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親自感謝他
「既然傅將軍這麼有心,夫人便收下吧。」
話一出,倒是讓顧懷瑾有些意外。
沈珺璟竟然會讓傅羨軒剝的蝦給柳如錦用。
這一位帝王,倒是有些意思。
柳如錦聞言,連忙道;「那本宮倒是謝過傅將軍了。」
說著,她伸手接過。
就在這一瞬間,傅羨軒藉此機會,輕碰了一下她的指尖,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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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微的觸碰,柳如錦能感受到。
當她再次抬眸時,傅羨軒已經跟著顧懷瑾離開了。
沈珺璟餘光看了一眼那滿滿的一碗蝦。
說是打算自己用的,可同是男子,他倒是不這麼認為。
不過……傅家跟竇家,關係不錯,估計傅羨軒這趟回京,也受了竇瀛的意思,多多照顧柳如錦。
這段時間的夢境,沈珺璟現如今還無法忘記。
那一幕幕,血腥可怕,最主要,裡面人還是他的泱泱。
他眼睜睜看著柳如錦獨自一人,遭受痛苦,叫天天不靈。
還好,那只是夢。
不是現實。
而眼下,泱泱只要能開心快樂,他便覺得夠了。
更何況,泱泱的生父和生母早早就不在這世上,她現如今的親人,便是金陵城的竇家。
竇瀛不能親自照顧泱泱,所以對傅羨軒估計有所擺脫。
既然這樣,倘若他還因為這些小事,跟泱泱慪氣,倒是有些不該。
最主要,泱泱現如今本就是他的人。
就算傅羨軒在怎麼樣,就只能看著望著,做不了什麼。
這段時間,他也沒有發現傅羨軒跟柳如錦有什麼。
若是他就這樣無理取鬧,倒是會將他跟泱泱關係推遠。
夢中的她,已經十分不容易了,現如今她能好好待在他的眼前,他更應該珍惜這有血有肉的她。
不該揪著太多。
想著,沈珺璟握著柳如錦的手更緊了。
柳如錦連忙抬頭看了他一眼,」陛下,可要用一些?「
沈珺璟搖了搖頭,」泱泱吃的開心便好。「
」還有什麼想吃的?孤讓廚子吩咐下去。「
柳如錦看了看桌子上的佳肴,搖了搖頭。
」這些都夠了,不用太麻煩。」
沈珺璟點了點頭,「那孤給泱泱剝蟹。」
「好。」柳如錦嚼著嘴裡面的蝦,聽著沈珺璟這話,眉眼不由滿眼著笑意。
望著這一幕,沈珺璟抬手碰了一下她的鼻翼。
寵溺的這一幕,倒是令對面的沈玉婉,輕咳了一聲。
「皇兄可不要忘了我呀,我也想吃皇兄的蟹肉呢。」
之前柳如錦沒有出現的時候,晚宴一邊都是皇兄照顧她。
而現如今,有了心愛之人,皇兄偏心了。
蘇語聞言,連忙道:「倘若公主不嫌棄,嬪妾來吧?」
沈珺璟看了一眼,道:「既然蘇昭儀這般有心,便麻煩蘇昭儀了。」
沈玉婉見狀,輕哼了一聲。
不用一會,柳如錦面前便是一盤滿滿的蟹肉和一盤蝦肉。
她望著那盤蟹肉,心尖不禁閃過一抹暖意。
那抬手一揮,便能賜死一個人的帝王,現如今……竟然給她親手剝了蟹肉。
這種感覺,柳如錦不知道該怎麼說,同時心底也十分微妙。
這個微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
最讓她意外的便是,傅羨羨此舉,沈珺璟似乎沒有生氣,反而更照顧她了。
帝王越是這樣,柳如錦心中百味交織,有些摸不透沈珺璟了。
「好吃嗎?」
沈珺璟擦了擦手,便問。
柳如錦點了點頭,「陛下親手剝的自然是世間最好吃的!臣妾很感動呢。」
沈珺璟聞言,「感動?那愛妃是不是要感謝孤?」
柳如錦顧著吃碗中的蝦,便沒有察覺到沈珺璟問出這話的意味深長。
她只顧著點了點頭。
這一幕落入沈珺璟眼裡,他笑意濃了幾分。
「既然這樣,泱泱打算如何感謝?」
男人嗓音低沉暗啞,透著幾分意味深長,柳如錦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謝?
該怎麼感謝?
她抬眸便撞上了沈珺璟暗潮洶湧的目光。
兩人本就熟悉徹底,柳如錦怎麼不明沈珺璟在暗示什麼。
男人的目光過於熱烈,讓柳如錦耳骨泛起一抹粉紅。
她伸手推了推沈珺璟,「陛下……這些話該回去再說。」
半推半就,對於沈珺璟而言,便是柳如錦願意了。
他龍顏大喜,笑道:「好!那我們便回去再說。」
可是回去後,兩人心有靈犀,話也不說了。
直接做事。
——
此時送顧懷瑾出宮的傅羨軒,一路上倒是有些出神。
顧懷瑾見狀,笑道:「傅將軍,倒是情深之人啊!」
他能看得出,這大齊皇帝也在在意這位柳夫人,而身旁這位,心也在柳夫人那裡。
倒是有意思。
傅羨軒也不藏著,唇角勾了勾,「如何呢?太子殿下?」
顧懷瑾:「倒是不知她是什麼意思。」
「不過先說好,你們之間,我可是不參與的。」
傅羨軒笑道,「倘若太子殿下還插一腳進來,那麼……南詔國國王怕是就要不悅了。」
聞言,顧懷瑾大笑了兩聲。
傅羨軒這話,並非沒有意思。
於此同時,兩人剛走出去,傅羨軒便注意到暗處有人鬼鬼祟祟。
「何人在哪裡?放輕點腳步,將人給帶走。」傅羨軒壓低聲音道。
暗曄聞言,立馬過去了。
一般腰間掛著柳如錦的令牌,都不會攔著。
唯獨這一次。
對方被帶走的時候,還未來得及告知柳如錦一聲,因為他所要報的事情,是有些突然的。
但他也沒有想到,腰間掛了牌子,對方還是要帶走他。
簡直不可理喻!
傅羨軒是奉命送顧懷瑾出去,但不代表兩人一出去,就要各回各的住所了。
知道有情況,傅羨軒率先帶著顧懷瑾尋了個茶樓,包了一個雅廂。
茶水還沒有燒開,暗曄便將人扔到了傅羨軒面前。
「主子,人帶到了。」
傅羨軒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腰牌。
「你是柳夫人的人?」
「是……既然知道我是柳夫人的人,為何不放了我?」對方不悅。
傅羨軒輕笑:「我也是柳夫人的人,說吧,你尋她有什麼事?」
「是要緊的事嗎?」
「自然是!」
傅羨軒:「那你說,倘若有一絲隱瞞,我定不饒你。」
「我不說!我只告訴柳夫人!」
「不說?呵,可是對夫人不利的事情?」
「不算是……」
傅羨軒面對柳如錦的情況,倒是沒有什麼耐心。
因為害怕的原因,所以小廝只是低著頭。
可當他微微抬起頭的時候,便注意到傅羨軒旁邊坐著的人是南詔國太子!
他瞳孔瞪大,滿眼震驚。
「這是……太子?」
「自然!」
傅羨軒回答後,便能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見狀,對方便直接說出來了。
「這個!是南詔國那邊傳過來的,似乎在尋這個鐲子的主人,此事十分嚴謹,因為給出畫像的人對方出自於侯府,所以便讓我將消息透露給柳夫人。」
顧懷瑾看著畫紙上面的玉鐲子,倒是一點都不陌生。
傅羨軒亦是如此。
「那你算是找對人了,稍後我便把這個消息告訴夫人,你可以回去復命了。」
傅羨軒對於來者身份不懷疑,因為的確是泱泱的人。
話音落下,他順勢拿過了對上手中的畫紙。
見狀,對方連忙謝道:「感謝貴人!」
「你可以走了。」傅羨軒冷聲道。
只不過,對方剛走出去不遠,便被直接拐入了一條小巷子裡面。
隨後傳出了痛苦的聲音。
黑夜籠罩下,那一灘刺目的鮮血,格外顯眼。
前一秒還能說話的人,現如今呼吸直接斷了,只能由著暗曄派來的人拖著走。
他根本來不及反抗。
於此同時,還在茶樓雅廂的傅羨軒,將對方遞來的畫紙,直接燒得一乾二淨。
顧懷瑾見狀,淡定抿了一口茶水。
一直等著復命的王忠,最後是等來了。
但是人不是同一個人。
王忠有些懷疑,剛想揭開對方的帽子,卻被來者反手扣住了他的脖頸。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餵下的東西,直接讓他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
暗曄回來的時候,傅羨軒和顧懷瑾還沒有散場。
顧懷瑾捏著手中的棋子,不禁道:「這樣子,會不會不大好?」
傅羨軒:「我自有分寸,泱泱那裡,我會親自去說。」
反正無論如何,他不會苦了泱泱。
傷害泱泱的事情,他也不會做。
但他也希望泱泱能原諒他的私心。
既然有那麼一絲機會,他傅羨軒就不會放過。
——
此時,剛剛散宴的柳如錦,由著沈珺璟攙扶會到了自己的寢宮。
因為知道柳如錦還沒有醒神,索性先讓芳草將人待下去。
他也先去沖洗一二。
因為他還記得,泱泱不是很喜歡酒味。
雖然剛剛泱泱用了一些雄黃酒,那摻和她的味道是香的,可是自己就不一定了。
待到沈珺璟出現在浴池旁的時候,柳如錦已經酒醒了。
湯池泉水在昏暗燭火籠罩下波光粼粼,柳如錦半個身子浸沒。
如今她身上僅有一淺色紗衣遮身,濕水後無異於將整具身子暴露於他的眼前。
池水熱氣若仙霧,氤氳裊裊,模糊了她的五官,紅暈爬上雪腮,明眸透著幾分懶意。
面對眼前的美色,沈珺璟喉結輕滾。
「泱泱,可還記得剛剛說的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