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大結局
「那你是否知道,哪裡走投無路的人最多?」
我又跟著問了一句。
這種人,得經歷過幾次亞北的鞭撻,才能明白這裡的殘酷。
有了依靠,也才能特別的忠心。
跟我們一樣,把回家的理想當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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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跟我們抱成團。
「就是當初我們園區所在的那片地帶!」
陳霞毫不猶豫,就給我們指明方向。
她說,那個地方的園區管理相對鬆懈。
所以逃走的仔豬不在少數。
然後由於山高林密,往往又會被本地人活著官差給抓回去。
接著再逃,還有機會!
因為那裡的園區,從根本上就是很混亂的。
高層只管搞錢,根本不注重管理。
所以仔豬都有很多次逃跑的機會。
而且陳霞還說,其實有相當一部分看守,也都有離開園區的打算。
因為他們的生活待遇雖然相對較好,但人身自由卻跟仔豬無異。
只是因為,他們更懂亞北這地方的形勢。
知道出去以後,鬧不好就會被人販賣淪為仔豬。
所以才一直待在園區混吃等死。
如果我們能聯繫上這些人,毫無疑問他們絕對會忠心。
因為他們想回家,且知道單槍匹馬無法達到目的!
而聯繫那個地方的任務,自然還是非陳霞莫屬。
畢竟那裡原本就有她的根據地!
而陳霞也沒有推辭,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們都很高興。
此時也才都意識到,救她真是我們最英明的決定!
然後我們便開著車,離開了小孟買。
前往我踏入火坑的第一個地方。
看著周圍越來越熟悉的景色,我的內心百感交集。
而陳霞臉上的神色,也是一波波的變換不停。
顯然也跟我一樣,這裡讓她想起了太多。
我們根據陳霞的指引,很順利的找到了落腳點。
就在那片遠去的山腳下,一個偏僻的村子裡。
拿著藍本一晃悠,就有村民迎了上來。
再把美元一亮,立馬就找到了房子。
而陳霞也不負眾望。
她每天帶著譚成跟韓友亮出去,直到晚上才回來。
但每天都有收穫,不是一個就是兩個。
直到半個月後,我們隊伍就擴充到了四十個人!
也有了偷襲沖峽底的實力!
便又驅車南下,折返沖峽底。
踏上了為周朝輝報仇,也是救贖我們自己的路。
每天晝伏夜出,不停的監視著園區動靜。
在這期間,我也訓練收攏來的仔豬。
有了錢,就有了足夠的槍枝彈藥。
我也不怕揮霍,每天都要求他們打夠一百發子彈。
這也是因為仔豬不多,我們拉攏來的很大一部分,其實都是看守。
他們已經被園區訓練過,能夠熟練的使用武器。
唯一欠缺的,就是行動統一。
這簡單多了。
而且在沖峽底附近,我們還劫了幾輛運送仔豬的車。
都是從園區里拉出來,賣給了其他武裝勢力當靶子的。
這些人死裡逃生,對我們那是感激涕零。
但整整一個月,我們也沒看到園區有高管露面。
這就讓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也才明白當初周朝輝,為何會說以十個人為限。
而且還特意問我,是否確定要幫他報仇。
鬧了半天,十個人都是極高的數字!
照這個情況下去,一年半載也殺不了一個!
何況十個?
我越來越沒有耐心,脾氣也越來越暴躁。
動不動發火,摔盆子打碗的。
要不是身邊還有依佤,在不停地勸說我忍耐,我估計早崩潰了。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一個半月後的一天,我們終於看到了開張的曙光。
而這道曙光,還是讓陳亮最痛恨的傢伙!
王萬山!
看他出來時的氣派,應該是繼東方不敗後,做了創華公司的督導。
豐田大越野,轟鳴著駛出了園區。
通過望遠鏡可以看到,車裡坐個好幾個保鏢。
要是以前,我們絕對不敢動。
因為沖峽底的外圍,常住有武裝勢力。
但現在,我們毫無所懼!
畢竟人多勢眾,打對方幾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一番強攻,就能在他們的援軍到達前離開。
讓對方根本摸不准行情,更不會想到是誰在針對性的襲擊!
而陳亮看到他的時候,眼珠子都紅了!
我餘光一瞟,又看到他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屁股。
於是我趕緊給周朝輝發了信號,讓他們做好了攔截的準備。
陳亮則在王萬山的車過去的瞬間,一個箭步就鑽進了我們的車。
然後一腳油門,不見了影子。
「我草!你他媽不管我們了?」
我還帶著六個人在這裡呢,這小子就自己跑了!
我也不敢繼續逗留,帶著人直接鑽進了林子。
很快山下就傳來了激烈的槍聲,沒幾分鐘又停止了。
我知道,肯定周朝輝他們得手了!
果然,等我們回到據點的時候,陳亮還在眉飛色舞的講述。
而周朝輝一聲不吭,只是站在旁邊看他比劃。
據說,致命的那一槍,是周朝輝特意給他留的!
之後園區就展開了調查,還以為是那個武裝勢力乾的。
畢竟沖峽底剛剛重建,威信有點大不如前。
我們又開始蟄伏,繼續等待機會。
可剩下的九個指標,足足讓我在亞北滯留了五年!
直到完成的那一刻,我們所有人都擁抱在了一起。
熱淚盈眶!
而我也依依不捨的看了看沖峽底,朝著它的方向揮了揮手。
既像是跟噩夢般的經歷告別,也像是跟我心中的那個人辭行。
之後我們又回了一趟依佤的家,把所有的武器都給了達隆。
他招待我們住了幾天,然後我們帶著四十多人直奔邊境線。
分批過境之後,我終於見到了朝思暮想的秦芳。
也給家裡拿回了數百萬美元,給父母蓋了大別墅。
譚成迎娶了陳霞,而我也給秦芳補辦了隆重的婚禮!
還好。
我們不在的幾年裡,官方也沒有註銷戶口。
得知我們回來後,來了幾波人問詢我們亞北的事情。
我們都閉口不談,也沒興趣給他們做啥演講。
都是以受害者身份回來的,號稱是死裡逃生。
他們也沒辦法。
就這樣,我結束了一生的噩夢。
摟著秦芳跟依佤,過起了神仙般的日子。
至於曾經的執念?
就讓她永遠留在沖峽底吧!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