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盛世開啟,嬴軒創大秦輝煌


  內城**地帶。

  嬴軒帶著幾十名甲士昂首闊步地走在街道上。

  嘗試探訪了幾戶人家,卻發現屋內無人。

  接連幾條街都是這般景象。

  嬴軒皺眉沉思。

  要知道,壽春曾是楚國故都,何等繁榮,即便被秦國占領後有些破敗,

  也有近十萬居民,扣除被迫守城的一部分人,也不該出現家家空戶的情況。

  就在眾人疑惑究竟發生何事之時,

  遠處院落里突然跑出一個十幾歲的少女。

  少女驚慌失措,緊貼牆壁躲避,仿佛有人在追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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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軒等人上前打算攔住問個明白。

  還沒靠近,又見院子裡衝出兩名甲士。

  嬴軒原以為這些人是趁亂欺凌良家婦女。

  輕輕一擺手,屋頂上的暗弩便射出兩支箭矢。

  清除二人後,身後的禁軍將少女帶到嬴軒面前。

  這位女子生得貌美體柔,若是在咸陽,定會引得諸多達官顯貴爭相以重金相求。

  可惜壽春此刻戰火連天,即便只是兩個尋常士兵,也似要將她這朵嬌花採擷而去。

  嬴軒本欲開口詢問,但見這姑娘瞧見禁軍的裝束,滿臉儘是悲憤與絕望。

  她剛一張口便要自盡,幸得身旁一名禁軍眼疾手快,將劍柄反手塞入牙間。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嬴軒還未反應過來。

  他用一種奇異的眼神打量這名禁軍,令對方低下了頭,顯得有些慌亂。

  然而嬴軒並未多言,他知道,在這個亂世,攻下城池後劫掠一番幾乎是慣例,他不能用自己的道德觀去評判他們的行為。

  嬴軒冷冷地望著女子問道:「為何壽春多條街巷不見人煙?人都到哪裡去了?」

  那名禁軍試圖慢慢將劍柄抽出。

  女子滿面仇恨,朝嬴軒啐了一口,卻被禁軍靈巧地擋住。

  眼見羞辱不成,女子又要咬舌自盡,依舊被禁軍阻止。

  這般嫻熟的動作,不僅讓嬴軒看傻了眼,就連其他禁軍看向他的目光也變得微妙起來。

  這傢伙這般熟練,難道做過許多類似的事?

  禁軍連忙解釋說:「我在入禁軍之前是天牢的獄吏,審訊女囚時都是這樣做的!你們可別想歪了!」

  嬴軒神色平靜,其他禁軍也迅速轉移視線,仿佛無人往那方面去想。

  嬴軒輕咳一聲道:「你們搞錯了!我們並非叛匪,而是潛入城中的秦軍,是來救援你們的!」

  那姑娘怒目圓睜,根本不聽嬴軒的話,四處搜尋磚石或突出物,顯然決心赴死。

  嬴軒皺眉思索如何證明自己身份時,身後傳來一陣呵斥。

  「混帳!你們在這裡做什麼?還不速去西城支援!」

  眾人回頭,看見一隊數十人的甲士護衛著幾輛馬車向東而去。

  嬴軒心中一喜,丟下女子,帶著眾人趕了上去。

  「哎呀!您不就是那位……」

  那名坐於馬車之上、衣飾華貴的男子皺眉看向嬴軒。

  他最厭煩熟人,因為熟人既難以管理,又總愛攀附關係。

  可你也不能顯得太過疏離,否則背後難免會有人對你指指點點,甚至編造謠言。

  在你不注意時,這些流言蜚語就能悄無聲息地給你惹上不少麻煩。

  他心裡暗罵晦氣,正準備與嬴軒禮貌地寒暄幾句。

  突然,嬴軒抬起的手猛地伸直。

  「咻」的一聲,袖箭直擊腦門。

  緊接著,遠處屋頂上射下了密集的箭雨。

  嬴軒身邊的禁軍迅速行動,片刻間便擊潰了所有敵人。

  這一幕讓癱坐在不遠處的女子呆立當場。

  她眼中原本滿溢的怨恨漸漸轉為困惑。

  幾秒過去,又突然燃起精芒。

  她拼盡全力衝到嬴軒面前,「砰」的一聲跪下。

  「您真的是秦軍嗎?求您救救我的家人!」

  嬴軒卻沒有急著回應。

  他無視了女子,逕自走向一輛馬車,撬開了上面的箱子。

  箱子裡整整齊齊擺放著一箱秦半兩。

  嬴軒搖了搖頭。

  「果然,打仗才是最直接的財路,可惜不是金子。」

  禁軍們對此無動於衷。

  那女子卻急忙上前拽住嬴軒的衣擺。

  看到嬴軒眉頭微蹙,她立刻畏縮著鬆手,僅敢攀著馬車看著他。

  「金子!我家裡有金子!求您救他們!只要救了我的家人,家裡的金子都歸您!」

  嬴軒略顯詫異地停下。

  看來這女子並非尋常人家出身。

  他並未立刻靠近,而是嚴肅地重複提問。

  「告訴我,壽春城的百姓都去了哪裡?」

  不曾想這一問竟讓女子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遲疑片刻後,她硬著頭皮再度抬頭,帶著乞求的語氣說。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父親清楚壽春城裡發生的一切!」

  眾人皆知她在撒謊,卻無人戳破。

  畢竟人皆有私心,她不過是想保全家人罷了。

  嬴軒銳利的目光凝視了她數秒,冷聲命令道。

  「帶路!」

  女子激動地站起,腳步踉蹌地朝前奔去。

  嬴軒卻留了個心眼,對房頂的人做了個遠離的手勢。

  萬一是圈套,不能讓自己陷入包圍。

  ……

  南城牆處。

  淮陽軍已徹底撤離。

  就連郡守也跟隨士兵們沖向城門。

  自從西城門失守,南牆的防禦便瞬間崩塌。如今城牆上已是秦軍遍布,叛軍雖拼死抵抗,卻已顯頹勢。

  郡尉站在城頭,眉心緊鎖。放眼望去,叛軍多為無甲冑的普通民眾,僅少數精銳駐守要害之地。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何這些百姓執意協助叛軍?難道他們不知秦軍此行意在解救?

  就在不久前,他試圖勸服一名俘虜,對方卻雙目赤紅,置若罔聞,只咆哮道:「太遲了!一切都太遲了!」隨即猛力掙扎欲將郡尉推落城下,終被旁人斬殺。這一幕讓郡尉愈發困惑,心中滿是不解。

  與此同時,城內驟然響起震耳欲聾的吶喊:「殺啊!」緊接著,只見街角處一魁梧壯漢揮舞巨斧劈開阻礙,三千淮陽軍緊跟其後,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

  ——

  郡尉大喜,若這三千援軍能自後方突襲,叛軍必敗無疑。一旦城門洞開,城外大軍即可順利進城,壽春指日可破!

  遠處的都尉與丞官亦目睹此景,齊聲激勵士氣。城牆上的秦軍士氣高漲,無不認為勝券在握。

  然而,就在此時,那三千人的前方小巷中突然殺出大批伏兵。這些甲士裝備精良,長劍在手,隊伍整齊,更有強弩分隊待命。郡尉瞳孔微縮,意識到對方早有準備,主力一直隱匿於此!

  顧不上思考百姓的態度了,必須立即發起總攻,否則這支插入敵後的隊伍恐難逃被殲滅的命運。

  身旁的都尉與丞亦大聲疾呼:「他們沖不過來了!」「郡尉!城門只能靠我們自己了,再不拿下,所有將士都將命喪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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