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滅趙前奏


  翌日。

  邯鄲,趙王宮。

  趙遷收到了春平君的信。

  只見春平君信中說,李牧重傷不知所蹤,司馬尚謀反被殺。

  https://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美人,你說李牧會叛國嗎?」

  看完後,趙遷捏著懷中少女下巴問。

  「奴家不知。」

  少女搖頭。

  她姿色雖不比弄玉,但也是百里挑一的存在。

  為何郭開一直被重用?

  這便是原因之一。

  這些女人都是郭開從全國各地給趙遷找的。

  「寡人相信他不會。」

  「遺臭萬年之事他不會做。」

  趙遷展顏一笑。

  然後握住了少女纖腰。

  ……

  七日後。

  春平君兼任大將軍,全權負責禦敵之事。

  趙蔥舉薦顏聚,與他共御暴秦。

  春平君欣然應允。

  顏聚抵達前線後,建議兵分兩處,成掎角之勢,如此一來,秦軍攻誰都不用擔憂。

  「好主意!」

  「本君有顏將軍,何愁不能退敵?」

  春平君喜上眉梢。

  顯然,顏聚比趙蔥更會用兵。

  趙蔥能有今日,更多的是靠他的姓氏。

  顏聚謙虛表示他會盡力而為,能否退敵他也不敢說,畢竟李牧也沒能退敵。

  當晚,顏聚便親率兩萬精銳去了離這不足百里的一座城。

  「趙兄。」

  「據城而守,敵軍自退。」

  「若我所猜不錯,敵軍得知李牧將軍離開後,多半會用激將法,你可千萬不要出城。」

  顏聚一臉認真。

  他和李牧沒什麼私仇。

  不僅如此,他對李牧還多有佩服,畢竟李牧在北地的戰績是實打實的。

  「顏兄覺得我不知兵?」

  趙蔥面露不悅。

  他乃宗室子弟,在軍中除了春平君便數他,需要你顏聚教做事?

  「非也。」

  「趙兄誤會了。」

  「秦軍狡詐,不得不防。」

  顏聚連忙擺手。

  司馬尚已死,他無意與趙蔥為敵。

  「我豈不知暴秦狡詐如狼?」

  趙蔥一臉不屑。

  不就是守城嗎?

  這有何難?

  見趙蔥居高自傲,顏聚有種不祥的預感,但也不好多說什麼。

  神一樣對手固然可怕,豬一樣的隊友更可怕!

  ……

  三日後。

  王翦確認司馬尚已死,李牧已逃,現在趙軍主將是趙蔥後,把攻城的任務交給了王賁。

  「賁兒,對外放出消息,就說我病了,病的很重。」

  「需立刻返回咸陽治療。」

  王翦正色道。

  沒了李牧和司馬尚,趙軍必敗!

  他要一口氣滅了趙國!

  這是王翦第一次在軍中喊王賁『賁兒』,足見他內心之喜。

  若趙軍不換將,勝負還真不好說。

  便是能勝,也多半是慘勝。

  「好!」

  王賁心領神會。

  在王翦離開前,他給了趙軍細作探望王翦的機會。

  早在幾年前,趙豹就倒戈向了趙國,是被趙蔥發展的。

  趙蔥雖不善用兵,但很會收買人心。

  他這些年私下給了趙豹不知道多少錢和美人,但從未讓趙豹做過任何背叛秦國之事,為的就是今天。

  如今趙豹已是千夫長,在秦軍這邊地位並不算很低。

  王翦得知趙豹求見後,濃眉微揚,然後放下手中兵書,讓人把營帳里的書都拿走。

  「將軍。」

  「您怎會突然患病?」

  「這是在下托人買的藥,能治百病。」

  趙豹故作誠懇。

  「年紀大了。」

  「早已是強弩之末。」

  「我大秦的將來是你們的。」

  王翦一邊咳嗽,一邊答。

  他表現得行將就木,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去世。

  王賁見狀把茶水端了過來,王翦故意沒端穩,撒了一身。

  趙豹看到這一幕後心中大喜。

  寒暄幾句後,他離開了營帳。

  王翦則立刻恢復老當益壯之神色,乘車返回了咸陽。

  做戲要做全套。

  ……

  翌日。

  趙蔥收到了趙豹的信。

  王翦命不久矣,已偷偷返回咸陽治病?

  「好!」

  趙蔥和春平君忍不住拍手稱快。

  春平君問是否可趁其病要其命,反攻秦軍,趙蔥擺手表示不可。

  誰知王翦是不是在演戲?

  就算他真有病,據城而守不會輸,反攻秦軍風險很大。

  春平君對此無所謂,他只是名義上的大將軍,具體如何禦敵,是趙蔥和顏聚的事。

  ……

  十日後。

  王翦進入咸陽。

  然後換輛車,返回了趙國。

  王賁見趙蔥不敢出城,笑意盎然。

  他還真是小覷了趙蔥。

  不過問題不大,他還可以用激將法。

  於是他讓人給趙蔥送了一件女人衣服。

  城外的罵聲震天,從趙偃罵到趙遷,從倡後罵到春平君。

  趙蔥雖覺煩躁,但尚能忍住,但春平君忍不住了。

  因為城外說,他與倡後私通,欲行秦國呂不韋之事,是趙遷假父。

  此事若是傳到趙遷耳中,會很麻煩。

  雖然他尚未得到倡後,但他最近經常出入倡後住處,有瓜田李下之嫌。

  念及此處,春平君義憤填膺地去了趙蔥住處。

  「君侯您怎麼來了?」

  趙蔥問。

  「你是聾子?」

  春平君怒聲質問。

  「在下自然不是,但這顯然是敵軍的激將法。」

  「所以君侯只需當沒聽見便可。」

  趙蔥建議。

  春平君聞言一臉黑線,他也想當沒聽到,但他怕趙遷聽到!

  倡後聽到會怎麼想?

  「主辱臣死!」

  「我聽說王翦之子還送你一件女人衣服。」

  「你既能忍,為何不直接穿上那件女人衣服?」

  春平君沒好氣道。

  「若能退敵,在下自是願意穿。」

  趙蔥道。

  他這人有個優點,那就是別人越是急,他越是冷靜。

  別人越是冷靜,他越是急。

  所以現在他一點不慌。

  春平君見趙蔥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指著趙蔥鼻子半天也沒能說一句完整的話。

  眼不見心不煩,春平君直接返回了邯鄲。

  他不在邯鄲斡旋,秦軍前線叫罵內容很容易傳到趙遷和倡後耳中。

  ……

  數月後。

  冬去春來。

  趙蔥無論如何都不出城,秦軍還真拿他沒辦法。

  無奈之下,王翦只好再次寄希望於郭開。

  許林則再次潛入了倡後住處。

  見倡後前,許林找到了李牧,李牧既不願倒戈,也不願助趙遷。

  見李牧心意已決,許林無奈地嘆了口氣。

  此事只能等滅趙後,再做謀畫了。

  「前線說本宮與春平君私通?」

  「先王死後,本宮守身如玉,何曾與人私通過?」

  聽說前線秦軍叫罵的內容後,倡後氣得黛眉倒豎。

  然後屏退了左右。

  侍女們走遠後,許林從陰影中緩步走向了倡後。

  「不知太后上次做桃色之夢是什麼時候?」

  「那場桃色之夢的男主可是在下?」

  許林笑問。(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