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朱家老四，我一點都不明白他
姚廣孝聽了這話，輕輕笑了下。
「皇上能有這種想法，真是大明的福氣！」
說到這裡，他語氣中透出幾分感慨：「說實話，對於這個朱家的老四，我一點都不明白他。」
朱棣心裡猛然一驚！
「你是真心話？你真的不明白他？」朱棣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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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也問過姚廣孝，但姚廣孝總是笑笑不答。
現在卻親口說了出來。
朱棣心中一陣震動。
他知道姚廣孝的脾氣，一般不會這麼直接說。
可現在這樣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讓朱棣懷疑，姚廣孝是不是在說實話。
難道，他真的看不透這個人？
想到這裡，朱棣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隨之變化。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大事不妙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真的看不透，他小時候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姚廣孝平靜地說，嘴角浮現出一抹苦笑。
「我自以為能算盡天下事，可和這個活閻王相比，差得太遠了！」
姚廣孝苦笑搖頭，連連搖頭。
他很清楚，這個人太厲害了。
朱棣沉默了一陣，沒再繼續追問。
「行了，問的事都問完了，沒什麼別的事，我先撤了……」朱棣淡然說完，轉身要走。
「等等，既然那個神神秘秘的小子快要回來了，我現在能不能給他算算命？」他忽然開口說。
聽他這麼一說，朱棣眼睛亮了。
是真的嗎？
他特別想知道這個兒子的命運。
以前就想讓姚廣孝算算，可姚廣孝沒同意。
如今既然有這個機會，肯定得知道結果。
姚廣孝點點頭，「可以試試，不過成不成就不知道了。」
說著，就開始掐指推算起來。
朱棣大氣都不敢出，只顧盯著他看。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也明白這事有多重要。
看到那情形，他的目光愈發熾熱，死死盯著。
朱棣心裡充滿期待。
他很想知道這個兒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因為這孩子身上隱藏太多謎團。
他迫切想知道，這個被稱作活神仙的兒子，命運會怎樣？
……
在應天府的大街上，朱高燁悠然前行。
目標正是奉天殿。
可就在此時，他停下腳步。
因為他突然發現有人在暗處窺探！
朱高燁臉色瞬間冰冷。
手中緊握魔笛，體內一股力量涌動。
瞧夠了沒？他說得輕聲細語，卻氣勢洶洶。
而雞鳴寺里的姚廣孝突然嘔出血來。
臉上驚恐萬分，隨後渾身顫抖。
老和尚，你沒事吧？朱棣急忙扶住他，滿臉焦慮。
這位四皇子，我看不透，算不出他的命運！
姚廣孝坐下緩了口氣，語氣沉重。
接下來的話讓朱棣心裡一震。
這活神仙絕非尋常之人，我就是井底之蛙！
他說這話足以表明對朱高燁的高度評價。
把自己比作井底之蛙，可見其敬意。
你是認真的？朱棣問道，滿臉不信。
當然是真的，有了這位四皇子，大明就有保障了！
這是姚廣孝對朱高燁的評價。
因為朱高燁確實有這樣的能力和底氣！
看來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他都很強。
朱棣沉默不語。
但對朱高燁的認可卻在增加。
連老和尚都說這樣的話，說明這小子絕對不一般。
哼，永樂年間這麼多年，人們對活神仙的名號都快忘了，這次他回來再好不過！
朱棣冷笑一聲。
朱高燁回來，這事兒對大家來說都是天大的喜事。
這會讓所有人重新想起那個讓人膽寒的活神仙！
朱棣從雞鳴寺離開後，並不是空手而歸。
至少他知道自己的四兒子朱高燁並不是普通人。看著現在的局勢，朱高燁的歸來一定會讓所有人都激動不已。
朱棣沒有立刻回奉天殿，而是去了坤寧宮。
當他推開門的時候，看到一個牌位。
十年過去，他領軍作戰，每次回來都不敢輕易踏入這個房間。
但今天，他鼓起勇氣進來了。
他盯著牌位上的字：「仁孝皇后」。這幾個字讓他鼻子發酸。
「妙雲，我來看你了。」他低聲說道，聲音帶著哽咽。
十年前，他的妻子徐皇后因操勞國事不幸病逝。直到現在，朱棣心中對她始終懷有歉意。所以這麼多年，他都沒有再立皇后。在他心裡，徐皇后是唯一深愛的人。
老朱家的男人對待感情都很執著。當年太祖皇帝在馬皇后去世後也沒有再立後，永樂皇帝更是如此。
「妙雲，告訴你個好消息，老四回來了，燁兒也回來了。」朱棣笑了，眼中閃爍著淚光。或許這就是他近期聽到的最好消息了。
另一邊，朱高煦沒有返回漢王府，而是直奔北鎮撫司。
北鎮撫司的負責人是朱高燧。眼下有人密謀刺殺皇帝，朱高燧自然要將這些人抓起來嚴加審訊。
不管怎麼樣，他們必須弄清楚這些反賊的目的以及背後的支持者。這次帶頭的是個叫聶興的傢伙，他被鐵鏈鎖住，態度強硬，毫無懼色。
「有種你就殺了我吧！」聶興大聲喊道，「就算死，我也不會說的！」
這個人倒是挺倔強。朱高燧冷笑道：「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說著舉起鞭子狠狠抽了幾下。
但聶興硬是忍住了，一聲沒吭。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錦衣衛匆匆進來。
「爺……」
錦衣衛戰戰兢兢地開口。朱高燧皺眉吼道：「我不是說過不讓任何人進來嗎？！」
朱高燧瞪著眼睛，對那個錦衣衛冷聲說道："我的話你是不是不當回事？"錦衣衛被嚇得一抖，趕忙趴下。
"是漢王請你去，他正在大殿等你呢！"錦衣衛急忙答道。
"二哥？！"朱高燧愣住了，心想老爺子這次又有什麼新安排。最近皇帝遇刺，他在宮裡忙著審問那些反賊，想知道他們為何作亂。誰知二哥竟然親自來了，難道又有新的旨意？
朱高燧小心地走出房門，到了大殿，看見了朱高煦。
"二哥，你怎麼有閒工夫來找我？"朱高燧笑著問。
"大事不好！"朱高煦嚴肅地說，目光緊盯著朱高燧。
朱高燧心中一慌。
"快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朱高燧追問。
"看來你真的不知道？"
"我說老二，我這裡還有正事要忙呢，這些反賊要是不說實話，我都無法向皇上交差！"朱高燧苦笑。
朱高煦問："這些人還是不肯招供？"
他內心很不安，當年這些反賊是他收養的，本意是為了牽制大哥。沒想到如今他們如此衝動，而且他自己還未完全弄明白情況，這些人就擅自行動了。萬一他們泄露了皇上的身份，即便不會懷疑到他，以老爺子的性格，肯定也會生疑的。
所以他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些人嘴很硬，到現在還沒說實話！"朱高燧搖頭道，"好了，現在這種情況，你別再岔開話題了，趕緊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
聽他這麼說，朱高煦也嘆了口氣。
"剛才皇上告訴我們，在奉天殿上，他說老四就要回來了！"
朱高煦說。
朱高燧瞪大了眼，滿臉不信。
"這是真的？老四真要回來了？！"
朱高燧滿臉震驚！
"我說老二，這話可不能亂講，別開這種玩笑！"朱高燧開口說道。
"我絕對沒開玩笑，皇上親口對我們說的，老四過不了幾天就回來啦！"朱高煦說。
朱高燧沉默片刻！
"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說你和太子的位置都沒戲了？"朱高燧問。
"唉，比起那個便宜大哥，我還真挺欣賞老四的。別忘了，他的名頭可比你這個北鎮撫司的頭頭厲害多了！"朱高煦斜眼看他。
朱高燧心裡發虛，咽了口唾沫。
他當然知道！
那個老四，有"活閻王"的外號！
跟自己這個北鎮撫司的頭頭相比，不知道強多少倍！
都說錦衣衛讓人害怕，是所有人的噩夢。
朱高煦心裡明白得很，跟那位「活閻王」相比，錦衣衛就像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值一提。
「我雖是漢王黨的一員，但說實話，老四要是回來，我可能得重新考慮立場了。」朱高燧拍拍他的肩膀。
「咱們一起長大，當年打仗也是我護著你。」朱高煦氣呼呼地說，「你怎麼說變就變了？」
朱高燧沉默不語。
「老四回來，我也別爭太子位了，得找個法子直接去封地。」朱高煦站起身，淡淡地說，「老爺子派我去管五城兵馬司，我得搜捕反賊。」
「你又去哪兒？」有人問。
「抓反賊！」朱高煦笑著答道，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離開後，北鎮撫司一片寂靜。
「這天下怕是要變了。」朱高煦搖頭苦笑，但隨即又笑了，「管他呢，走到哪唱哪的歌。」
朱高煦離開北鎮撫司，策馬疾馳。
他假裝搜捕反賊，實際上哪裡敢真去找。
要是真找到什麼建文餘孽，讓老爺子知道了，他可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他必須偷偷摸摸地處理這些事。
朱高煦帶著人馬在應天城搜捕，不過是擺擺樣子。
另一邊，朱高燁正往奉天殿趕。
走在應天城的街上，聽到陣陣馬蹄聲。
那些兵丁橫衝直撞，領頭的是個騎快馬的傢伙，大聲喊叫著：「讓開！不然死路一條！」
不用猜，這就是朱高煦。
朱高光只冷冷掃了他一眼。
快馬到了眼前，朱高煦忽然眼睛一亮。
他覺得這個年輕人有些熟悉，但很快驚訝了。
年輕人手中突然多了一支笛子！
那是一支黑漆漆的笛子，上面有奇怪的黑紋。
就這一下，朱高煦認出他的身份。
除了朱高燁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