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開戰
第182章 開戰
……
「傳令王翦!立即發兵,攻打楚國!」
在第二天的朝堂上,嬴政如是說道。
既然消息遮掩不住,那就只有先發制人了。
因為有些秘密已經藏不住了。
麗姬的事情本是後宮私事。
但與天幕產生了關聯,問題就不那麼簡單了。
列國可都關注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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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知道嬴政在民間搶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還懷了別人的孩子。
這不是簡單滅口幾個人就能掩蓋過去的。
就是讓殺神白起復生,也滅口不完。
所以蓋聶稍微一提醒,嬴政就反應過來了。
而六國哪怕反應遲鈍近期也會醒悟了。
所以與其等待消息傳開,六國害怕強秦而團結在一起,形成合縱連橫之勢,嬴政思來想去那就只有率先開戰了。
這樣還能占據一個先機。而時間越拖反而越不利。畢竟秦國是要一打六的。
反正早已枕戈相待了。
本就隨時可開拔。
而即便朝堂上也沒有什麼反對聲音。
因為天幕,嬴政提前數年掌控住了朝堂。
如今秦國上下一體,君臣一心。
正是對這個世界展現大秦鐵騎鋒芒之時。
……
……
幾日後,機關城中的燕丹才收到了消息。
他表情很奇怪。
說不上驚訝,可也談不上淡定。
有一種身在局外,無能為力的悲哀。
而他身為燕國太子本是可以參與其中的。
卻莫名其妙就被奪取了尊位。
只能在這機關城中苟延殘喘。
當然,說好聽一些,那就是休養生息了。
「我說過的,其實你什麼都不必做。」
江小白與燕丹站在一起說道。
他們站在機關城的某個山頭,眺望遠處風景。
「終究還是有些忍不住啊。」燕丹感嘆一句。
被驟然打落至深淵,燕丹心中怎可能沒怨氣。積壓得久了,心態就有些失衡了。
所以才會明知道機會不大,還行險一搏。
但其實哪怕江小白不阻止,也來不及了。
天幕的出現給這個時代帶來了很多便利。但還沒方便到各國傳訊瞬息千里的地步。
燕丹他一個廢太子其實只能幹瞪眼看著。
別的不說,就是韓非這個風頭正盛的韓國九公子知道了情況也根本做不了什麼。
在天下大勢面前,能起到作用的人不多。
在每個國家,就也只有那幾個人罷了。
而韓非還夠不到那個位置上。
「戰爭,終於要開始了。」韓非語氣平淡的道。
紫蘭山莊,流沙F4聚集在一起開會。
「想不到秦國會直接選擇與楚國開戰。」
紫女語氣嚴肅道。
在戰爭面前,沒有人可以輕鬆以待。
因為別看他們一個個身懷絕技,但在動輒幾十萬人的戰爭面前依舊不值一提。
最多勉強自保。
更多的,就渺小的如那些沙礫一般了。
「這不是一個壞的結果。」衛莊語氣冷淡的道。
「不錯!」
韓非苦笑道:「起碼針對的不是我們韓國。」
在那日將尚公子護送出城開始,韓國其實就一直面臨著來自秦國的威脅。
且與日俱增。
秦國與韓國的邊界武遂上,一直有大軍駐紮。且是帝國精銳的平陽重甲軍。
平定千軍,重甲一方!
這支軍隊人數相對於整個韓國並不算多。
但如果真打起來,韓國卻未必能贏。所以韓非一直很擔心秦國會對韓國發兵。
因為那個尚公子很想得到他呀。
一開始來過韓國,或許是為了呂不韋。
可現在……卻更多是為了韓非這個人。
而一個君王,能有多少耐心呢?
送嬴政離開秦國的時候,韓非就一直在等待那一天。他只能被動等待,無法主動出擊。
因為嬴政殺不得!
否則秦國亂不亂不知道,但韓國肯定沒了。
弱國面對強國就是如此。
有很多事情都是敢想而不敢去做的。
只能被動的等待。
韓非其實已經在布置自己去秦國的事宜了。
但沒想到楚國在這時候居然站了出來。
而秦國也是毫不含糊。
矛頭轉移,直接就開始剛了。
畢竟秦國!
是有直面天下強敵的勇氣和力量的。
「一旦戰爭開始,亂世便宣告重啟了。」
韓非笑道:「且看吧!」
看看這當世強國到底是如何的強大可怕!
而楚國能在秦國的鐵騎下支撐多久。
…!
如今這天下,各國的矛盾問題都很多。
但大國與大國之間,已經許久沒開戰了。只不過一直是對周邊的小國開刀。
像楚國。
幾十年前被秦國干趴下之後,元氣大傷。
沒能耐找回場子,卻是對周邊小國落刀。
以這種方式讓自己休養生息,補充力量。
項家也就是因此才在楚國崛起的。
從一個二流貴族成長到了當今的楚地名門。比那些老牌貴族還要給力。
此次與秦國開戰,便是以項家為主力。
楚地復強。
面對大秦鐵騎,也是早就想一雪前恥了。
而《秦時明月之夜盡天明》的第二集,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開始播影了。
【月光色女子香
淚斷劍情多長
有多痛無字想
忘了你——】
秦軍與楚軍交戰之地,已然是狼煙四起。
戰場之上血腥廝殺不斷,每日都有不知多少人死去。屍橫遍野,寸草不生。
哀嚎聲與這首《月光》交錯響徹在這片土地上。
「之前聽這首歌還沒什麼,這次怎麼好想哭啊……」
「哈哈哈,死人,每天都在死人,哈哈哈……」
死去的人無知無覺,活著的人抬頭望天。
不管身心多麼痛苦,都在共賞這輪「月」。
【第二章——雪冷水寒
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看到這兩句詩,很多人眸中綻放異彩。
韓非仔細品味道:「這兩句話……」
「與如今秦楚交戰之盛況不謀而合。」
衛莊淡淡道。
韓非翻了一個白眼,也只有衛莊中才會把打仗這麼殘忍的事情說成是盛況了。
「這似是一種特殊的文體。」韓非說道:「短短兩句,對戰爭的見解卻很深。」
這天幕莫不是也看到下方發生的戰爭了?
其實不發現才稀奇。
只不過確實應景。
「雪冷水寒,看來那個神秘的小高也要出場了。」
韓非說道。
流沙的人都是聰明人,看到水寒二字就明白了。
沒有人再去過多追問什麼。
就算有不懂的,那些彈幕七嘴八舌也解釋清了。
「班大師,關於那個小高你們墨家有進展嗎?」
韓非詢問班老頭。
這一次觀影,流沙也邀請了班老頭。
其實多少是有些尷尬的。
因為天幕上,流沙和墨家打得正凶呢。
可現實中,他們卻是合作的關係。
大家一起觀影,怎麼想都覺得奇葩。
但又能怎麼樣呢?
反正都尷尬了,倒不如大家一起尷尬。
把班老頭一個人排斥在外才危險呢。
誰知道這老人家會不會多想呢。
畢竟這紫蘭山莊的建設,班老頭出了很大力。
墨家的存在實在是太有價值了。
就是新鄭城中紫蘭軒的重建,也需要班老頭幫忙。韓非是捨不得班老頭離開的。
而班老頭這個老色批,都要在這裡找到第二春了。還真有些樂不思蜀了。
班老頭聞言,說道:「那個小高現在在齊國。對加入墨家,沒什麼想法。」
天幕小高與現在的小高缺少了十多年經歷。對於墨家,他雖然不排斥,但也沒有加入的強烈意願。比起什麼使命感,現在的小高還是更喜歡遊山玩水。
韓非有些意動,對墨家沒想法,那流沙呢?
他現在隱約已經知道那個小高的身份了。
如果猜測為真,那麼流沙說不定真有戲。
【天明和少羽打打鬧鬧,倆人出現在一個陌生場景中,那是一條幽暗的長廊。】
(「怎麼只有天明和少羽,月兒呢?」
「這伱就不懂了吧!男孩子在玩遊戲的時候,什么女人,那都是浮雲啊。」
「對的對的,只會影響我們打遊戲的激情……誒誒,撲通!老婆,我錯了~~~」
「……樓上的,別跪,起來說話呀。」
「」
「所以……月兒到底去哪兒了?」)
燕丹和焱妃的臉有些黑,這倆混小子!
【「嘭~~~」
幽深的長廊,突然升騰起藍色的火焰。
一嘭嘭,一簇簇,連綿向了黑暗深處。】
(「哎呦,墨家這燃氣灶做的不錯啊。」
「媽誒!剛才嚇我一跳!」
「這火咋是藍色的,跟鬼火似的。」
「這是骨靈冷火」
「我呸!骨靈冷火是特喵白色的。」
「對對,這應該是海心焰(^_-)」
「……」
「注意頻道!這特麼是武俠,不玄幻!」)
【「這條路通往哪裡呀?」天明奇怪道。
「我們過去看看吧。」
「好啊。」少羽一口答應了下來,「走。」
「不行不行,不能過去。」月兒從後面氣喘吁吁的跑過來,阻止二人道。】
(「哈哈哈,天明有了好基友也不管女朋友了。居然把她甩後邊這麼遠。」
「心疼。看月兒給累的。」
「說好讓月兒領著玩呢。遊客竄得比導遊還快。」
「天明這不得回去跪一跪算盤吶。」)
燕丹又開始心疼自家閨女了。
遇到這麼兩個不省心的傢伙。
焱妃則是對天明少羽去的地方很好奇。
在機關城半年了,她自己都沒去過呢。
【「這條路是通往墨家禁地之門的。」
月兒說道。
「墨家弟子未經許可,絕對不可以擅自接近那扇門的。」】
焱妃眸中閃過一道光,『原來這就是墨家禁地?』
來到墨家機關城,她一直隱隱有些感應。
在這城中有自己需要的東西。
這是她通過占星律所窺探到的蛛絲馬跡。
難道竟是在這禁地之中?
【「這是什麼道理啊?」天明不滿的問。
月兒道:「墨家主張非攻兼愛,反對死刑。所以對於犯了錯誤的墨家弟子,就會被判決進入那扇大門。禁地中布滿了機關陷阱和死亡考驗,如果他有能力活著出來,就可以免去處罰。」】
(「呃……我覺得這跟死刑也差不多吧。」
「墨家本就擅長機關術。在這禁地之中,對錯犯錯誤的人,那肯定是各種高難度的機關盡情的招呼上來,過了一關還有一關,相當於是各種酷刑都來了一套,這他麼還不如死刑的吧?」
「(/_\)」
「這麼一說……我咋覺著墨家有些變態呢。」)
紫蘭山莊,韓非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墨家這算是在私設邢堂了。與法不合。」
然後他就感受到了一道不善的目光。
班老頭黑著臉道:「九公子有意見?」
「沒沒沒。」
韓非趕緊道:「韓國的法還管不到那裡。」
見他服軟,班老頭「哼」了一聲。
流沙其他人看著韓非,則是有些好笑。
明知道有外人在,還剛好是墨家的,倒是收斂些啊。還是這麼口無遮攔的。
墨鴉也在笑。
他這半年時間與流沙眾人相處久了,發現這流沙的職場氛圍確實很有趣。
九公子也比他之前認識到的更加有意思。
這確實是一個很有職業發展前途的組織。
韓非則是在苦笑,他後悔把班老頭叫上了。
下次還是讓這老頭一個人在屋裡觀影吧。
一定不喊他了。
不然吐槽墨家的時候,憋著很難受的。
【「但是……」月兒說到這裡停頓住了。
「但是從來就沒有人能夠活著從那扇門出來。」少羽以一種將鬼故事的腔調道。居然給月兒要說的話一模一樣。
「誒?你怎麼知道?」月兒驚訝道。
「但凡可怕的傳說不都是這樣的嗎?」少羽以一個滑稽的姿勢回頭說道。
天明在旁邊點頭。
「那些傳說,你以為是我編的嗎?」
月兒氣鼓鼓的道。
「反正肯定嚇不到我……」少羽道。
天明繼續點頭。
「你是不是也是一樣啊?」
天明還要點頭,點到一半一個戰術後仰道:「我怎麼可能跟你這個傢伙一樣啊。」
「那你狂點頭幹嗎?」
「點頭是因為我相信月兒說的是真的。」】
(「寬了!天明這路是真的走寬了呀。」
「女朋友說的永遠是對的!我這也是跪了好多次榴槤,買了好多個名牌包包之後才領悟出來的。可是這個天明居然是十二歲就已經懂了。前途無量啊~」
「還以為天明這小子會有些節操的。想不到哇,居然看錯你了!沸明明……」
「_| ̄|○」)
【「不過……去看看總沒有關係吧。」
天明在支持了月兒之後又來了一個急剎車道。
「這還差不多。」】
(「有意思,天明這小子是在反覆橫跳啊。」
「問:得罪誰了嗎?沒得罪!再問:討好誰了嗎?沒討好!就左右搖擺著唄~」
「月兒和少羽,這是正宮之爭吶!」
「(¬_¬)」)
「所以這已經播影了幾分鐘了,麟兒呢…!是不是還在後山扒拉人家眼皮呢→_→」
有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