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毫無還手之力

  "這些黑甲騎兵太兇狠了，丞相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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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跑，快跑！"

  大秦鐵騎的威勢把蒙古人都嚇得魂飛魄散，除了還在拼死抵抗的士兵，其他王公貴族全都四散奔逃。他們完全不相信，這麼點人怎麼擋得住那幫可怕的黑甲騎兵。

  "真丟臉，一群廢物，給我往前沖！"

  "誰敢退，當場處死！"

  "上，都給我上！"

  "..."

  戰鬥一開始，形勢就一邊倒，大秦鐵騎仿佛是從地獄來的死神，他們的武器如死神的鐮刀般鋒利，一個個穿透蒙古人的身軀。

  留守在王庭的一萬大軍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滿心都是恐懼，覺得自己絕不是黑甲騎兵的對手。

  邊打邊退。

  這讓蚩離又急又惱，無論他怎麼吼叫，結果都無法改變。

  "蚩離將軍，撤吧，這些黑甲騎兵太厲害了！"

  "對，撤吧，留得命在，不怕沒機會，等阿速部的勇士到了，咱們再反擊！"

  "撤吧，蚩離將軍！"

  一個又一個百夫長、千夫長都勸蚩離撤退。

  蚩離內心掙扎不已。

  真的能撤嗎？

  這是北元王庭，北元的精神支柱。

  以前在捕魚兒海，王庭就被明軍攻破過一次，從那以後，北元的士氣就低了許多。

  要是這次又被明軍攻破，那北元的信仰豈不是要崩塌？草原又要陷入混亂了。

  正因如此，他明知打不過，還是強忍著不走。

  但想了想，即便他拼命死守，又能有什麼意義？

  顯然是毫無希望的。

  "撤，撤退！"

  蚩離咬牙切齒地下令。

  第六十二章藍玉被民夫硬懟，氣得跳腳

  北元王庭是北元朝廷的核心。

  就像大明的應天府一樣，是最繁華的地方。

  此時，王庭內一片慘狀。

  大秦的鐵騎橫掃而過，沒有一人能夠倖存，全部被屠殺殆盡。

  他們像冷血的死神，不知帶走了多少性命。

  北元王庭本來被白雪覆蓋，像穿上了銀衣一樣，可現在卻被血染成了紅色，空氣里滿是刺鼻的血腥味。

  能逃的都逃了，逃不掉的，大秦騎兵也沒全殺。朱允熥不像某些北元首領那樣狠毒，見到漢人就燒殺搶掠。他對那些手無寸鐵的平民還算好心，因為在朱允熥眼裡，這些人是贏得民心的關鍵。

  自從他來到捕魚兒海的第一天起，就把北元當作首要目標。在他心中，北元的老百姓都是他的子民。所以出發前，他下令說，只要是平民，只要沒反抗，就別傷害他們。

  「我還活著，嗚嗚嗚~」

  「明軍的騎兵居然沒殺我……」

  「我還活著！我居然活下來了！」

  「……」

  北元王庭的百姓滿臉都是劫後餘生的驚喜與喜悅。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那些明軍的黑甲騎兵會放過他們。

  一天一夜後，阿速部的大軍終於趕到。但看到眼前的慘狀，大家都明白了——他們來晚了。

  這次領兵的是阿速部首領的弟弟克烈。他看著北元王庭被攻破，卻沒有感到失落。

  克烈很聰明，甚至比他哥哥——阿速部的首領克勒還要精明。他知道王庭被毀對丞相鬼赤力來說不是壞事，反而可能是件好事。

  他可以藉機廢掉傀儡大汗孛兒只斤·恩克，重建一個更強的汗國。現在北元各部落基本都聽鬼赤力的指揮，新汗國的實力肯定超過從前，各部落也會更加團結。

  隨後，蒙古人將再次興起。

  然而，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克烈隱約覺得，鬼赤力這次帶著二十萬大軍南下有些奇怪。

  「偵察兵遍布草原，那些黑甲騎兵北上的動靜肯定很大，不可能察覺不到。」

  「除非他們在暴風雪時北上！」

  「這絕不可能，沒有任何軍隊能在暴風雪中行動，如果真有，那這支軍隊就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暴風雪時北上，那……」

  克烈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讓他大吃一驚。

  難道這場戰爭其實是明廷早就策劃好的？

  他們故意用七萬漢民做誘餌，引丞相的大軍南下，而他們自己則悄悄派兵直搗我們的王庭。

  就在克烈思索時，一個探子急匆匆趕來。

  「克烈將軍，大事不好，明軍的黑甲騎兵正在草原上攻打我們的部落！」

  當下，已有十幾個部落被黑甲騎兵滅了，死了好幾千人。這確鑿無疑。

  探子的話，讓克烈心裡的猜測更加篤定。

  這是明廷的調虎離山之計，目的是直搗北元王庭，同時在後方大肆屠殺，以削弱我們的力量。

  「不行，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丞相！」

  克烈眉頭緊鎖，喃喃自語。

  如今草原上有支恐怖的黑甲騎兵四處燒殺搶掠，必須快點制止。

  而且，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究竟來了多少這樣的部隊偷偷潛入北元後方。這對整個蒙古而言，既是麻煩又是災難。

  克烈認為，那二十萬南下大軍得馬上撤回來，先解決掉那些在草原上作亂的明軍。

  「十萬火急，趕緊把這裡的情況通報給丞相，叫他立刻回防。」

  克烈向探子下達了嚴厲指令。

  另一邊，在捕魚兒海，經過一個月的疾行軍，涼國公藍玉終於率二十萬京軍趕到海城。

  一瞧見海城，藍玉與朱棣三兄弟一樣，也驚得合不攏嘴。

  這還是他當年攻陷過的那個海城嗎？

  他揉揉眼睛再細看，確認自己沒看錯。

  這座趴在大地上的巨大城池，就是海城無疑。

  「涼國公，咱們進城不？」

  副將開口問，可眼神始終盯著城門，顯然很想去城內瞧瞧。

  然而，藍玉的回答令他失望了。

  「軍情緊急，咱們不去城了，直接北上！」

  「你去通知燕王、寧王、遼王，讓他們帶兵隨我往北，留在海城純屬浪費兵力，就這城牆，北元騎兵根本別想攻破！」

  據錦衣衛的情報，這次北元的二十萬大軍是急行軍，全都是騎兵。

  六丈高的城牆，僅憑騎兵能攻破？除非馬能飛。

  或許鬼赤力做夢都不會想到，昔日只靠騎兵就能輕鬆拿下海城，如今已成了比大寧關還堅固的龐然大物吧！

  不過，這次有我在，鬼赤力休想踏入大明一步，還得讓他明白強者的厲害，知曉侵犯大明必遭重創。

  「出發！」

  藍玉一聲令下，軍隊直奔北方。

  朱棣、朱權、朱植一聽藍玉傳來的消息，立刻整裝追了上去。

  這次，藍玉才是真正的征北大元帥，在軍中，邊疆王爺的地位算不上什麼了。

  大軍一路北上，藍玉注意到不少民夫正在北元與海城間來回搬運物資。

  「這些人是誰？」

  藍玉對海城及朱允炆的事不清楚，因此不知這些是朱允炆手下挖礦的工人。

  涼國公，這些都是吳王那邊的苦力，他們在北元的地界挖了幾座礦，現在這些苦力是從礦區回來的。

  副將急忙回話。

  「燕王、寧王、遼王，你們幾個到底怎麼回事？大戰馬上就要開打，為什麼不早點把這些人全弄回海城？」

  藍玉皺著眉，不管朱棣他們的身份，直接就罵了一句。

  雖然他們計劃深入北元內部，在北元大軍南下時就擋住他們，但這可是二十萬大軍。要是兩軍碰到一起，北元大軍被打散了，萬一這些苦力碰上一群不小的土匪，那損失可就慘重了。

  「涼國公，您這是冤枉我們了，我們也不是沒試過，可是這些人還有海城的百姓，都特別倔，只認吳王的話，誰說都不頂用。」

  「遼王說得沒錯，沒有吳王的命令，這些人根本不會走，我們也拿他們沒辦法，要不您親自試試？」

  燕王朱棣苦笑著搖頭，無奈地說。

  「你們，還是太嫩！」

  藍玉嘆了口氣，覺得這三位王爺沒經驗，不懂怎麼讓百姓聽話。但他不同，這些年南征北戰，跟百姓打交道勸他們撤離的事干多了，經驗豐富。這次正好給他們上堂課。

  看著自信滿滿的藍玉，朱棣、朱權和朱植三兄弟互相看了看，臉上的表情分明是在等著看好戲。

  開什麼玩笑，真當我們勸不動這些人？

  涼國公，不是我們沒本事，是這些人太固執！

  「四哥，你覺得一會兒涼國公會不會被氣得夠嗆？」

  遼王朱植好奇地問。「說不定呢，那些百姓的話可夠嗆人的，希望涼國公心理素質能行，別被氣得從馬上摔下來！」

  朱棣還沒開口，朱權就摸著下巴搶先說。

  「真不知道朱允熥那小子對百姓幹了什麼，讓他們這麼相信他，簡直到了狂熱的地步！」

  朱棣既驚訝又羨慕地說。

  朱棣兄弟三個在旁邊看戲，另一邊藍玉已經開始勸了。

  可是……

  「吳王殿下沒讓我們撤退，說明沒事，我們不撤，繼續幫吳王殿下做事！」

  「這位大人，您別耽誤我們幹活！」

  藍玉攔住的那些苦力說完這兩句，就繼續推車往前走了。

  「這些人是有多奇葩！」

  藍玉快被氣死了。

  他好說歹說，一個人都沒聽進去。

  這些人是不是瘋了？為了給朱允熥幹活，連命都不要了？

  不行，我不信邪！

  「去，把他們都給我攔住！」

  藍玉指揮手下把路上的所有苦力都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