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邀請景華和蕭戾一起赴宴?


  錦衣衛詔獄。

  牧岳沒想到燕灼灼回來,趕緊出去接駕。

  燕灼灼瞥他一眼,快步往裡走:「讓你盯著蕭戾,你出來作甚!」

  本章節來源於ѕᴛo𝟝𝟝.ᴄoм

  牧大統領心裡一咯噔,快步跟上:「殿下恕罪……」

  燕灼灼壓根沒理他,徑直往蕭戾的衙房走,周鷺一頭霧水,不知道長公主這是鬧哪一出,今兒這一天進進出出的,怎麼看怎麼邪門。

  督主今天也是怪怪的!

  燕灼灼一進衙房,首先聞到的就是一股香味。

  龍涎香的氣味。

  她先是看了眼多出來的那一鼎香爐,目光不緊不慢落在抄書的男人身上,眼裡多了些玩味。

  「往日從不見你燃香,今兒是怎麼了?」

  燕灼灼信步入內,走到他近前,仔細端詳著他。

  蕭戾抬眸,神色如常道:「血腥味太重,恐熏著了牧統領。」

  牧岳站在衙房外不敢入內,聞言翻了個白眼,他一個大老粗會怕被血味熏著?蕭戾肯定是在侮辱他!

  燕灼灼神色不變,摁住蕭戾抄書的手,順勢奪走他的筆,視線落在他抄寫的那一卷禮記上。

  「字不錯。」她隨口夸著,又翻了翻之前抄的,字跡一致,瞧不出什麼變化,的確像是一個人寫的。

  燕灼灼放下筆,美目輕掀,笑吟吟的看著他。

  蕭戾神色平靜:「陛下罰我抄書,今日必須抄完,殿下有什麼賜教,改日可好?」

  「不好。」燕灼灼突然拽住他的衣襟,直接上手扒他衣服。

  用力一扯,蕭戾胸前的衣襟被她扯開,她看到了他胸口處那兩個刻字,燕灼灼指腹在上摩挲而過,眸光幽沉了幾分。

  下一刻,她不甘心的拽起蕭戾的手,將袖子朝上一擼。

  左手腕部平整,並沒有任何傷口。

  她又拽起右手,擼起袖子看,竟也無傷痕。

  她眉頭輕不可見的蹙了蹙,怎會沒有傷?

  「殿下到底在找什麼?」男人聲音平靜。

  燕灼灼將他的手丟開,盯著他看了會兒,「方才我去了柱國公府。」

  「哦。」

  「景三思的情況不太對勁,你可知他究竟怎麼回事?」

  蕭戾神色淡淡:「欲使其亡,先使其狂。」他眼底多了些笑意:「殿下只管看好戲便是。」

  燕灼灼沉眸不語,半晌後才道:「你確定沒別的要對我坦白了?」

  蕭戾重新拾起筆:「微臣還要抄書。」

  燕灼灼輕不可見的吸了一口氣,她的神情也一點點平靜下來,開口道:「也好,本宮就不打擾蕭大人抄書了。」

  「明日本宮會繼續命人給你送安神湯,記著要喝。」

  聽到『安神湯』三字,蕭戾眸光動了動。

  再抬眸時,燕灼灼已經離開,牧岳也跟著走了。

  周鷺進來,神色怪異:「督主,殿下這是鬧哪一出啊?」

  蕭戾擺了擺手,周鷺一頭霧水的退出去,倒是聽雷從另一間衙房出來,進了蕭戾所在的衙房,他將門合上後,一臉心有餘悸。

  「主子,長公主是不是起疑了?」

  蕭戾坐在位置上,揉著眉心。

  答案顯而易見,燕灼灼已經懷疑上景華是他假扮的了,今日這場聲東擊西再殺個回馬槍就是最好的證明,饒是他,都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刺激。

  若再回來晚一些,怕是真就暴露了。

  不過……或許已經暴露了。

  蕭戾摩挲著手腕,撕下那層覆在傷口上的假皮。

  他目光落下裊裊生煙的香爐,眸光暗沉了下去,痕跡太重。

  ……

  燕灼灼回了長樂宮,牧岳也跟著過去。

  牧大統領心驚膽戰的,擔心自己是不是哪兒犯了錯。

  燕灼灼讓人給牧岳上了茶,先安撫了一句,才詢問起情況。

  牧岳一五一十的答來。

  燕灼灼聽聞後,略一挑眉:「你是說,蕭戾鬧肚子?」

  「是……」牧岳有些訕訕道,沒好意思說自己差點追去了茅房。

  燕灼灼垂眸,眼底閃過一抹戲謔:「本宮過去之前,他是不是又鬧肚子了?」

  牧岳點頭,「殿下神機妙算啊!」

  燕灼灼呷了口茶,差點嗤笑出聲,跑得挺快啊。

  「那爐龍涎香又是什麼時候點的?」

  牧岳想也不想答道:「剛開始抄書那會兒,殿下,微臣不怕血腥味,蕭督主那是胡說八道的,就是他自個兒想點的!」

  燕灼灼點頭,示意牧岳不必解釋,她讓巧慧拿了些賞賜給牧岳,便讓對方退下了。

  之後,鴉十六又被她叫了進來。

  「本宮先前去見景華時,你就在門外。」

  她剛出口,鴉十六趕緊指天立誓:「天地可鑑,乾娘明鑑!我那會兒在門外真的沒偷聽!」

  燕灼灼睨向他。

  鴉十六縮了縮脖子,訕訕道:「就……聽到了一點點。」

  「本宮就是要你聽見。」

  「啊?」鴉十六茫然。

  燕灼灼問他:「你以前說過,你可以聽出人的心跳乃至呼吸,本宮且問你,這人與人之間的心跳與呼吸可有區別。」

  鴉十六點頭:「當然有,每個人的心跳或有快慢,呼吸快慢也有不同。」

  「那本宮先前去景華的屋子,他當時在內沐浴,你可聽到了他的心跳與呼吸聲?」

  鴉十六點頭。

  燕灼灼又問:「那沐浴時的景華,與沐浴後出來見本宮的景華,呼吸與心跳聲可有不同。」

  鴉十六明顯一愣,他仔細回想,有些不確定道:「好像……的確不同。」

  後面出來面見燕灼灼時的景華,心跳有力可氣息卻弱。

  「咦……好像不太對。」鴉十六嘶了聲:「那景華不是個病秧子嘛?可我現在回想,之前沐浴時那景華的氣息雖亂,卻很強,強的像是習武之人了!」

  「倒是後面,他出來見乾娘你時,那氣息弱的像個真的病秧子。」

  燕灼灼心裡差不多有數了。

  鴉十六卻還一頭霧水。

  「乾娘,那景華到底有啥問題啊?」

  「沒什麼問題。」燕灼灼神色如常,「明日本宮想設個私宴,你去知會你乾爹一聲,讓他晌午來赴宴,然後再去一趟柱國公府,讓景華也來。」

  鴉十六領命離開了。

  等他走後,燕灼灼將董玉叫了過來。

  「聽說你會藥膳?」

  董玉頷首:「是。」

  「明日本宮要設宴,你去準備些藥膳,要助興活血的藥膳。」

  董玉愣了兩息,才明白過來燕灼灼要的是何種『藥膳』,她愕然抬眸,嘴巴差點合不攏……

  長公主竟是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