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要殺我?你敢頂撞我?
回應蕭賢霖的,是離弦而去的箭矢聲音。
嗖!
蕭賢霖瞬間躲在一個士卒身後,驚魂未定。
那個被他當做擋箭牌的,更是嚇得動也不敢動。
幸運的是,李儀的箭並沒有射中他們任何一人。
而是偏了方向,落在了他們身後,斜插在空地上。
蕭賢霖看著顫抖不已的箭尾,怒不可遏。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你要殺我?」
面對蕭賢霖如此態度,李儀好像被嚇到一樣,然後又馬上挺起胸膛。
「大膽。」李儀叫道:「你敢頂撞我?」
蕭賢霖臉色一變。
他咬著牙,抱拳道:
「陛下箭術果然精湛,但以後還是不要這樣做了。」
「臣剛才若是不躲,可能便死於非命了。」
「怎麼會呢。」李儀不高興地道:
「你可是說,朕的箭術很好的。」
「我...」蕭賢霖感覺自己的怒氣快要壓不住了。
「那也不能射人!」
「更何況,我還是陛下的臣子!」
蕭賢霖大聲道:
「你這樣做,若是太后知道了,又會怎麼樣?」
李儀一聽,滿臉不爽,一把將弓箭丟在地上。
「母后知道就知道,不怎麼樣!」
「拿母后說事,沒用!」
「劉忠賢,走!」
見此,蕭賢霖一急,上前阻攔,道:
「陛下,臣剛才聲音大了點,請陛下恕罪。」
說著,他還用眼睛示意周邊的人。
還是正事要緊,先讓李儀改口。
蕭賢霖附近的士卒紛紛道:
「請陛下息怒。」
「陛下,蕭將軍一片忠心。」
「是啊,陛下的箭術不也是蕭將軍教的嗎?」
「哼!」李儀越過蕭賢霖,向外走去。
「蕭將軍,你不好玩,朕以後不想見到你!」
結果,卻被兩個士卒攔下來了。
「你們幹什麼?」
李儀怒視道:
「兩個小卒,也敢阻攔朕?」
「想謀害朕嗎?」
「滾開!」
說罷,李儀一把推開兩人,朝外走去。
兩個士卒想重新攔下,又不敢,只能用目光向蕭賢霖求助。
而剛才還保持著躬身行禮的蕭賢霖,滿臉陰沉地轉過身來。
旁邊的手下,看到蕭賢霖比天上還暗的臉色,畏懼地別過臉去。
蕭賢霖看著離去的李儀,眼中殺氣騰騰。
今天不僅沒能如願,還受到這個蠢皇帝的羞辱!
該死!
那現在該怎麼辦呢?
去求見太后?
沒用。
只會被太后說是能力不夠。
回想剛才的一切,蕭賢霖覺得沒法讓蕭太后再次為他出頭...
「可惡!」
「走,出宮!」
「去南鄉侯府。」
既然蕭太后不行,就只能找別人了。
另一邊。
李儀回到了盤龍殿,猶自怒氣沖沖。
上官柔看著很深好奇,卻又礙於劉忠賢,不敢多問。
「陛下。」劉忠賢並沒覺得生氣的李儀有多可怕,依舊像往常一樣。
「不如玩點別的?」
對今天蕭賢霖的事情,劉忠賢沒什麼所謂。
這件事情,不關劉忠賢的事情。
除非蕭賢霖來孝敬一二,劉忠賢才會稍微出手。
對劉忠賢來說,蕭賢霖就是沒找對人。
如果找他,保證很快就能讓李儀稱讚蕭賢霖。
「沒意思!」李儀掃了劉忠賢一眼,道:「不玩。」
「把牌子端來。」
就知道!
劉忠賢心中輕哼,轉身去端牌子了。
李儀又望向上官柔,朝她笑道:
「看什麼看。」
「...」上官柔微微撇嘴。
誰愛看你!
不過,她還是要說一句。
「陛下,得注意身體。」
「朕的身體,比你清楚。」李儀見劉忠賢要回來了,再吩咐道:
「辦好你的事情再說。」
「是。」上官柔應了一聲。
此時劉忠賢回來了。
他將盤子端在李儀面前。
上面的牌子分布,依舊沒變。
江灩兒仍在蕭玉雪旁邊。
「嘖...」李儀一把選中江灩兒旁邊的蕭玉雪。
本來,他已經想往南宮紅昭那裡伸手了。
「劉忠賢,那鹿茸酒不錯。」
今天暫時沒事了,此時作用又起來了。
不愧是先皇留下的。
劉忠賢見李儀沒選江灩兒,心中微微失望,聽到李儀誇獎,謝道:
「老奴應該做的。」
李儀點點頭,道:
「走,起駕梧桐殿!」
看看蕭玉雪準備給他什麼驚喜!
...
...
皇宮外。
京師。
熱鬧繁華的商街處,左右兩邊的小販叫喚,來往前後的挑夫扁擔晃蕩。
有人穿梭其間,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帶了滿滿一身貨物回家。
街道盡頭,再過一條街道,便進入另一個世界。
皇親國戚才能居住的地方。
為首的府邸正是...
趙王府!
從宮裡回到府內,李策才算輕鬆了些。
至少,在這家裡面,他可以不用時時刻刻都提防著。
來到書房之內。
李策展開白紙,準備寫一份鞏固河堤的章程。
他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氣。
「今年確實雨水充足。」
要是司馬操他們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引出大禍。
李策覺得,戶部撥的款項應該會夠用。
但絕對沒辦法藉機中飽私囊。
一旦洪水決堤,禍延千里,朝廷勢必威望掃地。
這對蕭太后、司馬操都沒有好處。
可是...
「該花的地方,當然要花了。」
「不該花的,本王肯定不可能花。」
李策嘴角的笑意出現,拍拍自己的腰帶,似乎已經裝了很多錢在裡面一樣。
這筆錢對李策來說,依舊是一筆巨款。
哪怕只是截留一點也行,日積月累,自己的根基總會慢慢變強的。
他趙王合理截留一部分錢,這可不叫貪墨!
這都是為了大虞朝的未來!
而就在他將要落筆的時候。
一個人突然走進書房之中。
「王爺。」
「嗯?」李策見是自己的幕僚,道:「賈廣肖,什麼事情?」
來者取出一個信封。
「從後門處收到的。」
「什麼?」李策一驚,立即拿過來打開。
裡面只有一張紙,一句話:
「敬拜趙王躬安,儘管用心河堤之事。」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這...」李策神色變幻莫測。
他的幕僚賈廣肖則欣喜地道:
「王爺,這是我們的機會來了!」
能送這樣一封信的,只有另一派的人!
雖然現在還只是在試探。
但也是機會!
李策拿著信封與紙,伸到燭火之上,將其燃燒殆盡。
他儘量使自己冷靜下來。
「你知我知,先不要聲張。」
賈廣肖笑道:「在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