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章


  慶王府一隅,靜謐的房間裡,氣氛卻透著一絲緊張。陽光透過窗欞,灑下幾縷微光,映照著屋內的場景。

  「用點力,像這樣軟綿綿的,怎麼行!」一個聲音打破了寂靜,清脆且帶著堅毅。

  小丫鬟晴兒面露難色,聲音帶著擔憂:「公子,晴兒怕下手重了,弄疼您吶。」

  

  「不會疼,使足勁綁,緊些才好。」那聲音沒有絲毫妥協。

  晴兒猶豫著,眼中滿是顧慮:「公子,還要更用力呀?晴兒真怕傷到您。」

  「放心,大膽使勁,我受得了。」

  「好吧公子,晴兒使勁啦。」

  緊接著,一聲輕叫傳出:「哎喲……」

  「公子,都怪晴兒,是不是弄疼您啦?」晴兒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焦急地看向眼前人。

  眼前這人身材高挑修長,下身穿著褻褲,雙腿筆直,線條流暢。往上,纖細的腰肢盡顯柔美,肌膚白皙似玉。只是胸前緊緊纏著幾道布條,裹得嚴嚴實實,卻仍微微隆起。再往上,精緻的鎖骨宛如天成,修長脖頸之上,一張絕美且透著英氣的面龐微微泛紅,秀眉微蹙。

  晴兒見主子表情不太對勁,越發慌張:「公子,要是不舒服,咱就松點綁吧。」

  公子揉了揉被布條勒著的胸口,嘆道:「沒事。唉,這東西一年比一年大,真讓人頭疼,煩死了。」

  晴兒看看自己平平的身形,又瞧瞧公子的,臉上泛起紅暈,小聲說:「公子,這也不算壞事呢。」

  話沒說完,公子伸手輕輕掐了下她泛紅的臉頰,笑罵道:「有啥好的,我還想和你換換呢。你年紀小,以後自然會有。去,把我衣服拿來。」

  晴兒趕忙應了一聲,快步走到床邊,拿起衣物,仔細地伺候公子穿上。

  很快,公子穿戴整齊,站在鏡子前,嘴角上揚,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嗯,這下看著像回事兒了。」

  晴兒忍不住勸道:「公子,您真要去西京啊?聽說那邊亂得很厲害呢。」

  「當然要去!就因為亂,我才必須去!圖元國那些傢伙在暗地裡搞鬼,想侵占咱們大乾的領地。要是讓他們占了西京,周邊城郡都得遭殃。這口氣怎麼能忍?天下興亡,人人有責,我出身王府,更不能坐視不管!我有這個本事,就得出這份力。西京的那些將領,膽小怕事,被圖元國嚇得縮頭縮腦,我可不怕!他們要是敢踏進西京一步,看我不打得他們落花流水!」公子越說越激動,眼神中滿是怒火,雙手緊緊握拳。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聲冷哼:「哼,口氣倒是不小!就你能,淨會說大話!」

  「晴兒,開門!」

  晴兒一聽,神色緊張,連忙看向公子求助。

  「別怕,去開門。」

  晴兒急忙跑去打開門栓,門「哐當」一聲被推開,一個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沉著臉大步走進來。

  「永寧,你穿的這叫什麼!」中年男子滿臉怒色,大聲斥責。

  「衣服啊。」永寧郡主神色平靜,淡淡地回答。

  這回答讓中年男子氣得臉色發紫,怒喝道:「混帳!我問的是衣服?你一個女孩子,穿男人衣服成何體統?搞清楚自己是誰!你是永寧郡主金長歌,是我慶王的女兒,不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由著性子胡來!」

  金長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屋內的溫度仿佛驟然降低。晴兒嚇得身子一顫,躲在一旁不敢出聲。

  「爹,西京的局勢越來越糟,要是不管,早晚會釀成大禍,咱們不能眼睜睜看著!」金長歌著急地說道,語氣中透著焦急。

  「晴兒,你先出去!」慶王對著晴兒大聲呵斥。

  晴兒趕緊小跑著離開了房間。

  見晴兒走了,慶王走到桌子旁,拉過椅子坐下,緩緩說道:「你知道西京的事,我和陛下會不知道?但現在西京還沒大亂,圖元國也沒真正打進來,不能輕易開戰。」

  金長歌眉頭緊皺,反駁道:「難道要等他們打進來才反擊?等西京淪陷了才去收復?這太荒謬了!要是虎威大將軍還在,滅了扶桑後,肯定把圖元國打得屁滾尿流,看他們還敢不敢覬覦大乾!」

  慶王猛地一拍桌子:「別胡說!你懂什麼?胡馬之亂還沒解決,再跟圖元國開戰,對大乾有什麼好處?」

  金長歌不屑地撇撇嘴:「林玄已經去剿滅胡馬了,還擔心什麼胡馬之亂?」

  慶王不屑地笑了:「林玄?就那小子,能平定胡馬之亂?別開玩笑了!」

  金長歌眼睛一瞪,大聲反駁:「怎麼就不能?兩年前林玄去北庫,我就留意他了,這些年他打仗從沒輸過。這次去北涼又立了不少功,還不能證明他有本事?他一點都不比虎威大將軍差!他說要剿滅北庫草原的胡馬,我就相信他能做到!」

  慶王大笑起來:「你天天看兵書,還總往軍營跑,都白學了!北庫草原三大部族幾十萬兵馬,林玄才多少人,他怎麼剿滅?就算陛下派五萬盤龍軍幫忙,也辦不到啊!難道天上能掉大軍幫他?簡直是異想天開!」

  被父親一頓數落,金長歌氣得俏臉通紅,大聲說道:「人少怎麼了?一樣能打!跟胡馬慢慢耗,半年不行一年,一年不行兩年,兩年不行五年!林玄有決心,早晚能剿滅胡馬!大乾現在像他這樣的人可不多了。」

  說完,她語氣堅定:「爹,我決定了,我要去西京,我要帶兵平定禍亂!」

  慶王冷哼一聲:「想都別想!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哪也不許去!」

  金長歌一聽,鼻子一酸,眼眶紅了:「要是娘在,肯定支持我做想做的事。娘……我好想你……」說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慶王最受不了女兒這樣,皺著眉頭說:「少來這套,哭也沒用,我不吃你這一套!」

  金長歌見父親不為所動,臉色一狠:「我不管!我就要去!你不讓我去,我就偷著去!我想走誰也攔不住!」

  慶王知道女兒武藝高強,以前也偷溜出去過,眼珠一轉:「行,你可以去,但不是現在。你不是相信林玄能剿滅胡馬嗎?等他剿滅了胡馬再說。北涼安穩了,再去管西京的事。你要是不同意,那你之前說的話……哼。」

  這話讓金長歌愣住了,臉漲得通紅,想反駁又不知從何說起。

  慶王站起身,看著女兒,笑著說:「你也別太急,說不定林玄很快就能剿滅胡馬,用不了你說的那麼久。說不定今年就成了,你說呢?哈哈。」

  慶王雙手背在身後,笑著走出了房間。

  金長歌氣得直跺腳,胸口劇烈起伏,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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