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真石女，假石女？

  面對李儀的質問，劉忠賢一時口快，忘記宋夫人也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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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你就能看懂？」

  區區奴才，敢以這樣的語氣，頂撞天子。

  「廢話！」李儀怒目而視，道：

  「朕當然能看懂。」

  而劉忠賢這時候反應過來了，生怕宋夫人開口，連忙拜下。

  「陛下聰慧，老奴遠遠不如。」

  見宋夫人沒什麼反應，劉忠賢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知道就好！」李儀再看向上官柔，道：

  「將她調到我盤龍殿當近侍。」

  「所謂那什麼話來著，近什麼者變色，近墨水者變黑...」

  宋夫人聽不下去了，替李儀說出來。

  「陛下，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對！」李儀點點頭，道：「我以前身邊都是飯桶、笨蛋，我才會什麼事情都不會處理。」

  「就該有個聰明點的。」

  「上官柔，跟我走！」

  上官柔先是喜悅，目光又瞧見宋夫人，神情又萎了下去。

  要是宋夫人沒來還好。

  現在她來了，還代表蕭太后，李儀哪有什麼決定權...

  宋夫人微笑著，問李儀道：

  「陛下，你可知道她是石女？」

  上官柔聽見，臉色有異，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低下頭去，不言不語。

  李儀當然知道，但還是要裝作不懂。

  「什麼是石女，倒是給朕解釋解釋啊。」

  宋夫人上前一步，道：

  「簡單來說，就是不能同房，不能生育。」

  「這樣陛下也要嗎？」

  「哦。」李儀點點頭，道：

  「就這啊，我後宮以後也不差她一個，無所謂。」

  「難得掖庭還真有一個比朕厲害一點點的。」

  這話說的，讓在場之人表情古怪。

  他剛才拿著上官柔的文章，讓劉忠賢讀的樣子還歷歷在目呢。

  「既然如此。」宋夫人頷首道：「老身沒什麼想問了，陛下喜歡就好。」

  上官柔立即跪拜。

  「多謝陛下，多謝宋夫人！」

  「可是我還有想問的。」李儀看著其他人，道：

  「現在，還有誰？」

  「好看的，聰明的、讀書多的。」

  有上官柔例子在前，其他宮女頓時蠢蠢欲動。

  誰不想從這裡跳上高枝呢？

  可現在，宋夫人代替了掖庭令。

  她目光輕輕一掃，就將所有人震住了。

  上官柔是身份也不太一樣，也有點頭腦。

  更還是石女，威脅不到其他妃子，被李儀帶走也無所謂。

  可其他人，還是算了。

  自己這樣做，也是在幫這群無知又可憐的宮女。

  成為李儀的妃子，長遠來看，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陛下。」宋夫人臉上重新柔和，道：「沒人了。」

  李儀失望地搖搖頭，道：

  「好吧。」

  他哪裡不知道宋夫人的動作？

  只撈到一個，也不算一無所獲。

  「劉忠賢，我們走吧。」

  「宋夫人，朕先走了，你也替我向母后問好，讓她不要太辛苦了。」

  「國事固然重要，可她的身體一樣也重要。」

  宋夫人笑呵呵地應道：

  「陛下請放心，我會傳達陛下心意的。」

  上官柔低著頭，聽著李儀的話，心中微微嘆息。

  李儀這個呆皇帝，這麼信任蕭太后的嗎？

  ...

  ...

  盤龍殿外。

  被帶到這裡的上官柔，好奇地看著四周。

  作為整個皇宮最高的地方，這裡實在冷清的不像虞朝中心。

  也是，現在皇宮真正的權力中心，是蕭太后的慈雲宮。

  故意落後李儀幾步的劉忠賢，警惕地吩咐上官柔，道：

  「別四處亂看，否則小心你的腦袋！」

  「這裡是陛下居所，可不是掖庭那等地方。」

  「是。」上官柔低頭，不與劉忠賢爭辯。

  「以後還要劉總管多多提攜，罪女必感激不盡。」

  對上官柔的態度，劉忠賢倒是有些滿意，警惕的眼神去了不少。

  「哼，不要有什麼歪心思就行。」

  「好好聽話，大家一塊好好侍候陛下。」

  「好處也不會少你的。」

  作為近侍，而且還有學識，也就是比他聰明。

  以後說不定比他這個總管太監還親近些。

  由不得劉忠賢不警惕。

  只不過，女的是石女，不用擔心她會懷孕什麼的，也不用擔心被李儀寵幸。

  未來的地位應該高不到哪去。

  所以，劉忠賢覺得可以拉為己用。

  再不濟，自己有的是辦法弄走她。

  上官柔心中一動，聽這話的意思，劉忠賢還有別的事情？

  而在前方。

  李儀的目光也在四處張望。

  這次，他沒看見那幾個吩咐劉忠賢毆打的太監。

  也沒關係，還沒找到機會納為己用。

  踏進盤龍殿內的時候，李儀喊了一聲。

  「劉忠賢！」

  還在告誡上官柔的劉忠賢立即趨前。

  「陛下，老奴在。」

  「去。」李儀揮手，道：「拿牌子來！」

  劉忠賢驚訝道：「陛下，還要？」

  真就不休養休養？

  「廢話！」李儀不悅道：「不拿是吧，朕讓別人去拿！」

  「老奴這就去。」劉忠賢轉身走了。

  李儀這才看向怯生生站在殿門外面的上官柔，身上的衣服都還沒換。

  「進來。」

  上官柔依言入內。

  一到裡面，她更為這裡的宏偉所震。

  特別是盤繞在各柱子上的每條金龍，眼睛都好像在看她一眼。

  「我問你。」李儀打量著上官柔，道：

  「你是真石女？」

  上官柔心中一突，思之又思，想了又想。

  最終她還是重重點頭。

  「是的，陛下。」

  「好吧。」李儀輕哼一聲，回到御座上坐下。

  在他面前飆演技...

  還太嫩了點。

  「你什麼時候進掖庭的，還有，她們說你是叛逆家眷，是什麼緣故？」

  上官柔頓時面露哀色。

  「七年前，家父本也是朝中重臣，卻被司馬...被人誣陷...」

  「而那年，奴婢才十一歲，與母親一塊被充入掖庭，沒兩年，母親也死了。」

  李儀心中瞭然。

  七年前，是司馬操手筆啊...

  「哦哦，以後忠心為朕，我不會虧待你的。」

  面對傀儡的空口承諾，上官柔並未當真，平靜地拜謝道：

  「多謝陛下。」

  一會之後。

  劉忠賢端著牌子來了。

  因為后妃們今天都升了妃位，現在牌子都重新變了。

  蕭玉雪蕭昭儀依舊是在最中間。

  江灩兒的牌子依舊在她旁邊。

  「這江灩兒，真的很不錯。」

  李儀誇獎一句，手上卻直接翻過蕭玉雪的牌子。

  劉忠賢聽著李儀的話，本以為江灩兒今天又穩了，沒想到竟然是蕭玉雪。

  就是不知道，李儀咋那麼喜歡清冷的蕭玉雪。

  嬌艷、誘惑又主動的江灩兒，竟然沒法讓李儀完全忘卻蕭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