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非分之想
唐年實在是餓得心慌,所以沒過多久便把飯菜給掃空一淨。
她有些尷尬地對著薛少爺說道:「謝謝你了。」
俗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她這都好久都沒吃了,自然是餓的發暈。
薛少爺卻只是微微勾唇笑了笑,搖搖頭說道:「沒事。」
隨後他抬手用手指關節輕輕的敲擊了一下桌面,阿烈便立馬從門外進來。
「少爺你有什麼吩咐?」男人的眸光之中帶著些許不滿略過唐年轉向薛少爺時,瞬間變為平常。
「把這些飯菜收拾乾淨。」男人語氣極其平淡的說著,與方才和唐年那幅溫柔的態度全然不同。
阿烈立馬上前點點頭,應了一句:「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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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便以極快的速度把桌面上的飯菜給收拾了下去。
待他再次離開這木屋之中時,唐年下意識的躺在了床上。
看著她這一副模樣,薛少爺嘴角的那一抹笑意不禁得越來越濃。
「你是困了嗎?」
唐年確實是困了,可能是因為吃飽了的緣故,但是此時此刻她可是實在說不出口。
畢竟她心中不清楚,這個薛少爺到底對自己有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若是有的話,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睡去啊。
畢竟她一向心大,而且一旦睡著很難夠被人給驚醒。
「不是,就是躺一會兒,有些累了。」
方才跑了那麼久,真是把她給累得喘氣噓噓。
也不知道此時此刻翠兒到底什麼情況,看方才阿烈和薛少爺的臉色,翠兒應該沒有落入他們的手中。
想來也好,若是落入的話,她還不知道該怎樣去救翠兒呢。
而與此同時,顧臨和尹墨卻一直沒有停止尋找唐年的步伐。
兩個人各自在樹林之中不停的尋找著,一絲一毫的痕跡也不敢錯過。
等下天色已黑,一輪彎月高高的掛在天空之上。
淡淡的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在了顧臨的身上。
周遭還有不少蟲鳴的聲音。
且在這樹林之中有很多的珍奇異獸,一般都會在夜晚進行行動。
可顧臨卻絲毫沒有退縮,依舊在不停的朝著前方探路,一刻也沒有停下腳步。
就在他朝著前方走的時候,突然耳畔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男人瞬間停下了腳步,仔仔細細的豎著耳朵聽起來。
「一聲,兩聲,三聲……」
他以極低的音量數著自己所聽到的腳步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原本以為自己這樣沒有目的的尋找,可能根本沒有用處,沒想到竟然真的被他給抓到了腳步聲。
在興奮的同時,他也不由自主的開始警惕了起來。
「仔細分辨對方似乎只有一人。」
他在心中暗暗想到,卻不由的高高皺起了眉頭。
想來唐年這麼久都消失不見,肯定不可能是自己走丟了,而是有人脅迫了她。
此時此刻自己所聽到的腳步聲就只有一人,那就不可能是唐年。
一想到這裡,他心中的那抹期待瞬間消失不見眉宇之上又多了幾分堪優。
「罷了,或許只是過路的人而已。」
他心裡暗暗想到放棄了繼續聽這個人的腳步聲,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誰知道在他好端端走走路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樹葉劃拉的聲音。
或許是作為一個習武之人的直覺,他知曉這聲音應該是有人正站在樹枝上,而且這人現在不出意料的話,正在朝著他襲來……
顧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果然看到了一到黑影朝著他襲來。
「我就知道你一定在這裡!」
那個黑影十分憤怒,把這句話給說了出來了以後,便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顧臨襲來。
顧臨卻莫名在一次高高挑起了自己的眉頭,這個聲音怎麼會這麼熟悉。
他立馬朝著旁邊退了一步,抵擋住了那人對他的攻擊。
當兩人借著淡淡的月光,看清楚對方的臉時,兩個人都不由得震驚了一下。
「尹墨?你怎麼在這兒?」
顧臨放下自己抵禦的姿勢,皺了皺眉,開口問道。
難不成帶走唐年的人是尹墨嗎?
當顧臨的腦海之中剛有這個想法的時候,便立馬搖了搖頭。
這根本就不可能。
而且他與尹墨相處了這麼一段時間也知道尹墨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
尹墨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顧臨所問出的這個問題。
他有些尷尬地放下了自己的手,腦子裡面不停的盤旋。
他總不能說我喜歡你媳婦兒,所以擔心她來救她的吧?
過了片刻,卻只得從牙縫之中吐出來了幾個字:「我聽父親說,唐姑娘遇到了危險,便想著來找找她。」
眼下或許也只有這一個理由能夠說得通了。
顧臨聽到這話以後,這才對著他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原來如此,我也是來找她的,不如我們一起結伴而行吧。」
想來兩個人在一起的話,危險也能夠減少一分。
尹墨雖然心中極其不願意,可是此時此刻拒絕又顯得有些不太對勁,只好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的,想來我們兩人在一起的話,能夠更加迅速地找到她。」
這話實在是違心的很。
兩人便一起並肩而行,朝著前方走去。
顧臨忍不住開口問道:「尹伯伯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了?」
尹墨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贊同。
顧臨卻忍不住微微的皺了皺眉,再次開口說道:「這一次真的是麻煩你們了。」
尹墨原本以為顧臨會想出一些招兒支他回去,卻沒想到從他嘴裡聽到的卻是這樣的話。
他的心不由得微微顫了一記,隨後開口說道:「沒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唐姑娘也是我們很重要的人。」
聽聞此話,顧臨內心最深處的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溫暖了一下。
他依稀記得原先唐年給他說過自己好像不怎麼受到別人的喜歡。
那是便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什麼也做不好,或許天生就是掃把星。
可眼下的一切都已經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