒面露凶光，罵道：「少廢話。那吳起的神力融合進度，比本座快的不是一星半點，究竟是誰的原因！」
羅剎神邪笑道：「我早就說過了，毀滅之神乃是神王，他的手段可比我利害多了。」
……
焱單方面愛慕胡列娜，如今吳起的回歸，徹底奪走了胡列娜的關注，他怎會甘心！
武魂城前。
雙方剛一碰面，焱便指著吳起，大罵：「小白臉，你對娜娜做了什麼，我要殺了你。」
邪月連忙將他拉住，大聲呵斥：「焱，不得對長老大人無禮，趕緊道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