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究竟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不由神色大變。
楚如嫣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瞪大了眼睛,尖叫道,
「你胡說!你這個賤人,敢污衊我!」
皇后娘娘頓時眼睛透露出危險,低聲說道,
「楚如嫣,你若死不承認,本宮可以派人去搜查。」
楚如嫣聞言。淚汪汪的眸子中閃爍著驚愕與不安,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撞在身後的宮女身上,宮女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她雙手緊緊絞著衣角,拼命解釋道,
「皇后娘娘.......臣女知道宮中不准有這些東西,可這個符咒,柳三娘說、說是能保平安........這是臣女的親娘留給臣女唯一一樣東西了.......」
皇后娘娘不由緊緊皺住眉頭,語氣陰晴不定,
「保平安的符咒?」
皇后娘娘的眉頭擰成了川字,眼神嚴厲地盯著楚如嫣。
六皇子見狀,小手輕輕扯住皇后娘娘的華貴衣袖,眼中滿是懇求,
「母后,嫣兒姐姐她膽小,您別嚇著她。她說那只是保平安的符咒,不會有事的........」
話未說完,便被一旁的大公主冷冷打斷。
大公主昭陽眉頭緊鎖,她目光如刀直視著六皇子,
「小六,你給我閉嘴。」
她的聲音清冷而堅定,迴蕩在空曠的大殿內,讓人不由心生寒意。六皇子被她一喝,頓時噤若寒蟬,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言語。
楚珠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對楚珠珠說道,
「六皇子如今的病症,據小孫太醫所言,乃是由符咒詛咒所致。而這符咒源自柳家村,柳三娘是你的親娘,楚如嫣,你對此符咒,究竟知不知情呢?」
楚如嫣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她拼命搖頭,眼眶中蓄滿了淚水,仿佛對此事一無所知,
「沒有,當然沒有!我怎麼可能知道那樣的東西.......」
楚珠珠靜靜的看著楚如嫣梨花帶雨,眯起眼睛,緩緩向楚如嫣伸出手,
「既然如此,那楚如嫣,你把這平安符拿出來讓皇后娘娘親眼瞧一瞧,是非曲直自然分明。」
楚如嫣身形一僵,目光閃爍不定,雙手緊緊貼著衣襟,遲疑著未有任何動作。
大公主昭陽始終未曾離開楚如嫣半分,
「楚如嫣,你自己不主動拿出來,就休怪本殿的人動手取了。」
言罷,她輕輕擺了擺手,身旁兩名宮女瞬間上前一步,靜靜的盯著楚如嫣。
楚如嫣臉色蒼白如紙,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顫抖著手,緩緩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香囊,低聲細語,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
「臣女並非不願,只是我娘親臨終前再三叮囑,這符咒製成的平安符一旦打開,便會無法再保佑我平安.......」
話音未落,六皇子眼中滿是心疼,剛欲開口,卻被大公主凌厲的眼神制止。
昭陽公主大步上前,一把從楚如嫣顫抖的手中拿過香囊,手指輕輕一捻,繩結應聲而開。
香囊內,空無一物。
大公主臉色一沉,她將那個空蕩蕩的香囊狠狠甩到楚如嫣顫抖的眼前,質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你所說的符咒呢?」
楚如嫣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張,仿佛被雷擊中了一般,整個人呆立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
「不可能........我從來沒有打開過這個香囊........它怎麼會是空的........」
楚珠珠冷眼旁觀著,突然開口說道,
「小孫太醫,你既然知曉這符咒能害人,可曾了解這符咒原本是否能保平安?」
此言一出,眾人皆將目光轉向一旁沉默的小孫太醫。
一直沉默不語的小孫太醫被點名後,仿佛被什麼東西啟動了一樣,低頭細細撫摸著這符咒,仔細觀察著說道,
「皇后娘娘,此符咒初時確是保平安之用,只是被惡意添了幾筆,才逆轉了其意,成了害人性命的邪物。」
此話一出,皇后娘娘眼眸驟縮,她死死盯著小孫太醫生氣的說道,你說什麼!小孫太醫年輕氣定神閒的摸著著符咒,低聲說道,臣在家鄉時特地向那道士請教過,千真萬確,只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皇后娘娘的眼神更加恐怖了,恨不得把楚如嫣給吃了
此話一出,皇后娘娘的眼眸驟縮,仿佛兩汪寒潭瞬間凍結,她死死盯著小孫太醫,怒意在她精緻的眉宇間翻湧,
「你說什麼!」
小孫太醫年輕的臉龐上卻氣定神閒,他輕輕摩挲符咒說道,
「臣在家鄉時,特地向那位道士請教過,千真萬確,可那道士也說過,只有柳家村的人知道如何做。」
皇后娘娘的眼神變得更加恐怖,她盯著楚如嫣,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楚如嫣的臉都嚇白了。
此時六皇子雙手緊緊拽著皇后娘娘的衣袍,眼神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認真,突然開口說道,
「母后!這符咒是楚珠珠送給我的!」
此話一出,皇后娘娘的怒氣一滯,她轉頭盯著六皇子,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說什麼胡話呢!」
六皇子微微喘著粗氣,但他依舊堅定地回望皇后,再次重複道,
「母后,我知道我昨日錯了,不該擅自誣陷楚珠珠,於是我去找楚珠珠道歉。楚珠珠說,只要我把這符咒帶走,她就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