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白袍人
嚴川將玉簡收回儲物戒,揉了揉眉心。
這枚玉簡上的禁制比他預想的還要複雜,強行破解只會損毀其中內容。
「看來得另尋他法。」
他起身推開客棧的窗戶,外面已是傍晚,鬼市的燈籠次第亮起,映得整座斜崖谷如同幽冥鬼域。
「逛逛吧!」
嚴川走出客棧,閒逛了許久後,在一家藥鋪當中採買了幾株比較稀有的草藥,隱約已經達到了靈植的程度。
又在一家古器店中買了一個腦袋大小的丹爐,剛好可以拿來煉製丹藥,被嚴川收進了儲物戒指當中。
天色漸晚,嚴川也沒有了其他閒逛了心思,便準備返回客棧休息。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路過一個巷子口,卻突然停住。
耳朵動了動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於是悄悄隱匿了氣息進入了巷子子,朝著聲音來源慢慢摸去。
此時巷子深處,幾道白影在幽綠的燈籠下晃動,如同遊蕩的幽靈。
五名身披白袍,戴著純白面具的人,正圍著一個同樣裝扮的男子。
那人癱坐在地,胸口插著一柄短劍,鮮血浸透了雪白的衣袍。
「東西交出來!」為首的白袍人聲音冰冷,伸手扼住傷者的喉嚨。
垂死之人顫抖著從懷中摸出一塊玉石,通體瑩白,內里卻流轉著赤紅紋路,在暗巷中泛著奇異的光暈。
「好東西!」嚴川目光一凝。
這玉石散發的靈力波動,不是普通凡品。
白袍首領一把奪過玉石,在確定玉石無誤後,一掌拍在了傷者頭顱,只聽見咔嚓一聲,徹底結果了同伴的性命。
屍體倒地,剩下的幾人,將周圍那些廢棄的雜物全部堆在了屍體身上,將其簡單掩埋。
「走,都小心點!」
五人正要離開,首領突然轉頭望向嚴川藏身的方向,面具下的眼睛寒光乍現。
「嗖!」
一柄飛刀破空而來,釘在嚴川耳邊的木柱上,刀尾纏著的白綾無風自動。
跟著那幾個白袍人來了巷子口,卻發現並沒有其他人的蹤跡。
「有人嗎?」
「沒看到!」
「找!」領頭的白袍人立刻下令尋找。
可是幾人將附近巷子搜了個遍,並未發現有其他人的蹤跡。
「沒發現有人!」
「這邊也沒有發現!」
白袍人領頭四處看了看,確實沒有其他發現人影,才道:「聽錯了吧!可能是野貓或者老鼠!」
隨後便帶著其他白袍人快速離開。
等他們走後,嚴川的身影才從邊上的屋頂探出側身,看著白袍人消失的方向。
「有意思!」嚴川嘴角一笑,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隨後施展出了尋氣術的功法。
無法施展完畢,在嚴川的目光當中,一縷若隱若現的白絲剛好順著白袍人他們逃走的方向延伸而去。
確定四下無人,嚴川將氣息完全隱匿,隨後悄然追了上去。
嚴川一路順著氣息靠近,最終來到了鬼市邊緣的一家破舊院子附近的巷子當中。
遠遠看去院子裡隱約亮的一些燭火,不過為了避免被發現,嚴川這一次並沒有貿然靠近。
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雙指為筆,靈氣為墨在紙上畫出了一道符文。
再從所處巷子裡的一堆草垛當中抽出了幾根稻草,快速編織成了一隻小鳥的模樣。並將自己所繪的符文塞進了草鳥的體內。
跟著將編織的草鳥上拋上空中,竟真的飛了起來,跟著就朝著白袍人所躲藏的院子飛去。
草鳥無聲地落在屋檐上,將院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透過草鳥的視野,嚴川閉上雙眼就能看到四名白袍人圍坐在一張木桌旁,桌上放著一個黑木匣子,那塊他們搶走的玉石,就躺在裡面,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明日開集後立刻離斜崖谷!」為首的白袍人沉聲道:「上頭已經安排好了接應!」
「那具屍體怎麼辦?」另一人低聲問:「真的不用處理嗎?」
「不用管,等他們發現不對勁,我們早就溜之大吉了!」首領冷笑:「只要將玄陽玉送出去,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不過嚴川數了數院子裡面的白袍人,發現和之前遇到的數量不一樣,剛剛有五人,現在只有四人,少了一人不知道在哪裡。
就在這時,嚴川的耳朵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隨即睜眼朝著另一個方向看去。
發現院子裡缺少的那個白袍人,正從另外一個方向朝著他們聚集的院子匆匆趕去。
路走到一半,那白袍人突然察覺到了什麼,一下停住,四處警覺張望。
「什麼也沒有啊!」白袍人朝著四處看了一圈,並沒有奇怪的發現,這才鬆了一口氣:「真是自己嚇自己!」
搖了搖頭,便準備繼續回院子。
可是剛往前邁了幾步,一道黑影突然從後方襲來,沒等他反應,便被一掌拍中腦袋,當場喪命。
嚴川從身後出現,將此人的屍體拖到了巷子當中,將他身上的白袍和白色面具脫了下來。
片刻過後,白袍人所躲藏的院子院門被推開。
一個白袍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屋內四人同時抬頭。
「事情辦妥了?」領頭的白袍人沉聲問道。
新進來的白袍人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屋內氣氛驟然一凝。
他們之間的溝通,都是有特定的話術。
領頭人面具下的眼睛眯起,手指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其餘三名白袍人立刻會意,悄無聲息地起身,將同伴圍在中間。
「怎麼不說話?」領頭人緩緩站起,袖中滑出一柄泛著寒光的飛刀:「啞巴了?」
白袍人依舊沉默。
「動手!」
四道寒光同時刺向中央的白袍人!領頭人的飛刀更是直取咽喉。
「噗!」
飛刀貫穿了白袍人的頭顱,但預想中的鮮血並未噴濺。
白袍只是軟塌塌地倒下,非常詭異。
等將其身上白袍扒下,眾人這才發現,白袍底下竟然是一個稻草編織的人形傀儡。
「什麼鬼東西?」幾名白袍人都被嚇得往後一退,這種東西他們可從未見過。
稻草編織的人為什麼會像活人一樣行動?
領頭人臉色大變,突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身撲向身後桌上的黑木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