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別怕,有我在
慕容嫣回到皇宮,宮女心兒就來回稟那日刺客的調查情況。
得知這背後是慕容悅指示,慕容嫣十分生氣。
「果然是她!她竟這般惡毒,不僅指使刺客大鬧本宮的生辰宴,還差點兒借了本宮的手,害死寧姐姐,當真可惡!本宮要去父皇那裡討個公道!」
說著,慕容嫣就氣沖沖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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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兒趕緊拉住了她,「公主,那些刺客早已在牢中咬舌自盡,如今沒有確鑿的證據,您貿然去見皇上,只怕是會被承安公主反咬一口。」
慕容嫣聞言冷靜下來,思索片刻後,還是決定找慕容悅警告一番。
她來到翠微苑時,慕容悅正在看謝奕辰送她的畫像。
「皇妹,你怎麼來了?」慕容悅連忙讓宮女將畫像收好。
慕容嫣開門見山道:「皇姐,宴會上的刺客是怎麼來的,你我心知肚明,若你再敢對賀宜寧下手,就別怪我不念姐妹之情了!」
慕容悅雖心中惱怒,但還是故作無辜道:「皇妹這是什麼話?我怎會對賀小姐下手呢?你這麼晚來,就是為了個不相干的外人責問我?即便你是中宮嫡出,我好歹也是你姐姐。」
慕容嫣秀眉緊蹙,她這就是拿準了自己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才這般抵賴。
「皇姐,風水輪流轉,壞事做多了總會有報應的,你好自為之!」
說完,慕容嫣便轉身離去。
慕容悅死死地盯著她,明明比自己小,卻仗著是嫡出公主,時常壓自己一頭。
如今倒好,還為了一個武將女兒這般與自己說話!
「慕容嫣,你給我等著!」
......
自從賀宜寧落水後,除了昭玉公主,皇后也時常派人前來探望,還送了許多珍貴的補品。
倒是謝知硯,除了送賀宜寧回府的那次,都快過半個月了,一次也沒來過。
邊關又傳來消息,有敵軍來犯,護國大將軍夫婦奉命出征。
賀宜寧因受驚未愈且已有婚約,便只能留在京中。
護國軍出征那日,賀宜寧還是一早出城相送,賀釗和蘇惠見她如此消瘦,心中很是擔憂。
但為了百姓們,夫妻兩人只好囑咐她好好照顧自己,他們會儘快凱旋。
賀宜寧目送護國軍離去,便和春眠乘坐馬車回府,卻在路過一片樹林時遇到刺客。
刺客們訓練有素,很快將隨從們打倒在地。
刺客們又逼著賀宜寧走下馬車,春眠撿起地上的一把刀,將她護在身後。
「姑娘,我來抵擋這些刺客,您先走!」
還未等賀宜寧開口,春眠便沖了出去。
然而寡不敵眾,春眠很快就敗下陣來。
那群人朝賀宜寧靠近,她目光冷冽,披風下的手早已握緊了腰間的軟劍。
正當她準備出手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住手!誰敢在天子腳下行刺?」
謝知硯帶著一群人馬疾馳而來,隨行侍衛很快便將刺客拿下。
謝知硯快步走到賀宜寧身邊,語氣有些急切:「你沒事吧?」
賀宜寧看著他,眼中的冷冽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恐與柔弱。
她故作害怕地撲進謝知硯懷裡,聲音有些顫抖:「謝先生......我......我好害怕。」
謝知硯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別怕,有我在。」
一旁被打傷躺在地上的春眠,看著自家姑娘滿臉淚水的樣子,心中暗自感嘆:姑娘這演技真是無人能及。
感受到背後傳來的溫熱,賀宜寧更是伸手將謝知硯抱得更緊,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果然男子都喜歡嬌弱溫柔的女子。
賀宜寧還打算抱一會兒,身後便傳來一道打趣的聲音。
「孤就說謝先生何時這般愛管閒事了,原來是趕著救自己未來娘子呢!」
賀宜寧探出腦袋往後一瞧,不只是太子,還有昭玉公主和另一位華貴夫人正朝他們走來。
瞧那打扮,應是皇后娘娘無疑。
賀宜寧趕緊從謝知硯懷裡退出站好,朝幾人恭敬行禮:「臣女參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公主殿下。」
皇后華盈打量著賀宜寧,目光慈愛。
「和你母親一樣,真是個美人兒;賀小姐,今日之事又讓你受驚了,本宮已命人加強京城守衛,若還有哪裡不舒服,儘管跟本宮開口。」
賀宜寧點點頭,柔聲回答:「多謝娘娘關心,臣女無礙,只是有些害怕......」
說著,她往謝知硯身側靠了靠。
慕容嫣見狀連忙上前,「寧姐姐,今日護國將軍夫婦剛出征,就有歹人行刺,不如你隨我進宮小住幾日?宮中有那麼多太醫,定能好好照顧你。」
「嫣兒說得不錯,你平安無事,賀將軍和夫人才會無後顧之憂,本宮定會好好護著你。」皇后也附和道。
「這......」賀宜寧有些猶豫,一時想不到理由來拒絕。
宮中守衛森嚴,要是進了宮,她和謝知硯怕是更難見面了。
謝知硯見她眉眼微皺,開口道:「娘娘,時辰不早了,賀小姐受了驚嚇,還是早些讓她回府歇息吧,若您想召她進宮小住,待她病好些了進宮也不遲。」
慕容煜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母后,若是賀小姐進了宮,謝先生出入後宮探望難免不便,您就別操心了。」
皇后恍然大悟,笑道:「倒是本宮欠考慮了,既如此,知硯,你便先送賀小姐回府吧,賀將軍夫婦不在,你們本就有婚約在身,是該好好照顧她。」
謝知硯微微頷首,讓人給賀宜寧的馬車重新套了馬。
慕容煜吩咐了幾個皇家護衛一路護送他們,免得再遭不測。
馬車行至將軍府,賀宜寧在春眠的攙扶下走了下來,朝謝知硯微微福身。
「今日多謝先生相救,時辰不早了,您也儘早回府吧。」
說完,賀宜寧便走進了府內。
春眠有些不解,輕聲詢問:「姑娘,如今還不到酉時,為何不請謝先生進來坐坐?」
賀宜寧掩嘴輕咳了兩聲,「欲速則不達,不急,慢慢來。」
謝知硯望著她消瘦的背影有些愣神,片刻後才離開。
回到自己院子,賀宜寧立刻讓春眠拆掉了自己頭上的髮髻,手中捧著一杯熱茶靠在軟榻上,神色慵懶,全然不似方才的柔弱模樣。
春眠忍不住打趣:「姑娘,今日你演得還真是滴水不漏,那眼淚說來就來,連皇后娘娘都忍不住對你心生憐憫了。」
賀宜寧手指摩挲著茶杯,淡淡道:「話本里說得對,誰不喜歡溫柔嬌弱的女子呢?不過,今日爹娘剛走便有人行刺,這群刺客是該好好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