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還能幹嘛?翻牌唄
盤龍殿外。
通往皇宮大門的道路上。
三三兩兩的大臣結伴而行。
st🎇o55.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司馬景文、陳煥安、夏大業緊緊跟在司馬操的身後。
除了司馬操依舊平靜,陳煥安比較平靜之外。
其他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色。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司馬操一出手,就非常漂亮地贏下一局,還將蕭太后打回幕後。
至於己方被彈劾下獄的人,只要皇帝在手,後面撈出來簡簡單單!
夏大業奉承道:
「丞相真是令下官驚喜、膜拜!」
「要是能提前跟我們說就好了。」
司馬操沒有說話,只是一味地往皇宮大門的方向走去。
司馬景文罵道:「說什麼說,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走漏風聲。」
夏大業雖然知道司馬景文的脾氣。
但被比他年輕的人這樣罵,夏大業的臉上還是有些掛不住的。
況且兩人官職也一樣。
司馬景文卻一副上司的語氣。
陳煥安這時緩和道:「小天官這樣說,難道是走漏過?」
「哼!」司馬景文只是冷哼一聲。
他也不知道,蕭太后是怎麼知道司馬操的謀劃的。
明明司馬操連他都是最後才告訴的。
最後,司馬景文只能將原因,歸於蕭太后也想到親政這一步了。
現在想想。
難怪今天在朝堂上,第一件事就是先彈劾他的左右手!
這是在警告,也是在告訴司馬操,別太過分。
可惜的是,蕭太后終究還是小覷了司馬操的想法。
請李儀親政這一招,就是赤裸裸的陽謀。
事實證明,蕭太后現在還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突然。
幾道人影,急匆匆地從司馬操等人旁邊走過。
司馬景文見狀,咧嘴笑道:
「嘿,蕭大人,這麼著急幹嘛呢?」
蕭承衍的神情依舊陰沉。
他轉過身來,抱拳道:
「呵呵,丞相、小天官,還有夏大人、陳大人。」
「在下確有急事要處理,今日就不多寒暄了。」
「告辭。」
說罷,當場甩臉色離開。
按照內里爭鬥,表面維持體面的情況,蕭承衍現在已經有點不給面子了。
換做平時,司馬景文一定感覺到被冒犯,而怒氣勃發。
現在卻滿臉笑意。
「哈哈哈。」司馬景文笑道:「蕭大人慢走。」
「以後記得,不願意送到丞相府的公文奏章,得送到盤龍殿才行啊。」
「不對,是從今天開始,記住了。」
急事,當然是有急事啊。
得想想怎麼扳回這一局才行啊。
徐徐而行的司馬操,這時回頭,不太高興地看了司馬景文一眼。
「你什麼時候,能改一改你的脾氣?」
司馬景文稍微收了收笑容,道:
「爹,兒子知道了。」
司馬操神色不虞,道:「得意忘形,此乃大忌!」
...
...
另一邊。
蕭太后已經回到了慈雲宮。
她看著桌案上,還有一些沒處理完的奏章,恨得走過去,一把將其全部推倒在地。
嚇得呂凱身子抖了一下。
「太后,暫且息怒。」
蕭太后聽著,怒道:「陛下都親政了,哀家也要成為無用之人了。」
「留著這些,還有什麼用?」
「太后!」宋夫人勸道:
「事情還沒壞到很嚴重的程度。」
「外廷之中,南鄉侯、左御史等人依舊還在。」
這話,倒讓蕭太后稍微冷靜了一下。
而且還有李儀自身的問題。
蕭太后確定,李儀是不可能獨立處理政務的。
以李儀的性子,應該也不願意整天泡在枯燥的公文之中。
現在要防的是司馬操等人更進一步,奪取更多權力!
「都先退下。」
宋夫人、呂凱兩人相視一眼,齊齊退了出去。
只剩下蕭太后一人時,她左右走了走,還是非常燥怒
渾身的怒氣無從宣洩。
以前,還能將注意力投入到處理政務當中。
如今卻沒有這種效果了。
她已經感覺到,握在手上的權力,正在一點點地流失。
摔了幾個花瓶之後,還是沒有緩解。
最後,她坐回椅子上,腦中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先皇。
或許,先皇在世時想要扳倒司馬操,在她暗中攪局下徹底失敗了。
那時先皇應該就是這種感覺吧。
難怪先皇會沉淪酒色。
這是在發泄自己啊。
可蕭太后是個女人家,也無男寵,無從宣洩。
蕭太后索性躺在羅漢床上,自己生悶氣了。
「司馬老賊!」
「哀家必殺你!」
這已經是蕭太后今天不知道幾次這樣想了。
既然司馬操這樣激進,那她也不得不多加回敬了!
與此同時。
盤龍殿。
今天前來大臣都已離開,這裡又陷入了冷清之中。
不過,相比起以前,好像多了些人氣。
書房中。
上官柔激動地走出來,向李儀拜道: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旁邊的高懷芳也一樣激動。
上官柔是個女官,以後不可能公然上朝。
以後李儀真正掌權了,那麼在朝會之時,呂凱現在站的位置,就將是他高懷芳了!
「先別太開心。」
李儀坐在椅子上,緊依著椅背,道:
「更激烈的鬥爭才剛要開始呢。」
上官柔當然明白,問道:
「陛下覺得,太后會採取什麼手段?」
「我現在哪裡知道?」李儀擺擺手,道:「等著看就行了。」
必定沒有像今天這樣溫和了。
現在,他也還不能展現自己有獨立處理政務的能力。
所以還需要多來兩個幫手!
最好是能引為己用的。
上官柔問道:「陛下,那接下來要做什麼?」
李儀瞧了她一眼,想了想,道:「還能幹什麼?」
「高懷芳,取牌子來。」
「算了,不用了,我選沈素心、陳幼思兩個!」
「...」上官柔臉色一滯。
就這?
就算要繼續迷惑別人,也不用這麼頻繁了吧?
「陛下,太后雖無法阻止你親政,但她實力並未受損多少,依舊能夠左右你。」
「而且外廷還有司馬操等人,我們不合計合計,想想接下來的計劃?」
「有啥好想的?」李儀站起來,走過去捏了捏上官柔的臉。
高懷芳見狀,自動退了出去。
「陛、陛下...」上官柔呼吸開始有些急促。
「奴婢、奴婢是石女啊。」
雙手不自主地捏著衣角,心裡隱隱有些期待,又有點猶豫。
「所以啊。」李儀鬆開了她,道:「你沒體會過,不怪你。」
「我...」上官柔頓時氣結。
算了。
看李儀這情況,估計他心裡已經打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