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先下手為強?
第42章 先下手為強?
翌日傍晚。
咸陽,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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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殺把各地官員送來的錢押送到地窖,然後把帳單給了管家呂錢。
看到帳單後,呂錢面露難色,然後去了書房。
「老爺。」
「因印刷書的出現,各地官員的錢,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下降。」
呂錢恭聲稟告道。
話畢,他上前幾步,把帳單雙手遞給了呂不韋。
「無妨。」
「這只是暫時的。」
看完後,呂不韋不以為然道。
然後把視線轉移到了許府。
「驚鯢那邊如何了?」
十多個呼吸後,呂不韋問。
在他看來,只要殺了許林,一切都會好轉。
但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馬上就要臘月了,還有一年多點,嬴政就該加冠了。
最好半年之內除掉許林,若等嬴政加冠許林還沒死,那他就完了!
「驚鯢說許林警惕性極強,所以進展緩慢。」
呂錢答。
「英雄難過美人關。」
「她不僅是殺手,還是女人。」
呂不韋冷聲道。
他話中深意不言而喻,那就是讓驚鯢用美人計。
「老爺英明!」
呂錢諂媚道。
言罷,他轉身離開了相府。
……
一炷香後。
咸陽城郊,許府外。
呂錢模仿黃鸝的聲音,如願見到了驚鯢。
「離舞是否已被許林那廝策反?」
呂錢正色問。
「沒。」
驚鯢聞言一愣,旋即搖頭。
她已不願調查離舞是否被許林策反之事。
「你們還要多久才能做掉他?」
呂錢追問。
「快的話,一兩個月。」
「慢的話,估計得一年。」
驚鯢黛眉微蹙,邊想邊答道。
「一年時間太長了。」
「大人沒這個耐心。」
呂錢陰著臉提醒道。
「我會儘可能在半年內做掉他。」
驚鯢聞言心生不悅,旋即道。
「不是儘可能,而是必須。」
呂錢命令道。
他雖只是管家,但他代表的是呂不韋。
「好。」
驚鯢聞聽此言不怒反笑,欣然應允。
然後轉身返回了許府。
在羅網,沒有再一再二不再三的說法,因此,她必須在半年內做掉許林,不然呂不韋多半會像殺與呂亮交易的相府之人一樣,除掉她和離舞。
回到房間後,驚鯢蹙著柳眉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她並不想殺許林。
可她有選擇的資格嗎?
許林修為甚高,多半不在她之下,她就是奉命去殺許林,又該如何殺?
攻其不備肯定不行,因為她武器不在身邊。
沉思良久後,驚鯢斜坐梳妝檯前,頓生一計。
她把髮簪取了下來。
她的髮簪是玉的,注入內力之後,能像匕首一樣鋒利。
若真想殺許林,也許她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先去服侍許林。
在榻上儘可能消耗許林,等許林難掩疲憊的睡下後,用髮簪偷襲許林。
一念至此,驚鯢看著掌心的髮簪陷入了沉思。
此舉雖有可能殺了許林,但她不太想殺許林。
……
另一邊。
離舞去了許林臥房。
「先生。」
「適才相府管家呂錢來了。」
「他應該是來催驚鯢動手的。」
離舞正色道。
「你覺得驚鯢會動手嗎?」
許林聞言劍眉微皺,旋即問。
「不好說。」
離舞不確定道。
「先生。」
「妾身建議您先下手。」
幾個呼吸後,離舞一臉認真的勸。
在她看來,先下手為強!
「也行。」
「你去把她叫來。」
略作沉吟後,許林開口道。
「諾!」
離舞當即領命。
然後去了驚鯢房間。
咚咚咚。
離舞輕敲了幾下木門。
「誰?」
驚鯢聞聲不解的問。
她剛換上睡裙。
「驚鯢大人,是屬下我。」
離舞壓低聲音道。
她表現的很恭敬,好像沒背叛羅網一樣。
「何事?」
驚鯢坐直身子,追問道。
「許林那小子要見您。」
離舞答。
「現在?」
驚鯢聞言心裡一緊。
許林大晚上不睡覺,見她做甚?
不會是要強她所難吧?
「對。」
離舞頷首。
「他可有說何事?」
驚鯢抿了下薄唇,問道。
「沒。」
離舞搖頭。
「好,我知道了。」
驚鯢故作從容道。
話畢,她換回了淡黃色長裙。
然後把秀髮扎了起來。
……
一盞茶後。
驚鯢來到了許林身前。
她既沒穿淡黃色長裙,也沒穿睡裙,而是穿的長袍。
「穿這麼多,你不覺得熱?」
許林見驚鯢包裹的很嚴實,笑問道。
「民女自幼怕冷,所以不覺得熱。」
驚鯢搖頭。
簡單寒暄幾句後,許林把話題轉移到了北地郡上。
「我記得你之前說,你是個知恩圖報之人,願為我做任何事?」
許林端起茶碗,搖晃著茶碗問。
驚鯢聞言黛眉緊蹙,她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她只說過滴水之恩應湧泉相報,許林對她有恩,哪說過願為許林做任何事?
但許林既然這樣說了,她也不好反駁。
「是。」
念及此處,驚鯢微微頷首。
「那你今晚就別走了。」
許林展顏一笑道。
然後將碗中涼茶一飲而盡,朝驚鯢招了招手,讓驚鯢到他近前來。
「民女……民女……」
「好。」
驚鯢欲言又止。
話畢,她深吸口氣,緩步走向許林,坐到了許林身旁。
「你以前服侍過別人嗎?」
許林呼吸著驚鯢的發香,問道。
「沒。」
驚鯢搖頭。
此刻的她表現很緊張,和之前在羅網時判若兩人!
「無妨。」
「你不用緊張,只需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很簡單。」
許林淡然一笑,寬慰道。
言罷,他將驚鯢攬入了懷中。
……
小半個時辰後。
夜色漸濃,血染長袍。
「疼嗎?」
許林溫柔的問。
驚鯢搖頭,然後扶著腰走向了浴桶。
等她沐浴完,許林已躺在臥榻上呼呼大睡。
她髮簪就在許林枕邊,離許林脖頸很近。
看到這一幕後,驚鯢穿好衣服,緩緩拿起了髮簪。
晚風襲來,吹的火爐時亮時滅。
驚鯢手持玉簪,秀髮正在往地上滴水。
沉思片刻後,她關上竹窗,熄滅了火爐。
然後坐到臥榻上,將她和許林之間的距離縮小到了幾寸。
雖然適才許林並不粗魯,但她修長的雙腿直到現在還會時不時抽搐一下。
良久後,驚鯢俯下身去,把手放到了許林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