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花語是重生之愛


  「這……這是怎麼回事?」

  王丘丘直接被嚇結巴了,強裝淡定喊眾人過來。

  客廳暗暗的,只有那盞蓮花燈靜靜地立在那…發著光。

  王丘丘一出來就看到這種場面,是個人他都得嚇一跳!

  「啊——?!」吳乒張大嘴巴,眼睛瞪得溜圓指著那盞小燈。

  「這……是惡作劇吧?」作為四人里的智慧擔當,封修最先反應過來。

  「對!肯定是江逾白那個慫貨,面上剛不過我,光會背后里耍這些陰招!」

  王丘丘剛一說完,吳乒立馬附和,「這心眼也太小了,不就是打麻將吵了點,至於嗎?」

  她可不覺得剛剛過分,有人怎麼可沒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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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倒是徹底靜下來了,空蕩蕩的別墅只剩他們幾個。

  封修在心裡猜測,剛剛停電也和江逾白有關。

  他冷靜下來,一把把那盞燈扔到地上。「大家別怕,導演應該準備了應急的檯燈。」

  可惜這種小燈質量很好,沒有摔碎頑強地亮著。

  「Namo ratna-trāyāya

  Namoāryāvalokiteśvarāya

  bodhisattvāya

  mahāsattvāya

  mahākāruṇikāya……」

  大悲咒一響,所有人都麻了!!

  天知道別墅突然停電,客廳放著電子蓮花燈,甚至還突然播放《大悲咒》的含金量啊?!!

  這是要把他們幾個超度了嗎?

  如果是這樣這也就罷了,整個別墅的人都走了,空蕩蕩的只剩下他們四個人!

  這荒郊野嶺的,警察都得三小時才能到,這不就是鬼片的經典橋段嗎?!

  那是想求救都難!

  「啊——!」方意捂著耳朵,然後緊緊拉住封修的胳膊獲得安全感。

  「這是怎麼回事啊?它怎麼還會響?」吳乒崩潰大喊,她最怕這種東西了。

  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封修,畢竟……就他看起來膽子最大。

  封修咽了口口水:你們怕我就不怕了?

  「這可能是燈里自帶的,大家不要怕,只是惡作劇,惡作劇!」封修的話安慰他們同時也安慰自己。

  「如果大家害怕的話,就呆在一個房間,如果不怕就回房間睡覺……」

  封修這句話就是說給方意聽的,畢竟王丘丘他們兩個是夫妻,可以睡在一個房間裡。

  「要不我們各回各的房間?」吳乒已經很困了。

  「小意你別怕,這肯定是那個慫貨的惡作劇,他也就這點本事了!」

  王丘丘想了想,非常善解人意地說:「你要是害怕,我們可以陪你。或者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和我老婆一起睡啊。」

  「是啊!小意,你不用不好意思。這個江董人品差也就算了,人又慫又沒品,你沒必要為他傷心。」吳乒附和著。

  江逾白有什麼好的?她感覺還不如她老公爺們呢!

  起碼……不會背後搞這些手段。

  一個破燈就想嚇到他們,未免也太小兒科了,根本不是總裁該有的level。

  「不用了,謝謝你們的好意,那我們都回房間睡覺吧。」方意說完就和封修一起上樓了。

  她怎麼可能和那個女人一起住?光她身上的廉價香水味自己都受不了。

  再說……她可不覺得江逾白的報復就僅此而已……

  ……

  方意他們住在二樓,王丘丘他們住在三樓。

  封修打著手電筒和方意走在最前面,王丘丘也打著手機手電筒,吳乒緊緊抓住他的胳膊。

  她真的好怕,她總感覺……後面有人呢?

  方意和封修轉彎後,就只剩下桌球夫妻了。

  「老公?快走!」沒人陪伴,吳乒心跳得更快了。

  他們剛一轉彎就看見有個人站在拐角……

  那是一個背影!

  長頭髮白衣服的背影?!

  「啊——!」一晚上吳乒都快把嗓子喊劈了。

  王丘丘也嚇了一跳,手電筒漸漸照清楚那個身影。

  「害!誰把衣架和假髮放這兒了?沒事沒事。」

  王丘丘把擋在路中央的衣架拿走,準備回房間。

  三樓除了他們的房間和隨行,就是醫生老師的房間,再就是雜物間。

  有假髮什麼也是正常的。

  「我總感覺這別墅不對勁,我們真的要住在這嗎?」經過兩次驚嚇,吳乒的身體已經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別墅來電了!整個走廊的燈都亮了起來。

  就在他們終於安心,要回到房間的那一刻,殊不知真正的獵殺開始了……

  古堡。

  「你找他來,真的不會出事嗎?」葉荻還是有些擔心。

  現在的人多脆啊!要是出了點什麼事那問題可就大了!

  「你這麼不相信你老公我啊?他是專業的有分寸!」

  江逾白將自己的手錶摘下,放到床頭柜上。

  據林晚查到的消息,這對夫妻是方意的大粉,也是葉荻最大的黑粉……

  也是他們瘋狂散播謠言,鼓動粉絲網暴……

  「也是,這兒真好看。」葉荻決定不操心他們,從前她就很好奇這兒的主人是誰。

  因為這兒的院子總是種著很多花,玫瑰、櫻花、薰衣草……

  她當時就想,這棟古堡里住著的一定是位優雅又熱愛生活的……大姨……

  現在這位「大姨」的身份揭曉了。

  最讓葉荻印象深刻的,莫不過是風信子,還有曇花。

  那天她為了尋找設計靈感回到古堡,不知怎麼的就走到了這裡。

  院子裡,花匠正帶著曇花出來曬太陽。

  陰天曬太陽?因為她並不了解花的養殖,這花又不怎麼好看,所以記得特別清楚。

  「你什麼時候喜歡養花了?」

  葉荻記得江逾白是標準的理工男,什麼時候愛上這麼浪漫的東西了?就很匪夷所思。

  「我每年都會過來住上幾天,放鬆身心。有一天在夢裡,我夢到了一個女孩……」

  江逾白娓娓道來,將夢中的畫面描述得惟妙惟肖。

  葉荻知道那是失憶的江逾白,想起了他們相處的片段。

  「後來呢?」

  「後來我醒來看院子裡的花開得正好,想起了他們的花語。」

  曇花:錯過與重逢。

  風信子:重生之愛。

  「現在,你的心愿達成了。」葉荻緊緊抱住他。

  人生何止錯過,還有重逢。

  門口傳來響聲,一個「小耗子」偷偷爬上他們的床。

  「我想和你們一起睡~」這隻「小耗子」從他們腳下鑽到上面,終於露出了頭。

  另一邊的桌球夫婦就沒有這麼溫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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