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心中愧疚
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廳之上,沒有一個人離開,靜靜的等待著那些去追尋翠兒的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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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未說話,整個大廳裡面的氣氛極其尷尬。
不知道過多久,終於有人來到了大廳之中。
尹慎見到那人,眼眸之中瞬間綻放出了絲絲光亮。
「怎麼樣了?找到翠兒小姐了嗎? 」
可是那人的臉色看起來卻並不是特別好看。
他頓了一秒以後,於是便微微的搖頭。
「對方實在是太過於聰明,我們根本沒有找到任何的蹤跡,也沒有找到翠兒小姐的身影。」
此話一出,在大廳中一直候著的那些人心情不由得變得越發著急。
為何這樣的事情會突然發生在他們身上?
唐年急的眼淚都不停的在眼眶之中打轉,心中滿滿的自責。
尹慎一眼便看到了唐年的舉動,他的眉頭高高的皺起嘴,隨後上前幾步,輕輕的拍拍她的肩。
「沒事的翠兒那般聰明,一定不會出什麼事情得。」
可眼下無論是怎樣的話,都不可能安慰到唐年了。
唐年心中怎麼會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有多的危險?
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隨後便起身離開到大廳之中。
身後似乎有人正在對她說什麼,可是此刻她一直沉浸在悲傷之中,全然沒有聽到背後那些人到底在說什麼。
她立馬飛奔去了臥房之中,躺在了床榻之上,一瞬不瞬的盯著天花板。
女人死死地咬住了下嘴唇,可是眼淚卻還是像崩了的堤壩一般,源源不斷地順著臉頰滑落在了雪白的被子之上。
「若不是因為我的話,想來翠兒也不會遭受這般的事情。」
唐年一邊哭著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
就在他哭的快要斷氣的時候,門突然一下子被打開,她以極快的速度做起來坐了起來,擦了擦自己臉上的眼淚。
當她掀起眼皮望向門外時,便看到了顧臨那張熟悉的臉。
「怎……」當她極力的忍住自己的眼淚想要說話,可最終卻只能說出一個字。
顧臨一字未發,闊步上前一把把女人的頭按進了自己的懷中。
「好了,別怕,無論如何還有我在呢。」
方才那些話對於唐年來說確實是沒什麼作用,可是這話卻不一樣。
好似他自從從現代穿到古代以來,顧臨就一直在她的身旁,默默的守護著她。
無論是發生什麼事情,總是能夠在第一時間站出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似乎已經漸漸習慣了。
有的時候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沒有遇到顧臨,心頭還會有一些擔心。
她不知自己該如何去形容這樣的感覺。
可即便如此,她的眼淚卻開始繼續放肆,哭得也比方才越來越大聲了。
「好啦。」顧臨抬起手來,輕輕的揉著唐年的的腦袋。
兩人就這樣依偎在臥房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年的情緒這才漸漸變得安穩了下來。
她抽了抽自己的鼻子,隨後掀起眼皮來望向了顧臨。
「謝謝你。」
有許許多多的話堵在了心頭,她似乎有些說不出來,但唯獨這三個字,她能夠一字一頓鏗鏘有力地說出來。
可顧臨聽到這話以後,卻只是嘴角微勾。
「我和你之間,何必如此客氣。」
唐年聽到這話以後,方才一直籠罩在心頭的霧霾這漸漸消散下去。
隨後嘴角微微輕勾。
當她的情緒變得平穩了起來以後,隨後便跟著顧臨一起出了臥房。
兩人再一次來到了大廳之後。
所有人都沒在說話,靜靜地望著唐年的臉。
唐年知道他們此時此刻,自然是非常擔心自己。
眼下翠兒本來就已經出事了,她可不能讓大家再多一個擔心對象。
她嘴角微勾,對著大家開口說道:「沒事的,我還好。」
聽到這話以後,眾人這才堪堪舒了一口氣。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沒過多久,夜晚就已然悄悄在降臨。
可是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提出去臥房之中睡覺。
唐年怎麼會看不出所有人都已經變的筋疲力盡。
可眼下他們卻依舊守在這裡。
唐年實在是忍不住看著大家這般,於是便張起來,開口說道:「好啦,你們先去睡吧,我自己守在這裡就好了。」
就算那些守衛在今日已經告訴他們沒有找到任何的蹤跡,可唐年卻仍舊不死心。
不單單是唐年不死心,所有人都不願意死心。
這件事情可是關乎著尹家,大家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沒事的,咱們也還守得住,你一個人怎麼可能受得了。」
方歌抬起手來,輕抿了一口茶,開口說道。
一旁的鈴兒自然越發不願意,自己一個人去睡覺。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因為而且我眼下怎麼可能還會去,自己一個人安心的睡覺呢?」
鈴兒的眉梢之上也滿是憂慮。
她全然沒有想到單單是因為自己不願意嫁去薛家的這件事情,竟然引來了這麼多的風波。
而裡面竟然牽扯到了這麼多的家族,不僅如此,還有許多人差點因此喪命。
鈴兒的心中愧疚無比。
所以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心安理得去睡覺。
「若不是因為我的話,想來也不會牽扯出這麼多的事情。」
鈴兒微微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滿眸抱歉的說道。
還未等唐年開口說話,她又再一次開口說道:「對不起大家,無論如何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麻煩大家了。」
說完以後,她便對著所有人鞠了一躬。
唐年立馬闊步上前去,扶起了她,對著她搖搖頭開口說道。
「你不要覺得這一屆都是你的錯,你想想若不是因為薛家如此殘暴的話,會發生後面的這些事情嗎?」
鈴兒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去應答。
她微微動了動唇瓣,可最終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唐年見此,立馬開口繼續補充說道:「所以呀,這一切都不關你的事,而且其中牽扯的家族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過得太久了。」
「你從來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們的事情,也不需要對我們感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