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韓宇與白亦非合作?
第248章 韓宇與白亦非合作?
第三,對權力與生命的病態掌控。
白亦非在吸食少女時會進行言語挑逗與精神操控,例如對少女低語『在厚厚的冰凍下,春天還在流淌』,將血腥行為美化成『生命的藝術』,這種變態心理與其長期掌握生殺大權的環境密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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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
咸陽,甘泉宮。
許林落入下風。
水漫金山後,趙姬黛眉漸舒,臉頰愈發紅潤。
「先生可願……」
趙姬揶揄的話剛說一半,忽然發現許林狀態有些不對。
只見許林捂著額頭,氣色很差。
「先生你沒事吧?」
趙姬看到這一幕後,關心道。
話畢,她立刻穿好衣服,把許林扶到枕頭上,給許林倒了碗涼茶。
「沒什麼大礙。」
「睡一覺就好了。」
許林精疲力盡,有氣無力的答。
趙姬忍了近一年,他今夜怎會是趙姬對手?
「用不用本宮找個醫者?」
趙姬柔聲問。
言罷,她把手放到了許林額頭上。
許林額頭倒是不熱,但整個人看起來很累,好像很多天沒睡覺一樣!
「不用。」
許林擺手。
然後讓趙姬躺到了他身旁。
接著以趙姬小腹為枕,開始睡覺。
……
翌日。
許林一覺睡到了中午。
「你終於醒了。」
「你若再不醒,本宮就要叫醫者來了。」
趙姬輕撫著許林頭髮道。
此刻的她,很像是許林生母,比平時多了幾分賢惠。
「醫者來了之後,太后怎麼跟醫者解釋你我的關係?」
許林笑問。
然後他愜意的伸個懶腰,扶著鳳榻坐了起來。
趙姬小腹枕著很舒服,若非這裡是甘泉宮,他能一覺睡到晚上!
「本宮乃王太后。」
「宣太后可以有面首,本宮為何不能?」
趙姬雙手扶腰,挺起了胸脯。
許林聞言一笑,沒有跟趙姬爭論此事。
剛回咸陽一天,他還有很多事要做,不宜在甘泉宮久留!
「等一下。」
見許林要走,趙姬喊住了許林。
「太后還要?」
許林皺眉。
過猶不及,他到現在腿還有些軟!
「你把本宮當什麼人了?」
趙姬聞聽此言,氣的胸脯亂顫。
她昨晚無盡索取,是因為她一年多沒見許林了!
她雖沒麗姬能忍,也忍個幾個月亦非難事!
「開個玩笑。」
許林道。
趙姬白了許林一眼,然後從桌案下拿出一把劍,將其遞給了許林。
「這是?」
許林循聲望去,劍眉微凝。
然後定睛看向了趙姬手中的劍。
趙姬手中的劍,通體漆黑,讓人感到的不是它的鋒利,而是它的寬厚與慈祥。
就像上蒼目光深邃,明察秋毫的眼睛!
「此劍好像叫湛盧。」
「是前幾年別人送本宮的。」
「你不是喜歡用劍?送你了!」
趙姬道。
他雖對舞槍弄劍沒興趣,但湛盧還是聽過的。
湛盧劍出自春秋時期最有名的鑄劍師歐冶子,相傳湛盧劍出爐之後,為越王所得,後傳至越王勾踐,因勾踐戰敗,無奈之下把湛盧劍進貢給了吳王夫差,然而吳王無道,湛盧劍竟自行離開,飛至當世名君楚王身邊,從此,湛盧劍便化為正義與仁德的代表,因此,湛盧劍是一把仁道之劍。
許林心懷天下,所以這把劍很適合許林!
「謝太后。」
許林聞言一驚,旋即道。
話畢,他接過湛盧,將其放到了腰間。
「跟本宮不用這麼客氣。」
「趕緊回去休息吧。」
「以後少逞能!」
趙姬道。
她此刻表現的端莊賢惠,很像是許林小姨!
許林頷首,離開了甘泉宮。
……
趙國邯鄲。
韓府。
韓宇得知了白亦非被擢升秦國右將軍,但並無實權之事。
沉思片刻後,他給白亦非寫了封信。
白亦非和他一樣,都是野心勃勃之人,白亦非會甘心如此?
趙魏等國仍在,他還活著,韓國不是沒有復國的可能!
白亦非若願相助,等將來復國,他願與白亦非共掌韓國!
……
三日後。
咸陽城郊,白府。
白亦非收到了韓宇的信。
看到信中內容後,白亦非目露冷笑。
然後給韓宇回了封信,說他願與趙楚等國合作。
韓宇想與他共掌韓國?
本侯為何要與你共掌潁川郡?
送信之人走遠後,白亦非把管家找了過來。
咸陽附近的少女很潤,比新鄭的質量高得多,白亦非很喜歡。
府里只剩一個少女了,白亦非喜歡『囤』,把少女養在地窖里。
「諾!」
管家白立當即領命。
然後縱馬離開了白府。
秦國乃咸陽都城,少女質量極高,因此,讓白亦非看到了踏入宗師境巔峰,甚至大宗師境的可能!
但早在前兩天,焰靈姬就盯上了白亦非。
咸陽城郊少女接連失蹤,此事很快就傳到了國師府。
焰靈姬得知此事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白亦非,因為在新鄭時,白亦非就經常『吸食』少女。
因此,焰靈姬這兩天一直在暗中監視白府。
白立出府後,焰靈姬跟著白立去了離官道比較遠的村莊。
白立知道秦法森嚴,所以他不像在韓國時那般囂張,明目張胆,他選擇的是晚上趁人睡著,偷走少女!
……
一刻鐘後。
白立來到了一個安靜到落針可聞的村子。
進村後,他從懷裡拿出了一張草紙。
草紙上畫著他要找的那兩個少女住的位置。
這兩個少女,一個叫『玲兒』,一個叫『月兒』。
大的十五歲,小的十三歲。
不多時,白立就來到了這兩個少女家。
他沒有敲門,而是選擇了翻牆而入。
這兩個少女父母早亡,所以不用擔心其父母報官!
白立聽覺敏銳,很快就找到了臥房。
確認『玲兒』和『月兒』都在臥房裡之後,他從懷裡拿出了一包毒藥。
然後輕推開門窗,將毒藥點燃。
就在他要把燃燒的毒藥放到臥房裡時,焰靈姬襲向了白立。
「恩?」
「汝是何人?」
白立躲過焰靈姬進攻,很是不解的問。
「姐姐是誰不重要。」
「看你手法這麼嫻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吧?」
焰靈姬聲音清冷。
話畢,她摘下了火靈簪。
「是又如何?」
白立見焰靈姬皮膚白皙,身材高挑,頓時來了興趣。
話音剛落,他就抽出了腰間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