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鬼面將軍沉默片刻後答道
今兒晚上註定不普通，咱們還是回去吧！」老四語氣淡然，他已經習慣這些事了。
他知道今晚無論如何求情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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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那些建文的餘黨也好不到哪兒去，只要還在應天城裡，結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說到這裡，他又搖搖頭。
「這群傻瓜建文的餘黨，沒事找死幹嘛，現在好了，活該送命，看他們怎麼收拾這個局面！」
旁邊朱瞻基聽了，也不禁縮了縮脖子。他早就聽說了活閻王的厲害。
活閻王要你什麼時候死，你就逃不過那個時間。
這就是活閻王的真實形象，也是他在外邊的名聲，更是讓人聞風喪膽的話。
能被稱為活閻王的人，那可真是相當可怕。
在奉天殿裡，朱棣那邊也得到了消息，聽錦衣衛匯報完後，他沉默了一會。
「這群傻蛋建文的餘黨，真是愚蠢至極，這個時候去招惹老四，今晚估計不得安生了！」
朱棣冷冷地說。
「那皇上，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有所行動？」
錦衣衛問了一句。
朱棣擺擺手，「不用了，我該休息了。今天看了太多奏摺和戰報，實在累得慌。」說完轉身回房。
好像剛才的事情完全與他無關。
老爺子剛躺下，本以為睡不著，可今晚這一場折騰讓他反倒心情不錯。
這些建文舊部早就該收拾了，只是不想落下罵名罷了。
但現在不同了，老四已經行動了。
他動作快得很，直接幹掉了兩個首領，還把人頭掛到城牆上。
這是給建文帝的一個警告。
燕王府內。
張婉兒醒來第一眼見到朱高燁，立刻抱住他。
要是沒有朱高燁，她今天恐怕凶多吉少了。
「燁哥哥，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現在可能就……」
張婉兒眼眶泛紅。
她本來就喜歡朱高燁，這次更是將這份感激深埋心底。
張輔也過來道謝。
「都怪我，當初應該派人保護你，結果讓你陷入險境。」
他有些後悔，如果沒朱高燁幫忙，後果不堪設想。
「好了，別說了，我不會怪你。」
張婉兒搖搖頭。
這次她最感激的就是朱高燁。
「你先休息吧。」
朱高燁掃了一眼張婉兒，又對張輔說道：「你妹妹今晚住我這裡，沒問題吧？」
話音剛落，張婉兒的臉就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嬌羞不已。
張輔喜出望外，連連點頭。
「當然沒問題，別說一天，就是半個月、一個月，都沒關係。」
他乾脆利落地答應了！
這簡直等於把妹妹拱手讓人了。
張婉兒紅著臉嘟囔：「哥，你就這麼輕易把我送出去？」
她低著頭，連看她哥一眼都覺得不好意思。
這哥哥也太沒譜了吧？
「那你呢，燁哥哥？」張婉兒問道。
「哼，既然建文帝還在應天府晃悠，那就讓他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等我殺光了他的手下，看他還能撐多久？！」
朱高燁晃了晃手中的魔笛。
「得重創他們的士氣！」
「我要讓建文帝體會什麼叫生不如死！」
朱高燁平靜地說。
聽到這話，張輔等人面面相覷，心中無不震顫。
此刻的朱高燁已經下定決心，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會如此冷酷無情。
建文帝在朱高燁眼裡，就像一顆爛蘋果！雖然他派了不少人去找建文帝，可這傢伙藏得比烏龜還深。到現在都沒影兒，不知道他到底躲哪兒了。所以這事對朱高燁來說，不管怎麼看，都是個麻煩。
要是不解決，誰知道將來會出什麼大事？今天張婉兒出事了，明天呢？建文帝背後有多少幫手？應天城裡還有多少他的人？這些人都留著，到底是威脅還是定時炸彈？朱高燁覺得，不管怎麼樣，都得把這些隱患全清乾淨。
看到眼前這一幕，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得特別兇狠。普通人看到這個，估計早就嚇壞了，縮著脖子不敢動彈。這一刻的感覺，好像那種恐懼又回來了。
朱高燁又開始裝腔作勢，擺出一副威風的樣子。他這麼做的目的其實挺簡單，就想把其他建文黨羽找出來。至於建文帝嘛，就像朱高燁說的，讓他活著難受，死了也別想好過。他要是還想當皇帝，就讓他嘗嘗痛苦的滋味。
應天城的城牆上掛著孫若微和聶風的腦袋，鮮血不停地往下滴，看得人心裡發毛。老百姓們互相交換眼神，心裡七上八下的。
「果然厲害，他一出手，沒人能頂得住！」
「那是，這不是普通角色，這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現在的他比壞蛋還壞，我聽說那天晚上，他召來了不少冤魂！」
「我也聽說了，那些冤魂一出來，天地都變樣了，那鬼哭狼嚎的聲音，把人嚇得夠嗆！」
「你聽見了？我也聽見了，太可怕了！」
「我還以為就我聽見了呢，原來你也聽到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全都一臉害怕。最後大家都吸了口涼氣，誰也不敢多說話了。現在的朱高燁，在人們眼裡就是個狠角色！
昨天晚上的事，他們並不知道。但今天早上看見那兩顆血淋淋的頭顱，所有人都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朱高燁乾的。要是沒他插手，事情不會變成這樣。所以大家又互相對視一眼，滿是恐懼。
這時候，角落裡走出來一個人，半跪在地上，臉漲得通紅，眼淚還在流。這個人是徐濱，他已經到了。雖然他到了，但……
一切都太遲了，他想要救的人都沒能救下來。
尤其是那個他最在意的孫若微！
此刻，她的頭顱正掛在那裡，城牆上。
「抱歉，我來晚了，我真的來晚了！」
他的嗓音已經變得嘶啞。
在路上的時候他就很害怕，害怕孫若微會落入朱高燁之手。
一旦落到朱高燁手裡，那便只有一個結局——生不如死，說不定當場就送命。
當時建文帝就已經提醒過他，到了最後關頭，就可以下手幹掉她。
這下倒好，朱高燁直接把她當作祭品了。
確切地說，這是殺雞儆猴的一招。
事情來得太快。
徐濱還沒反應過來，咬緊牙關，臉白得像紙一樣。
「這個該死的狠角色！」他恨恨地說。
每吐出一個字，他的眼眶都紅得可怕。
誰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更別提事情發生時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簡直無法相信。
「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
他狠狠地磨了磨牙。
不得不承認，他是建文殘餘勢力中最聰明的一個。
所以現在，他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離開了這裡之後，
再把這裡的情況告訴建文帝，然後想想辦法對付這個狠人。
這麼做其實就是在引蛇出洞。
換了別人，看到同伴的腦袋掛在城牆上，早就忍不住出手了。
但他不能那樣做，因為他必須忍住。
因為現在，只有這樣，他才有一點點活下去的機會。
否則，他可能也會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徐濱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但他心裡明白，這筆帳遲早要清算。
過了大半天。
那些躲藏在應天城裡的建文餘黨，一直沒現身。
自從上次被徐濱等人驅逐出城後，就再也沒有露過面。
對他們而言，這個地方是絕對不能待下去的了。
此時，在燕王府。
朱高燁站在那裡。
一批又一批探子前來匯報。
每個人都搖搖頭。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意思很清楚，沒找到建文餘黨的影子。
「看來他們藏得很隱秘，早就跑掉了！」朱高燁平靜地說。
「那接下來怎麼辦？那兩顆腦袋還掛在外頭？」
不知何時，張婉兒從裡屋走出來。
她低聲問道。
「這個殺雞儆猴的辦法必須有，不然今天是你危險，明天是我危險，誰都可能倒霉！」
朱高燁淡淡地回應。
「要是讓皇上知道了，他會怎麼說呢？」張婉兒依然有些擔憂。
「別擔心，肯定沒問題，老爺子那邊，我心裡有數！」
朱高燁輕輕搖了搖頭。
對於老爺子來說，建文一直是他的心頭之患。
這件事要是被朱棣知道了，肯定會同意。
畢竟建文的殘餘勢力在應天城，對誰都不是好事。
朱棣從北京返回後，立刻遭遇了刺殺。這些事全是建文帝留下的舊部做的，因為他們有膽量也有能力這麼做。如今朱高燁動手，正中朱棣下懷，所以他根本不怕皇帝說什麼，直接默許了。
在奉天殿內，朱棣很快得知了消息。他聽完後眼神有些變化，隨即微微一笑。
「看來這裡子挺有出息，在這個時候用這種方式警告那些建文餘孽。」朱棣笑著說。
旁邊的侍從點點頭：「太子殿下確實果斷，不過朝廷里的大臣們會有何反應？」
朱棣略微沉思片刻。如今朝中不少官員都追隨建文而來，朱高燁這樣行事，讓他們驚恐不已。一夜之間，城牆上掛出了兩位建文時期的重臣屍體，這種場面讓這些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朱棣笑道：「無論怎樣，這事是他闖出來的，讓他自己解決吧。」
朱棣說完後心情舒暢許多。他曾對朱棣提到，若非當年那樣做，死的就是他了。當時太祖將皇位傳給了朱允炆，若非建文削藩，也不會有後來的亂局。若太祖還在世，恐怕早要教訓他這個孫子了。太祖臨終前還告誡建文不要為難叔叔們，但建文為了保皇位，不斷削藩，把太祖留下的基業搞得一團糟。
若非朱棣當年所為，大明江山早就不保。他不聽武將意見，只信那些書生，差點毀掉大明半壁江山。所以朱棣心裡稍感寬慰，不再多想。
他現在一心只想找到建文帝。
這時，一個人影緩緩出現，是鬼面將軍。
「參見陛下。」他恭敬地說道。
「何事？」朱棣問。
「這是太子讓我帶給您的丹藥，您最近常做噩夢，這藥對您有好處。」鬼面將軍說著，從懷裡取出一瓶藥，謹慎地遞給朱棣。
朱棣一愣，接過藥瓶打開蓋子，聞到一股清香，又是一愣。
「燁兒真是細心！」朱棣感嘆。
「他對這件事怎麼想？」朱棣忽然問道。
「這次的事情，對他而言恐怕不會輕易結束。」鬼面將軍沉默片刻後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