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火力全開蕭太后
今天這場奏章處理,因為有了蕭太后的加入,似乎快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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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儀看過之後,就丟在一邊,讓呂凱拿去屏風後面,給蕭太后批閱。
然後,呂凱再將批閱好的,重新拿到李儀的面前。
今天司馬景文沒法像陳煥安一樣,左右批閱的結果。
一到有分歧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蕭太后總是率先批閱,然後才拿出來說。
蕭七寶是蕭太后一派的,鄭莊立場上傾向於李儀。
而李儀又表示都聽母后的。
縱使司馬景文意見極大,也沒法攔下已經送出殿門的奏章。
只有在需要用到錢的地方,蕭太后才會單獨拎出來說。
原因也很簡單。
戶部掌握在司馬操一派手裡。
蕭太后只想更多地從戶部的口袋裡掏錢。
哪怕朝廷府庫已經沒錢了。
對此,司馬景文只是咬死沒錢,或者是呈交丞相府,由丞相安排。
兩人針鋒相對,蕭七寶適時地幫蕭太后一把。
將孤身作戰的司馬景文吃得死死的。
而一直處於看戲狀態的李儀,看了個爽快。
到了後面,司馬景文索性擺爛了,完全不想說話。
可是他內心並沒有就此罷休。
既然在這裡干涉不了,那麼只能下有對策了。
他有意見的奏章,蕭太后確實批閱了。
到了執行的時候,能不能執行好才是真的。
可司馬景文不想說話,李儀還有辦法整治他。
在太監送進來茶水、果品的時候,李儀拿著一份任命書,道:
「宗人府重新任命了經歷司主官,母后,吏部不是還有空缺嗎?」
「是空了什麼位置了?我不記得了。」
宗人府經歷司,是宗正屬官,負責掌管各類宗室公文。
蕭太后坐在屏風後面,微笑著飲了一口茶,道:
「是吏部侍郎和文選清吏司兩位,他們兩人的案件也還沒結呢。」
「哦。」李儀明白道:「這兩個位置,我記得好像挺重要的。」
聽到兩人的對話,司馬景文頓時大為警覺。
他不信李儀會無緣無故提起這件事情。
一定是蕭太后,提前教了李儀說的。
「陛下。」司馬景文連忙表示,道:
「他們二人作奸犯科,是臣疏忽。」
李儀看了司馬景文一眼,道:「我不是怪你的意思。」
「我是說,沒了這兩個人,你豈不是會更忙。」
「母后,朝廷現在沒人能替補上去嗎?」
司馬景文震動不已。
果然是蕭太后!
該死的妖后!
想要把手伸到我吏部裡面來了。
「陛下!」司馬景文大聲道:「臣尚有餘力,也有些許才能。」
「區區吏部事務,臣遊刃有餘。」
「若要補缺,待臣回去遴選之後,呈於陛下知道。」
可蕭太后已經被李儀給啟發了。
司馬景文不是司馬操,更容易對付一些。
現在正是將釘子打入司馬操腹地的好機會!
「哼!」蕭太后冷哼出聲。
「待你回去遴選,然後再告訴陛下?」
「不然呢?」司馬景文一副本該如此的樣子,道:
「臣身為吏部尚書,此事再正常不過了吧?」
「放肆!」蕭太后頓時呵斥出聲。
見蕭太后如此陣仗,司馬景文立即起身。
「陛下,臣身體不舒服,請先告辭。」
蕭太后是打定主意,今天要狠狠扳回一城了。
李儀還想接著往下看呢。
「啊?身體不舒服嗎?」
「朕今天也是啊,高懷芳,你去叫太醫來,讓他也給司馬尚書看看身體。」
司馬景文陰沉著臉,抱拳道:
「不用了,陛下,臣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說完,他立即轉身,想要出殿。
蕭太后再次開口。
並且,聲音更加冰冷。
「站住,陛下還沒讓你離開呢!」
一直站在御座邊上的呂凱,這時上前一步,朝殿門的方向招了招手。
兩個太監,當即跨進殿內。
大有一副如果再不識相,下次進來的就是守衛了。
司馬景文見狀,眼中浮現早已被他忘卻的驚惶。
不過,他畢竟也身居高位久了,腦子也算靈活,很快又穩定下來。
只見司馬景文轉過身,朝御座的方向,道:
「太后,你這是什麼意思?」
既然蕭太后不想維持表面的平和,那司馬景文也直接與蕭太后對話了。
中間的李儀,司馬景文當他完全不存在。
蕭太后冷笑道:
「哀家什麼意思?哀家還想問司馬尚書什麼意思呢。」
「司馬尚書,哀家問你,這虞朝天下是你的,還是陛下的?」
「我...」司馬景文臉上的肉微微跳動,終於還是彎下腰。
「臣無狀,請陛下恕罪。」
「沒事沒事。」李儀笑著擺手道:「朕沒覺得有什麼。」
「多謝陛下。」司馬景文的臉色稍微緩和了點。
「那麼,臣請告退...」
可蕭太后卻不打算就此結束。
「陛下已經提出來了,司馬尚書想要告退,至少也該將補缺的人選確定才好。」
司馬景文忍著怒氣,道:
「太后有人選?」
難怪老爹入宮不太頻繁。
就算入宮了,也還有其他一些大臣陪同。
都怪自己太自信了,今天才被蕭太后如此欺壓!
「這個啊。」李儀搶在蕭太后面前,道:
「嘿嘿,我也有人選。」
「母后,我覺得鄭學士不錯,朕這位老師很不錯。」
話音一落。
當蕭太后與司馬景文開始爭執的時候,就一直在觀看的蕭七寶、鄭莊都懵了。
鄭莊更是驚訝,愕然地看向李儀。
眼神中透出的意思是:
我?我行嗎?
雖然,鄭莊明白李儀是想安插一個自己人在朝廷里。
現在他在蕭太后的人眼中,也是偏向他們的人。
這點從蕭七寶對他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了。
但是,吏部可是被司馬操把持十多年的地方啊!
去到那裡,真不會被排擠到死?
想了想,鄭莊還是咬咬牙,起身道:
「臣謝陛下!」
司馬景文陰冷地盯著鄭莊,道:
「呵,堂堂名儒,也貪官位?」
「誒~司馬大人此言差矣。」蕭七寶見縫插針,準確無比地找到出手的機會。
「鄭學士本就是朝廷官員,更是養心殿大學士。」
司馬景文威脅般地轉向蕭七寶,冷笑道:
「他出來當官了,陛下每天的讀書、日講還做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