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色字頭上一把刀，書到用時方恨少
李儀突如其來的發問，令江灩兒猛地緊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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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巴眨巴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額頭頂著李儀的胸膛。
「陛下~~」
「他既然身為陛下身邊的總管，自然知道臣妾等人的一些情況。」
「這也不算稀奇吧？」
這個解釋還算恰當，李儀點點頭，裝作被她說服，道：
「也是啊。」
「話說回來，要不是劉忠賢，朕哪裡能這麼快吃到你這樣的蜜罐子。」
說話時，李儀的手也動了起來。
「嗯哼。」江灩兒臉上嬌艷更甚。
「陛下喜歡，是臣妾的福分。」
看李儀這個樣子，自己應該可以把握住了。
「陛下，那什麼時候，可以讓臣妾晉位為美人啊。」
李儀停下雙手，目光從江灩兒身上移開，看著頂上，思索道：
「這件事情，我還得跟母后說一下。」
提起蕭太后，江灩兒頓時冷靜了許多。
「陛下辛苦了，太后會答應嗎？」
果然是傀儡啊。
連這點小事都沒法自己做主。
不過，若是自己能最先懷孕，最先誕下龍子...
那結果可就全不一樣了。
李儀嘗著江灩兒，道：
「這點小事情，哪裡會不答應的。」
「多謝陛下。」江灩兒欣喜之餘，最大可能地讓李儀盡興。
李儀、江灩兒這邊一片和諧，琴瑟和鳴。
可他寵幸江灩兒的事情，在宮裡並非毫無波瀾。
蕭玉雪的宮殿中。
窗台附近。
地上鋪著巨大的軟墊，一張長方形的矮桌放在上面。
這裡之前並非如此。
而是蕭玉雪來了之後，才這樣布置的。
此時，蕭玉雪穿著薄衣，頭髮隨意綁在身後，坐在軟墊上。
左手撐著矮桌，右手拿著一本書看著。
日漸西斜。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
隨著蕭玉雪發現有宮女點亮了燈燭。
「美人。」
宮女發現蕭玉雪看她，點了燈燭之後，行禮退下。
其實沒能看進去書的蕭玉雪，放下了手上的書本。
「唉...」
雖說還是不情願，但蕭太后、她父親不會允許她任性妄為。
若是因為她的原因，鬧到蕭太后那裡去，日子怕是會更不好過。
而說起李儀，今天他竟然去別人那裡了。
蕭玉雪的腦中，情不自禁地浮現出她與李儀琴樂合奏的情況。
今天，李儀卻在另一個女子那裡繚繞。
是了...
之前她對李儀太平淡了，誰又能堅持熱臉去貼冷屁股呢？
說實在，她覺得並非討厭李儀...
只是...
蕭玉雪又等了一會，外面的天就快要全黑了，也不見李儀的身影。
直到殿門處有人影出現。
李儀的身影跨進來，就跟前面一樣。
進來就先喊一聲。
「美人。」
蕭玉雪轉頭看去，卻發現來者登時變成宮女的模樣。
宮女到蕭玉雪面前請她。
「美人，該用膳了。」
「嗯。」蕭玉雪微微皺眉，點了點頭。
「美人，陛下今天晚上應該不來了吧。」
江灩兒所在的地方，離這裡不算遠，打探消息的事情，她們還是能辦到的。
李儀應該是到現在也沒從江灩兒那裡離開。
宮女心裡暗自罵了句，真是個妖精！
蕭玉雪整了整衣衫，模樣淡然，一副不來才好的樣子，道：
「多嘴！」
宮女見蕭玉雪如此，連忙低下了頭。
蕭玉雪心中複雜。
以後怕是離不開皇宮了。
她清楚自己的未來，更可能永遠離不開李儀。
屬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
李儀又是一個傀儡，命運無法自我，能善終都算好結局了。
而作為妃子，更加難以預測...
史書上，權臣穢亂後宮的事情，屢見不鮮。
一想到這些，蕭玉雪心裡便更煩躁。
...
...
慈雲宮。
太后寢宮！
如今情況下，是皇宮裡真正的權力中心。
李儀的盤龍殿眼下只有名義而已。
「兒臣向母后請安。」
蕭太后宮殿內，李儀一板一眼地按照禮儀做著動作。
本來，按照真正的禮儀制度，為了展現孝道，皇帝每天都需要晨昏定省。
也就是每天早上晚上，都來向太后請安。
只不過，大多數皇帝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沒多少能每天堅持這樣做。
要麼數日一次，要麼想起來了，才來一次。
而李儀，則定為一個月一次。
不是因為李儀覺得麻煩，而是蕭太后覺得麻煩。
有這個時間，她還不如多做點別的事情。
反正，她經常要到李儀的盤龍殿那邊去垂簾聽政。
「儀兒起來吧。」蕭太后坐著，慈愛地道：
「來，到母后這邊坐下。」
李儀走過去，坐在蕭太后的旁邊。
坐近之後，李儀才真正發現，蕭太后好像沒什麼歲月的痕跡似的。
乖乖...
別的女子或許需要別人，而蕭太后可能只需要權力滋潤就行。
而且，風韻中，更還了許多強勢。
蕭太后眼帘半闔，假裝不知道地問道：
「這幾天，都做了什麼？」
「跟以前一樣。」李儀乖巧地道：「沒什麼特別的，母后，兒臣都覺得無聊了。」
「是嗎？」蕭太后慈愛的面孔頓時收起來，嚴厲道：
「怎麼還敢跟哀家撒謊？」
「色字頭上一把刀，你還不知道節制？」
先皇就是這樣徹底把身體搞壞的！
作為過來人，蕭太后還不允許李儀現在出事。
「...」李儀的目光，在蕭太后面前各種奏章、公文上掃過。
然後再看了看容光煥發的蕭太后。
要是手上握著權柄，李儀保證他比蕭太后還要容光煥發。
李儀連忙起身，走到蕭太后的肩膀邊上，伸手給她錘著肩。
「母后，消消氣，消消氣。」
這一靠近，李儀還聞到更加淡的香味。
也是...
手握大權，蕭太后哪裡需要裝點自己？
而李儀呼出的氣，吹到蕭太后的耳旁，令她有點異樣，神色微微不自然。
只見她招招手，道：
「別討好了，別以為這樣扮可憐，哀家就能作罷。」
「給哀家回去坐好！」
「是。」李儀依言重新坐好，又道：
「這不是因為有母后在，我才能這樣嘛。」
「哼！」蕭太后這時感覺自己正常了，聽到李儀的話，心中滿意，嘴上訓斥。
「你說什麼話！哀家是幫你看著天下的！」
「你這樣不長進，以後怎麼接過朝廷的擔子？」
「...」李儀暗暗無語，目光撇過宮內站著的其他宮女。
見她們一個個耳朵都豎得尖尖的，李儀知道，很快蕭太后教子的事情就會傳出去了。
演演演！
朕如果真成長了，真你要把權力交出去，朕看你願意不願意！
怕是第一刀就先斬我身上，然後對外宣稱皇帝暴斃...
蕭太后這時繼續道：
「幾次三番逃課，哼，我看啊，恐怕連掖庭里的罪人宮女，懂得都比你多！」
「書到用時方恨少，這個道理你怎麼就不懂？」
掖庭！
李儀的耳朵也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