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更一半,明天補
巨大的屠宰刀裹挾著黑紫色瘴氣當頭劈下,空氣發出刺耳的撕裂聲。
陸霄瞳孔驟縮,就地一滾,刀鋒擦著後背落下,在青磚地面犁出三道焦黑的深痕,迸濺的火星燙穿他的衣袖。
不等他起身,邪祟粗壯的豬腿狠狠踏下。
陸霄側身翻滾,青石磚在邪祟腳下轟然碎裂,飛濺的碎石如子彈般擦過他的臉頰。
他翻身躍起,劍尖凝聚穿透之力刺向邪祟咽喉,卻被對方鐵鉗般的手掌攥住劍身。
「哼」陸霄冷哼一聲,吞魂悄然發作,豬頭邪祟愣神瞬間,穿透之力灌入長劍。
「嗡~」
劍身綻放出一道白光,瞬間化作神兵利器,切開豬頭邪祟手掌,穿過獠牙,從其口中貫進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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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
豬頭邪祟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慘叫,腥臭的黑血噴涌而出,在空中凝成一片毒霧。
陸霄加重力氣,在豬頭邪祟慘叫聲中割下他的頭顱。
一腳踹出,邪祟轟然倒進火焰當中,化作一灘冒著青煙的腐肉,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來呀,邪祟。」
陸霄大喝,正要繼續衝去殺戮邪祟,耳邊傳來一道威嚴之聲。
「夠了,回來吧,保留下體力,等會兒說不定用的上。」
陸霄回過頭,見是城主,抱拳微微一禮,回到後方。
經過這一番殺戮,發泄過後,他心裡舒服不少。
果然,憋屈什麼的全都是因為力量不足,只要有足夠的力量,不爽的就是別人。
火焰在燃燒,囚徒在慘叫,城衛軍在戰鬥,趙良才等人在城牆上默默注視。
又過了一會兒,趙良才忽然將目光投向遠方。
「吼吼~」
下方正在與城衛軍交戰的邪祟們不安的發出嘶吼,然後快速離開消失在黑夜中。
「撤退,都回來吧。」
趙良才一聲令下,城衛軍快速撤離,原地只留下一群火焰中燃燒的囚徒。
天空中黑霧濃度驟然上升,四周溫度開始降低,一道無面人詭異出現一名囚徒面前。
「我的臉......」
無面者話說到一半,忽然停頓住,好似卡殼一般沉默一秒。下一刻,無面者出現在另一道人影面前。
「我的......」
無面者說到一半,再次卡頓。強大到近乎無敵,可以輕輕鬆鬆覆滅二三百個進化者的無面者,此時卻如同一台卡頓的電腦一般,處處延遲。
也就在無面者停頓之時,趙良才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遙控器,迅速按下。
囚徒便的無面者此時也好像感應到危險,凌空飛起向著遠處飛速後退。
可惜還是遲了,趙良才專門為無面者設計的陷阱,怎麼會允許他如此輕鬆離開。
「轟~」
囚徒下方地面閃爍出耀眼白光,夜空幾乎被爆燃的陽石照亮,刺眼的光芒幾乎令陸霄睜不開眼睛。
「這是引爆了多少陽石,一萬塊嗎?」
陸霄心中震撼,等光暈縮小一圈,他才看清中心場景。
周圍,原本囚徒在陽石劇烈輻射下,已經變成各種畸形怪物。
原地,只剩下一個人還能站著。無面者已經被陽石燒成骷髏架子,皮膚燒毀內臟燒盡,骨頭上源源不斷湧出黑氣,試圖熄滅身體火焰。
很顯然,無面者在這一擊下,已然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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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寫完,明天補
太平縣。
屋外大雨磅礴,密密麻麻的雨點敲打著屋頂的瓦片,幾滴雨水順著屋頂縫隙落下。
啪嗒!
「媽的,牆倒屋塌,活成這樣活該你死了都沒人知道。」
王淵從睡夢中驚醒,一把抹去額頭雨水,掀開打著補丁的舊被子,端起床頭滿是污漬的碗大口喝水。
水裡光線很暗,不過依稀能看出那一張鷹眸狼視,稜角分明的刀削帥臉。
這臉真兇!
一看就是絕世狠人。
這是旁人看到這臉的第一眼評價。
只有王淵知道,此人銀槍蠟頭是個樣子貨。
不過,這秘密沒人會知道。
他已經死了!
如今站在這裡的人,早已是全新的靈魂。
前身本是太平縣人,半年前去應聘官府捕快,結果成功一半。變成一名光榮的衙門駐黑虎幫外派人員,俗稱臥底。
十個臥底九個死,還有一個在發瘋。
在親眼看見黑虎幫堂主手撕臥底,殘忍虐死兩個叛徒後,更是怕的要死。
那扒皮抽筋,活點天燈的恐怖場面,嚇得他夜夜失眠,時時刻刻膽顫心驚,生怕被黑虎幫發現臥底身份,遭到虐殺。
就在前幾天夜晚,原主數夜未眠猝死家中,讓來自藍星的靈魂悄悄撿漏。
這個世界類似古代封建王朝,唯一不同的是這裡是高武世界,武道好手能手撕活人,強者可一人壓一城,甚至長生久視。
還有各種類人非人生物,妖魔鬼怪不必多說,大源北方有狼人部落,東海有鮫人,南方有蠻人,西方無盡大山,裡面潛伏著數不清的妖族……
不過,這些都不關他鳥事。
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他現在首要任務是保住小命,為防止自己再次猝死,王淵倒頭就睡,彌補身體虧空。
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等再次醒來,面對的就是這身無錢財,屋漏偏逢連夜雨的悲慘處境。
更為重要的是,前身天賦貌似不佳,幫派武學《五虎斷門刀》更是只練會第一招,不然哪怕身為臥底,也不會混到房倒屋塌。
不過,這些都不要緊,他感覺自己還有的救。
「金手指?」
「系統爸爸?」
……
片刻,哪怕身在屋內,王淵依舊感覺北風那個吹。
咔噠!
就在他痛心疾首之際,聽到院外雨聲中夾雜著門閂掉落的聲音。
王淵眉頭一皺,順著門縫往外看去。
院外漆黑一片,烏雲遮蔽星光,看不到任何東西。
可能是身體本能影響,王淵下意識從鍋下抓了把黑灰,右手抄起長刀,躲在門後方悄悄蹲下。
「淵哥兒,淵哥兒,聽說你病了,兄弟我來看你。」
王淵一聽是熟人,正準備起身,又感覺哪裡不對。
來人他認識,名叫李二,半年前與他一起加入黑虎幫,兩人性格不同,相處很不融洽。
如今半夜撬門,恐怕不是善客。
過了一會兒,見沒有動靜,一旁李二道:「淵哥,你在不在,不在我可就進屋了。」
難道這小子真死了?
李二心中一喜,當即從空包裹里翻出一把長刀。
他和王淵同屬一街,知道對方孤身一人。
前幾日王淵在幫中請假,他留了個心眼兒,就在昨天,他發現屋裡煙囪不再不冒煙,也沒有多餘的動靜。
那時他就知道,發筆小財的機會來了。
長刀插進門縫,熟練的卡住門栓。
王淵屏住呼吸,靜靜看著尖刀挑起門栓。
嘎吱!
門栓掉在地上,李二躡手躡腳推開門,一隻腿剛踏進屋內,便感到漆黑夜色中傳來一股猛烈風聲。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