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寬以待己的許林


  第47章 寬以待己的許林

  與此同時。

  咸陽,許府。

  麗姬正在書房裡跟許林切磋劍法。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說是切磋,其實是許林指點麗姬。

  「先生,你今日怎麼去了這麼久才……」

  站如青松的麗姬一邊進攻,一邊問。

  她話未說完,就被許林給打斷了。

  「還叫先生?」

  許林故作不悅道。

  「夫……夫……」

  麗姬輕咬下唇,試了幾次都沒能說出『夫君』二字。

  她是與許林已有夫妻之實不假,但只有夫妻之實,尚無夫妻之名。

  讓她大白天喊許林夫君,她不好意思!

  「無妨。」

  「慢慢就習慣了。」

  許林見狀寬慰道。

  他對此並不著急。

  因為反正他平時也沒什麼事,有的是時間『調理』麗姬。

  「先生你真是越來越壞了。」

  「我當初居然還覺得你是正人君子!」

  麗姬見許林手愈發不老實,悻悻道。

  「食色性也。」

  「君子也得吃飯,也得食色,不是嗎?」

  許林笑著反駁道。

  「我說不過你!」

  麗姬沒好氣道。

  她以前挺喜歡講大道理的,但認識許林後發現,她那些大道理跟荊軻,還有她祖父公孫羽說行,跟許林說,會被懟的啞口無言!

  「勝敗乃兵家常事。」

  「沒有人能一直贏。」

  許林輕撫著麗姬臉頰,安慰道。

  「先生你真是越來越會安慰人了!」

  「打賭也好,下象棋,切磋也罷,你哪次不贏?」

  麗姬氣的柳眉倒豎。

  她知道許林在開玩笑,但還是氣的胸疼。

  「我沒輸過嗎?」

  許林故意裝傻道。

  話畢,他放下長劍,後退幾步,順勢躺到了臥榻上。

  然後朝麗姬招了招手。

  「太陽還沒下山呢!」

  「先生你能不能正經點?」

  「你好歹也是影密衛百戶,秦王心腹!」

  感受到許林不懷好意的目光注視後,麗姬當即拒絕。

  然後拿起茶壺,揚起玉頸,開始了『噸噸噸』。

  許林聞言不怒反笑,他就喜歡麗姬這個颯爽勁!

  「我剛才跟你說正事呢。」

  「你今日為何去了這麼長時間?」

  「秦王都跟你說了甚?」

  十多個呼吸後,麗姬扔給許林一壺涼茶,好奇的問。

  讓她像離舞,驚鯢那樣溫柔如水的伺候許林,她做不到!

  「想知道?」

  「附耳過來!」

  許林接過茶壺,笑著建議道。

  「不說算啦!」

  麗姬見許林想占她便宜,沒好氣道。

  然後雙手抱臂,望向了秦王宮。

  「這也就是我寬宏大量。」

  「若是換成其他男人,你現在已經被揍了!」

  「誰教你這樣跟自己夫君說話的?」

  許林見狀笑著搖了搖頭,旋即道。

  「誰是你夫人!」

  「若是換成其他男人,我早揍人了!」

  麗姬柳眉一橫,撇嘴道。

  若非她打不過許林,她定要許林伏在她裙下求饒!

  話畢,她大步流星的走向許林,抱劍而立在了臥榻旁。

  「你真想知道王上都說了甚?」

  許林抬眸看向英姿颯爽的麗姬,問道。

  麗姬頷首。

  許林見狀把幾個時辰前,章台宮書房發生之事,告訴了麗姬。

  「陰陽家護法月神?」

  「她長什麼樣子?」

  「與離舞比如何?」

  聽完後,麗姬眨著秋水眸子問。

  雖然許林說的並不詳盡,但她仍感覺月神對許林不懷好意,另有所謀!

  她直覺一向很準!

  「你吃醋了?」

  許林見麗姬一臉認真,笑問道。

  「誰吃醋啦!」

  「我認真的!」

  麗姬當即否認。

  許林聞言扶著臥榻坐起來,把月神的樣子畫了下來。

  「先生。」

  「此女絕非等閒之輩。」

  「你與其接觸一定要小心!」

  許林畫出月神後,麗姬一邊看,一邊正色提醒道。

  「她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許林聞聽此言,笑著調侃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

  「陰陽家本就與儒墨等家不同,此女面相又冷艷高貴,她或許修為不如先生你,但……」

  麗姬點頭。

  她話剛說一半,就被許林給打斷了。

  「不用擔心。」

  「我心裡有數。」

  許林朗聲道。

  她連驚鯢都不懼,會懼月神?

  ……

  當晚。

  用過晚飯後,許林沒有泡腳,而是去了驚鯢房間。

  驚鯢最近睡得很早,只要呂錢不來,每天太陽剛下山不久,她就開始睡覺了。

  書上說,早睡早起對她腹中的孩子好。

  驚鯢父親不是個好爹,驚鯢想做個好母親。

  吱呀。

  許林將竹窗推開一條縫,側身進入了驚鯢臥房。

  驚鯢臥房雖然不大,但是很整潔,無論衣服,火爐,還是茶碗,草紙等物,都擺的很好。

  許林屏氣斂息,腳步極輕,如同羽毛。

  因此,即便驚鯢睡覺很輕,警惕性很強,第一時間也沒察覺到有人靠近。

  等驚鯢感受到有人時,許林已進入被窩,將她攬入了懷中。

  感受到熱意後,驚鯢心裡一緊,立刻從枕下摸出了一根髮簪。

  確認來人是許林後,驚鯢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她以前警惕性極強,有人進入她十步之內都能感受到,今晚這是怎麼了?

  是因為有了身孕?

  還是因為太放鬆了?

  「先生您怎麼來了?」

  幾個呼吸後,驚鯢回眸看向許林,不解的問。

  直到現在,她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若來的不是許林,而是羅網天字一等殺手來處決她,她多半已經死了!

  「晚上睡不著,所以來看看你。」

  許林笑著答。

  話音剛落,他就用胳膊幫驚鯢翻了個身。

  皎潔的月色透過紙窗頃灑到驚鯢身上,讓驚鯢跟塊美玉一樣。

  「你最近好像心事重重,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許林見驚鯢目光躲閃,不敢直視他,好奇的問。

  「沒。」

  「民女以前在義渠縣時就不愛說話。」

  驚鯢低頭,把臉埋進胸脯里,回答道。

  許林雙目如炬,看得她身上很熱。

  「所以你剛來時表現的那麼熱情是裝的了?」

  許林笑問道。

  驚鯢微微頷首,然後把手放到了她和許林中間。

  她是很欣賞許林,但書上說,有了身孕後,最好不要再行周公之禮,特別是剛懷孕前幾個月和最後幾個月。

  驚鯢本就是一個極其克制之人,所以她對此完全可以接受。

  但許林顯然不行。

  因為許林是個『寬以待己』之人!

  讓許林忍大半年不對她動手,怕是比讓韓國滅了秦國還難。

  念及此處,驚鯢緊咬薄唇,抬起皓腕,把秀髮扎了起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