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墨鴉:


  第155章 墨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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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沙這邊,早就對驚鯢暗中關注了。

  韓非或許在武功方面是個菜雞。

  但在其它方面,就有些全能了。

  特別是在眼力上,絕對是當世第一流。

  洞察力堪比死神小學生。

  再加上身邊的都是大佬。

  而身邊的衛莊便是頂尖高手。所以韓非對於高手的氣場,自然再熟悉不過了。

  雖然墨家來的這女子其實偽裝的很好。

  氣息沒有絲毫外漏。

  就連身邊的紫女和焰靈姬也沒有發現異常。

  所以當紫女聽到韓非居然這麼冒昧的詢問一個女子,她還真懷疑這傢伙怎麼了?

  該不會是看上人家了?

  面對韓非,紫女發現自己越來越不理智了。

  「……」

  驚鯢默不作聲,卻是只當沒聽見。

  心裡卻是暗暗將這韓非與她的前夫魏無忌做了一個比較。發現這傢伙差遠了。

  既不溫文爾雅,長相也不俊俏。

  居然能建立一個跟夜幕抗衡的流沙?

  怕是沾了其他幾人的光吧?!

  對於流沙之名,其實早在天幕播影之前,驚鯢還沒背叛羅網的時候就有所耳聞了。

  她好歹也是曾經羅網的天字一等殺手。

  不要以為當殺手的除了殺人別的就什麼不會。

  羅網的天字一等殺手,要求學的技能還真不少。

  不然當初驚鯢怎麼能以舞姬的身份混到魏無忌身邊呢?

  還需要時刻關注業界新聞。

  業內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會有情報第一時間推送各處。讓殺手們知道。

  而韓國的夜幕,本就與秦國的羅網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驚鯢作為羅網的天字一等殺手。

  雖不知內情到底為何,但多少也還是知道些。

  畢竟天字一等殺手雖然在羅網還混不到「股東」身份,可也是個高級打工人了。

  只要不背叛,那享受的待遇都是最頂級的。

  而見識到了天幕上的流沙,驚鯢相信,即便是羅網看了也不會無動於衷。

  見韓非碰了一個軟釘子,紫女偷笑的同時,對這個女子也是多了幾分關注。

  江小白的眼珠子轉呀轉,「她叫青女。」

  「是我乾娘。」

  「啊?」韓非的嘴巴一下子長得老大。

  紫女也是眉頭微挑。

  要不要這麼不走心?

  青女?這一聽就是一個假名字吧!

  「班大師!既是合作,難道不應坦誠相待?」

  紫女說道。

  「哈哈,這個,自然自然。」班老頭乾笑道。

  但驚鯢的身份也確實不好直接說出來呀。

  畢竟太敏感了。

  而首領既然允許驚鯢加入墨家。外出行走江湖,那自然是安排了假名字的。

  但絕對不是什麼青女啊?

  一個雪女,一個紫女,又冒出個青女?

  還不知道人家會怎麼想呢。

  「我姓魏!無名。」驚鯢這時候淡淡開口說道。

  「哦——無名姑娘好。」韓非趕緊打破尷尬道。

  江小白:「→_→」咋這麼會聽呢?

  其實就墨家和流沙的這種關係來說,什麼坦誠相待的其實都是一些屁話。

  再怎麼合作,雙方之間也都會有各自的小秘密。

  但最起碼,你就算編假話也要走心一些。什麼青女白女的,聽著就不對勁兒。

  紫女也是輕笑著把剛才的事情揭過。

  在雙方有意之下,氣氛也還算是愉快。

  一會兒功夫,就好得跟一家人似的了。

  「班老哥,你可是機關術的行家。你瞅瞅,老弟這山莊咋樣?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布置一些機關陷阱或者暗門之類的?」

  韓非醉醺醺的說道。

  班老頭也是喝得臉紅撲撲的,他一拍肚子,說道:「這事兒簡單,包在哥哥我身上。」

  被一群小姐姐包圍著的江小白翻了一個大白眼,等醒了以後,有伱好受的。

  人家這是想白嫖你的機關術啊。

  果然,下邊就聽到韓非這麼說:「那要花多少錢啊?兄弟我可囊中羞澀。」

  「嘿~要什麼錢啊?哥哥我不是那俗氣人。」班老頭用機關手伸長,拍了拍韓非肩膀,不然就他這身高可夠不到啊。

  「哈哈,那就拜託班大師了。」韓非雞賊的笑道。

  原本被衛莊那麼一提醒,他確實有些擔心如果讓墨家把這紫蘭山莊翻修一遍,會不會被墨家的人給做了手腳。

  可真正與墨家接觸之後,韓非打消了這個顧慮。

  或許這是個陰險狡詐的世道。

  但天下之大,總歸是有些赤誠之人。

  而諸子百家,人以群分。

  墨家弟子的品性在諸子百家中也排第一了。

  這是韓非的恩師荀子所說。

  韓非自然是相信的。

  但他回到韓國之後,接觸到的都是陰謀詭譎之事,成長是成長了。但反倒是對與萬事萬物都多了幾分懷疑目光。

  如今與墨家,倒是重新的喚醒過來了。

  江小白冷眼旁觀的看著班老頭喝酒上頭的班老頭在那裡一本正經的打著包票。

  倒是也沒有出言提醒什麼。

  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被紫蘭軒的一群小姐姐包圍在中央。

  人家的好,江小白也得記著啊。

  別問!

  問就是忙著揩油……(˙˙)沒工夫搭理。

  「輕霓姑娘,可是有什麼招待不周之處?」

  紫女不知何時與驚鯢湊到了一起。

  她雖然沒韓非那般細緻入微的觀察力。

  但從這個女子身上,卻本能的感到危險。

  可是卻又危險到底從何而來。

  紫女在韓國這麼久,從未見過這樣的人。而她與衛莊剛認識之時,也有這種感覺。

  『難不成她與衛莊是……』紫女暗道。

  她為自己的這個猜測感到震驚。

  試問這天下間,又有幾個衛莊?

  她自認在女子之中,已是出類拔萃的了。

  可在這個輕霓姑娘面前,居然被壓住了。

  那是一種很特殊很縹緲的感覺。

  紫女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何而來?

  總之,紫女是很難以置信的。

  反正截至目前,她認為出類拔萃的女子真的很少。

  天幕中的鏡湖醫仙端木蓉是一個。

  在醫學藥理方面,紫女承認自己不如。

  那個雪女出場太晚,其它不知道。

  但那張嘴是真厲害。

  容貌傾國傾城,但一張嘴,那味道就不一樣了。

  還有就是天幕中的赤練,現在的紅蓮。

  不知為何,紫女居然覺得赤練版的紅蓮已經成長到了讓她也自愧不如的地步了。

  而現在,弄玉是需要紫女保護的妹妹。

  這個不說。

  那也就一個焰靈姬了。現在又多了輕霓。

  可面對焰靈姬,紫女可不會有壓力。

  她如果跟焰靈姬打起來,勝負可能難料。

  但也不至於如此。

  有一種,如果動手自己一定會後悔的感覺。

  但她真的看不出這個輕霓到底哪裡不正常。

  紫女拉著驚鯢的手,摸了半天,沒有老繭啊。

  就是那種常年練劍會有的特徵。

  天幕上端木蓉就是這樣觀察出蓋聶的。

  可是這雙手光滑如玉,一點也不粗糙。

  在羅網。

  除了像玄翦還有未來的六劍奴那樣不需要遮掩身份的天字一等殺手之外。

  還有的就是日常任務帶面具偽裝的。

  如掩日,如驚鯢。

  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是戴著一個面具。

  所以即便執行一些特殊任務,摘下面具,也不會有人猜到他們的真實身份。

  如果驚鯢手上還有這麼個破綻的話,怎麼可能勾引得了信陵君魏無忌呢?

  畢竟是最親密的枕邊人,什麼發現不了?

  所以紫女這算是多此一舉了。

  而如果是端木蓉的話,說不定可以發現。

  鏡湖醫仙雖然不是偵探。

  但望聞問切這一套流程下來,也差不多了。

  畢竟神醫。

  探案可能不太行,但對人體的了解誰也比不過。

  「是我多想了吧?」紫女暗道:「只是普通人吧。」

  如果真是什麼絕世高手,怎麼可能生娃。

  不是說不可以生娃。

  但這個年紀,如果還跟衛莊一樣厲害。

  誰配得上啊?

  反正紫女是沒聽過什麼類似的例子。

  一場酒宴結束。

  墨家和流沙都算是興盡而歸。

  弄玉還為在座的各位彈奏了一曲。

  而在紫蘭山莊的某位房頂上。

  墨鴉撞了撞白鳳肩膀,白鳳險些給撞下去。

  「聽得這麼入迷啊?警惕性都沒有了。」

  墨鴉無語。

  他發現白鳳自從來了流沙,就越來越像是一個純情小男生了。以往在夜幕鍛鍊出來的冷血殺手氣質蕩然無存。

  讓他都覺得有些丟人。

  「哪有!」白鳳有些惱羞成怒的道。

  「這裡又跟將軍府不一樣。沒必要時刻戒備!」

  白鳳道。

  「可不要得意忘形了!你我都該知道將軍的可怕。」

  墨鴉語氣有些嚴肅的道。

  在沒有白鳳這檔子事兒前,當墨鴉沒有想過跑路啊?畢竟在夜幕幹活吃力不討好。

  福利待遇比隔壁秦國的羅網可是差遠了。

  可是在流沙沒有出現之前,在整個韓國,又哪裡還有其它的勢力存在呢?

  沒辦法不是?

  而如果去了其它國家,還指不定咋樣呢?

  亂世之中。

  當殺手也是為了混口飯吃。

  而在沒有確切目標的前提下,一天天的得過且過,有人指引,哪怕是一條血腥的道路,也是很多人趨之若鶩的。

  而雖然現在也是殺手。

  但跳槽以後環境不一樣了,墨鴉有時候也會被麻痹。

  「不愧是代替姬無夜統領百鳥的人。」

  一個聲音從後面冷冷響起,「還算不錯。」

  衛莊!

  「衛莊大人,下面熱鬧著呢,你不去?」

  墨鴉客客氣氣的道。

  沒辦法,現在人家才是老闆呀。

  以前跟人家死磕,打生打死好幾回。

  雖然每次到最後都是他倆人輸。

  但是過程中也是讓衛莊難堪好幾回的。

  自己和白鳳聯手那一次。

  雖然依舊是打不過,但也讓衛莊掛彩了。

  可結果這以後要在人家手下討生活了。

  不討好一些,怕是會給穿小鞋呀。

  「無聊!」

  衛莊說道。

  他最反感的就是一些沒必要的客套了。

  做生意就做生意唄。

  事情都已經談妥了,何必搞這一出呢?

  搞得好像流沙跟墨家關係很好似的。

  弄得他自己現在在這裡喝西北風。

  墨鴉聳聳肩,自討沒趣。

  他發現即便現在大家是一夥的了。

  可還是沒有辦法好好說話。

  衛莊這人實在太難伺候了。

  墨鴉都不知道說什麼,那白鳳就更不會了。

  而且。

  白鳳有感覺到衛莊看他的眼神兒有些嫌棄。

  和看墨鴉的就有些不太一樣。

  可明明天幕上,咱倆才是一夥的呀。

  白鳳:「⊙﹏⊙」

  其實之所以會如此,誰讓他是個戀愛腦呢。

  這人吶,就怕對比。

  現在的白鳳與墨鴉比較起來,自是不如。

  除了稍微能打一些,就沒有別的什麼了。

  至於長得好看這點兒,誰有他自己好看呢?

  天幕上喊他什麼「瘋癲」的,那是因為那群愚昧的人沒有見過現在的自己。

  衛莊可不認為自己是吃醋了。

  但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而現在的白鳳再跟天幕的白鳳比較一下。

  衛莊……更嫌棄了。

  這人吶,就怕對比。

  不僅可以跟別人比,跟自己也可以比。

  白鳳跟天幕白鳳比起來簡直一無是處。

  人家能聽得懂鳥語,現在嘞?

  鳥兒:「嘰嘰喳喳嘰嘰喳喳嘰……」

  白鳳:「啥?⊙⊙?」

  天幕白鳳可以操控鳥類,什麼鳥都行。

  現在嘞?

  白鳳:「走兩步。」

  鳥兒:「⊙⊙?」

  天幕白鳳還可以騎著寶鴿鴿在天上飛。

  現在呢?

  踩著羽毛在天上也蹦躂不了幾下?

  差距太大了!

  最最關鍵的是,現在的白鳳是戀愛腦啊。

  弄玉在哪裡,這隻鳥兒好像就在哪裡。

  心不在焉的。

  也就聽人家弄玉彈琴的時候最專注。

  衛莊是喜歡幹事業的。

  碰到這麼戀愛腦的白鳳,想不嫌棄都不行。

  當然。

  衛莊這麼想的時候,卻是下意識忽略了他每天晚上給紅蓮補課的事情了。

  他這會兒就是剛補課回來。

  本來還可以再晚一會兒的。

  但是韓王最近給紅蓮找了一個劍術老師。

  專門教導紅蓮武功。

  有時候晚上也會過來抽查一下。這次險些被發現,

  衛莊就跟偷情似的,灰頭土臉回來了。

  然後看到這宴會居然還沒有結束。

  衛莊:「……」

  就這樣,三個大男人在屋頂上看星星。

  下邊則是只有韓非一個男人照應著。

  啥?

  墨家的班老頭不是男人?江小白不是男人?

  一個老頭兒,一個小孩兒。

  一個熟透了,一個還沒熟。

  也就只有一個韓非,算是正當季的了。

  所以這一屋子的鶯鶯燕燕,還真的是……

  衛莊和白鳳可能沒感覺。

  但墨鴉可是老羨慕了。

  ()

  這隻烏鴉可不是一隻正經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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