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精蟲上腦的二愣子
「建哥,我就選她了!」
建哥剛才給我的感覺很不好,所以我此刻沒對他說真話。
告訴他,那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女人。
而是一臉輕浮,好像已進入了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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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哥聞言,臉上也有了笑意。
「你小子,我還以為你今天要空手而歸呢,原來也是給老子裝模作樣啊。」
在他的概念里,我是嫌棄前面的女人都太老。
一看就被人玩爛了。
而最後這個,倒是滿臉清純。
顯然是剛被賣到這裡,還沒做過幾單生意。
不可否認,大概率也沒病。
所以才選擇了她。
至於什麼守身如玉,什麼忠貞不二。
都是跟其他男人一樣,裝逼的口頭語而已。
「那你還等什麼?等哥的衝鋒號嗎?」
建哥拍了我一把,讓我趕緊去那間茅屋。
我思緒紛亂,但臉上卻平靜如常。
仿佛在這一瞬間,我又成熟了。
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這個魔鬼充斥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能完全信任!
我腳步平穩,不急不躁。
而建哥就在身後,看著我一直進入了茅屋。
他才轉身走向了一邊。
但卻不是選女人。
而是找了個地方坐著抽菸。
兩眼還時不時地,會看看我們的茅屋。
屋子裡的陳設也很簡陋。
只有一張床。
等我進去之後,秦芳正窩在床上痛哭。
我的淚水也瞬間洇濕了眼眶。
「秦芳……」
我哽咽到了難以言語。
看著秦芳的背影,仿佛已經隔絕了好幾個世紀。
有陌生,還有心疼。
唰!
她猛地轉過身體,臉上掛滿了縱橫流淌的眼淚。
看著我,咬牙切齒。
「你來這裡幹什麼?為什麼還要讓我見到你!你走,你趕緊走!此生再也別見我,就當我從來沒有出現過!」
她的咆哮充滿憤怒,也充滿了悲傷。
更充滿了對我的幽怨。
「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但我要把你帶走。」
而我卻突然平靜了。
秦芳淪落至此,都是因為我的疏忽。
我要不去相信那兩個警察,也就不會造成我們的分離。
她也就不會成為妓女!
所以我有責任,把她再救出火坑!
我不管她這段時間,被多少男人欺凌過。
我都不介意。
在我心裡,她永遠是最純潔的!
我要帶走她,對她的一生負責!
可秦芳卻搖了搖頭,眼中儘是滄桑。
「譚偉,雖然才分別了十幾天,但我已經不是過去的我了。我髒,我不想毀了在你心中的形象!」
「所以你趕緊走吧,別把我現在的樣子,刻在你的心裡!我求你了。」
說著,她猛地從床上站了起來。
推著我就朝外走。
而我腳後跟一擰,就跟鐵塔般立在了地上。
任她如何推搡,我都分毫不動。
「你到底要怎樣?難道我死了你才肯離開?」
「那你為何早不死呢!」
我沒有在顧慮她的悲傷,直接開始反唇相譏。
因為我知道,這種時候越是勸慰,她反而越是傷心。
越是傷心,就越覺得配不上我。
所以我得刺激。
而且我也知道,以她看似柔弱但卻剛烈的性格。
要不是還想見我最後一面,恐怕早就自盡而亡了。
所以今天我要敢離開,明天就來給她收屍吧!
果然。
「我留著這條爛命,就是還想見見你,現在心愿已了,我也再無牽掛。」
「譚偉,如果還有來世,我願意再做你的妻子。」
秦芳不再悲憤了。
語氣里充滿了如釋重負的悲愴。
也跟我想的一樣。
她之所以沒有自殺,就是抱著再見我一面的幻想。
真是老天有眼。
這麼快就幫她實現了夢想。
不然就算見不到我,過段時間她也會絕望自殺。
「我不知道有沒有來生,所以我只珍惜眼前!秦芳,害你落到這樣的地步,都是因為我的疏忽。」
「所以我得對你負責,把你帶出去。」
我的語氣不容置疑,眼神也都是堅毅。
秦芳看著我,突然恍惚了。
「你不嫌我髒?」
「不!你的心是純潔的,身體髒了也是被人所迫!這怪不得你。」
她的眼中,又出現了我熟悉的柔情。
猛地撲上來,死死抱住了我。
淚水再次奪眶而出,整個人抽泣的不能自已。
我也緊緊的抱住了她,像是分別了一個世紀。
激動地渾身顫慄。
我能明顯感覺到,秦芳內心的震動。
以及她柔弱無助的慌張,還有這段時間的絕望!
所有的委屈,都在我懷裡傾瀉。
所有的惶恐,也都在慢慢平息。
她又找到了依靠,不再一個人身處黑暗了。
或許在她心裡,我此刻就是一座大山。
能擔負起她所有的不幸,也能擔負起她所有的悲哀。
還能撫平她所有的創傷,給予她幸福的未來。
她又一次選擇了我!
「可脅迫我的勢力,不是你一個人能抗衡的啊!想把我從這裡帶走,不亞於離開園區的艱難!」
但突然,她又抬起了頭。
看著我滿臉擔憂。
怕我莽撞行事,拉著她直接離開。
這裡外表看似平靜,不過是為澀情行業造就的環境。
其實在暗中,有許多眼睛盯著。
他們來自不同的勢力,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
防止妓女逃跑!
也防止有人鬧事。
一旦我莽撞行事,出門就得被打成篩子!
可這十幾天的分離,秦芳已經滄海桑田,而我也是今非昔比。
我身後有人。
不再孤軍奮戰了!
「怎麼離開你就別管了,反正我會讓你平安無事的。記住,別說我們認識就行。」
話落,我輕輕推開了她。
在她牽掛的目光中,走出了茅草屋。
而此時,建哥剛好又擰滅了一個菸頭。
看到我,嘴角就扯到了耳根。
「我說兄弟,你的火力可真壯啊!整整四十分鐘!哥哥我欽佩的五體投地了!」
我臉上帶著春風得意,還有放鬆後的愜意。
來到他身邊,滿臉狐疑。
「建哥,你怎麼知道我用了四十分鐘?難道你沒玩,就在這裡給我掐表了?」
哦。
王建感覺自己失言,急忙岔開話題。
「我找的娘們不行!」
「你的擔心是對的,這裡果然有人不乾淨!一脫褲子臭的我直流眼淚,瞬間沒了興趣。」
我一聽,感覺找到了切口。
「建哥,我那個娘們行啊。溫柔活好,還有我未婚妻的味道!所以弟弟想求你件事。」
王建眨了眨眼,問我什麼事。
「我想給那娘們贖身,不知該找誰洽談?」
王建一愣,眼光頓時就變了。
走過來抬起手,放在我的額頭試了試。
「你也沒發燒啊,怎麼就壞了腦子?不會是剛才用力過猛,有點溢血了吧!」
給妓女贖身。
這在我們國家的古代,都是經典的傳聞。
可在這裡?
不是傻逼,就是瘋子!
別說這些女人,每天都得被無數人輪。
早已髒的不堪入目。
就說想給她們贖身,那也得不菲的數目。
因為她們都是各個勢力的搖錢樹。
除非死了才不值錢。
而搖錢樹一晃,黃金萬兩。
豈能輕易被你一筆買斷?
「是不是以為你月入過萬,就有了胡亂揮霍的資本?兄弟,錢不好掙,你得珍惜呀!」
王建臉上有了失望,開始耐心地對我勸說。
咱們掙錢不容易,許多時候都得干刀頭舔血的生意。
被人僱傭,給人賣命。
別看掙得多,有時候可能還花不上。
人就沒了。
所以你千萬別把錢,用在這麼奇葩的地方。
等有了積蓄,不如寄回家去。
孝敬父母才是正理。
我承認他說的對。
可我要贖的是秦芳,自然不能以常理來論。
但我也不想告訴王建,那個女人就是秦芳。
我擔心他知道了以後,萬一有什麼事情,再拿秦芳來威脅我就範。
所以留了個心眼。
「建哥,我是覺得她像我未婚妻,所以動心了!求求你,我見不到未婚妻,就想用她來代替!」
我求助的眼神里,也帶著明顯的倔強。
活脫脫一個精蟲上腦的二愣子!
你要是不答應,我今天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