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大米，符文陽石
左偉一走，陸霄心中有事，也沒有進去玩。
主要是......偉哥走得匆忙，沒付錢。
陸霄擦去臉上殘留的紅印，保證下次一定來光顧生意之後，才終於從快活樓門口跑出來。
走在街上，陸霄沒有急著回左偉家，打算在城裡逛逛，真實了解一下民安城。
民安城中心是繁華區，居住著城衛軍家屬，以及各種有權有勢的人物。快活樓，賭場，武器鋪等繁華之地大都在此。
四周則是貧民區，居住著在民安城掙扎的活人，他們的情況......好像並不比村子裡的人好過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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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霄走在貧民區，這裡的人大都眼神麻木，女人站在門口向來往的人招手，有些甚至當著他們丈夫的面攬客。
他們的丈夫面無表情，甚至有人還專門從屋裡出來，騰出房間，顯然這裡的人對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為常。
一路走來，陸霄見許多惡事，甚至還有一些頭上裹著白色布條的人，他們挨家挨戶進門，在一陣哭鬧聲後，抱著一些東西出來。
「那些是什麼人？」陸霄攔住一個瘦巴巴的小孩問道。
小孩臉上露出一絲害怕之色，猶豫片刻小聲道：「收陽石稅的。」
「陽石稅不是由監察司代收取，怎麼變成這群人？」
「他們是代收。」
陸霄一愣，險些沒有反應過來。
稅，居然還能代收？
仿佛看出陸霄疑惑，小男孩解釋道：「他們是監察司委派的人，每個月由他們收陽石稅，他們在把陽石交給監察司的人。」
陸霄點了點頭，對虞國了解更深一分。
果然紙上得來終覺淺，現實的虞國與書本中的相差太遠。
《大虞簡史》中，虞皇建立十二聖城，又立監察司監視萬城，收取各城稅務，是為萬民謀福的好事。
可實際上監察使數量稀少，可以用來監察城市動向，但根本不夠用來收稅，如此一來便會增添外派人員。
這些外派人員可不會講規矩，自然是儘可能多收，如此一來在不增加陽石稅的情況下，能夠讓百姓上交更多陽石。
陸霄甚至有一個陰暗一點的想法，那就是等把這些外派人員養肥，便能將他們都殺了，既可以有個愛護百姓的名頭，又能多收一份油水。
這些東西，陸霄都能想到，那些虞國高層又怎會不明白。
又與這小孩聊了一會兒，陸霄才知道這小男孩的名字，大米。
據他說他的養父用一把大米救下快餓死的他，從此以後他便叫作大米。
大米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光芒，衣服上滿是補丁，時刻警惕著周圍可能出現的危險。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稍微熟悉一點之後，大米左顧右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興奮與緊張，小聲道：「我有好東西，你要不要看看？」
陸霄笑了笑，自問藝高人膽大，倒也不怕這小孩刷什麼花招，便跟著走過去。
大米一步三回頭，警惕看向四周，每走幾步就會將身體貼在牆邊，耳朵仔細聆聽周圍的動靜，確認沒有異常後才繼續前行，最終領著陸霄來到一個無人的廢棄小巷。
到小巷裡，大米又仔細瞧了瞧，甚至還爬上牆頭張望一番，確認安全後才從褲襠里掏出一個小荷包，掏出一顆陽石在陸霄眼前晃了晃。
陸霄原本還渾不在意，一副看戲姿態。看到陽石上刻畫的花紋，臉上露出鄭重之色。
若他沒看錯的話，這東西好像是書上說的符文陽石。
符文陽石是一種特殊陽石，據說是虞皇創造，這種事情真假不論，但符文陽石的威力確實大於普通陽石。
陸霄在書本上看過符文陽石的介紹，本以為這種東西離他很遠，沒想到今天居然瞧見，果然讀書是有好處的。
「你拿過來我仔細看看。」
大米立刻將陽石緊緊攥在手心，身體微微向後傾斜，臉上滿是防備：「那不行，萬一你搶了不給我怎麼辦？」
說話時，他的眼睛還不時瞟向小巷的出口，像是隨時準備逃跑。
「出個價吧，多少錢，只要不是很貴我就買了。」
大米猶豫片刻，眼珠子一轉，咬了咬牙道：「普通陽石賣十五斤糧食，我手裡這種陽石的效果比普通陽石強，算十七斤不過分吧？」
「不過分，這樣吧，我用三塊普通陽石，換你這種兩塊，讓你占點便宜？」陸霄點頭同意。
村里陽石售價是每塊陽石三十斤糧食，城裡店鋪則是每塊十五斤糧食，至於多出來的這一半利潤......應該是進入快遞員魏蛇的腰包。
不過不管怎麼交易，陸霄都穩賺不賠。
「你有這麼好心？」大米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陸霄，臉上寫滿懷疑。
可面對巨大利潤，大米喉結動了動，點頭道：「好，不過我身上沒有這麼多符文陽石，你在這等我拿來。」
說完，他又謹慎地環顧四周，才快速跑開。
陸霄在原地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就在他以為自己被騙時，一名鬼鬼祟祟的少年從巷子外溜進來。
「你這小鬼頭，怎麼這麼慢？」
大米警惕地在四處張望，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小聲道：「我身上揣著巨款，當然得小心一點。」
陸霄注意到大米額頭上的汗珠，顯然他沒有說謊。
與陸霄交換陽石時，大米緊張的雙手都在發抖，冷汗直流，生怕陸霄動手。
換完後，他迅速後退幾步，直到退到小巷口，才稍微放鬆下來：「走了，以後如果想換這種陽石，來這裡找我。」
「行。」
陸霄點點頭，望著大米離去的背影，喃喃道：「看他這樣子，應該不算是有什麼靠山的人。」
過了一會兒，陸霄在街道上隨便抓住一個人，稍微展露一下肌肉，分文不花，便打聽到大米的全部底細。
大米，出身在貧民區的普通小孩，因為父母交不起陽石稅，便將他拋棄。
後來被一名少數族裔，名叫伯克利的人收養。
伯克利在貧民區獨來獨往，是個很奇怪的人，經常在家裡大呼小叫，像著邪一樣。
若是陸霄猜測不錯，伯克利手中應該掌握著符文陽石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