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湊夠十次,老子送你回農場改造


  是可忍,孰不可忍!

  當她是忍者神龜?

  喬月正想衝過去扇她幾巴掌,讓她在長長記性,手腕兒一緊,被身後的男人緊緊握住。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蘇倩倩覺得盛宴庭是在護著她,頓時心裡一陣舒坦。

  得意道:「你在農場有個相好,叫賀西風對不對!你早就失身了,對不對!你一個破鞋還有臉嫁給表哥!」

  幾句話是疑問句。

  卻是肯定語氣。

  盛宴庭黑眸,幽沉了幾分。

  喬月心口頓時一緊。

  賀西風是她在農場的追求者之一,不過被她拒絕了好幾次。

  前段時間他也出農場了,後來來看她,又一次被她拒絕後,就再也沒有理過她了。

  她也不知道蘇倩倩怎麼知道的!

  「老娘長得美,被男人喜歡也是老娘的錯?」

  「我是不是失身,盛宴庭試下不就知道了!」

  喬月吼完,她便看向盛宴庭,美艷的小臉立即變得嬌柔嫵媚,「要不要試下?」

  盛宴庭皺著劍眉移開視線,舌尖抵住後槽牙,太陽穴有些疼。

  他沒有理會喬月柔情似水的目光,鬆開她的手。

  上前幾步,漆眸冷冷掃向蘇倩倩和王翠花。

  「這事是你們先挑起?」

  「若不是喬月發現那手鍊是假的,你們是不是就將偷盜的罪名安到她頭上了?」

  面對盛宴庭冷厲的視線,兩人沒說話,等於承認了!

  楊月梅看了眼那兩人,譏笑:

  「都幾年了,那個人還是老樣子,這麼折騰人。」

  盛宴庭:「楊同志,這不關你的事!」

  楊月梅被盛宴庭嗆,她面上不好看,把東西往他家門內一放,氣憤地離開。

  他厲聲斥道,「王翠花,蘇倩倩,下次你們再給我生事,別怪我不留情面,你們好自為之!」

  蘇倩倩淚眼婆娑地搖頭,「表哥,你怎麼可以為了她,罵我們!」

  盛宴庭發火了,「閉嘴。」

  「江警衛,通知門衛,不要讓這兩個人在踏進家屬院。」

  「是,團長。」

  蘇倩倩一聽,今後要來找盛宴庭就更難了,哭哭啼啼的:

  「表哥,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我和喬月也鞠躬了,你不能這麼對我!」

  喬月:「年紀輕輕,就健忘?嗯?剛剛是不是你說的,誰偷,誰不能再踏進家屬院!」

  「……我……」蘇倩倩語塞,哭得更傷心,一把鼻涕一把淚。

  她不能來家屬院,還怎麼見盛宴庭,盛宴庭一年都回不了幾次老宅,還是一來就走的那種!

  盛宴庭最煩吵,耐心告罄。

  極其不耐煩地吩咐,「江警衛,叫幾個嫂子過來,把這兩個鬧事,拖出去。」

  「是,團長。」

  喬月一副勝利者姿態睥睨著她們,「聽到了嗎!還不滾?」

  王翠花臉色一變,沒等蘇倩倩再說什麼,已經伸手去拉她,「倩倩,別鬧了,先回家。今天不合適。」

  蘇倩倩不願走,身子僵著,哭得更大聲了。

  王翠花低聲安撫蘇倩倩,「倩倩,來日方長,我們先回家啊!」

  蘇倩倩還是執拗不走,王翠花低聲又勸了幾句,終是半哄半拖,把人帶了出去。

  她們自己走,總比被其他嫂子拉走好看!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盛宴庭轉身對上了女人媚眼如絲的視線,好看的劍眉微皺。

  面色冷厲肅然,不容置喙,「別他媽的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不吃這一套。」

  喬月看著客廳里冷峻,又不近人情的男人,嘟噥著嘴巴。

  盛宴庭咬了根煙,正要點火,察覺到那女人的眼神依舊如此。

  他瞥了眼。

  「我說過了,別給我惹事,否則送你回農……」

  喬月打斷他的話,理直氣壯,氣勢洶洶,「昂……這是她們來惹我,難道我不反擊,任由她們欺負!」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她臉上,睫毛輕顫,襯得眼尾泛粉,肌膚白得像瓷器似的,帶著微微的倔氣。

  這副模樣,擱哪個男人面前都該心軟說一兩句軟話。

  然而,盛宴庭將唇間咬著的香菸拿下,扔進垃圾桶,手指在茶几上輕敲幾下,面色冷肅:

  「部隊有紀律,家屬院也一樣。沒人冤你。」

  喬月最不信這些了,規矩,原則,只對身份清白的人適用。

  就她這樣有標籤的人,除了硬剛,沒有其它方法。

  只有把對方打疼了,她才能長記性,不敢再來欺負她。

  她沒有錯,有錯是他們。

  喬月微微仰著下巴,神情倨傲,「我不相信他們。」

  男人下頜收緊,沒說話。

  只是看著她,目光深沉不動。

  她盯著他,忽然想到蘇倩倩在他面前說的那些話。

  他信了嗎?

  喬月知道他不吃女人撒嬌那套,但她還是輕咬了下唇瓣,嬌滴滴地說道:

  「宴庭,你可別聽蘇倩倩胡說。我沒什麼老相好,我的心,一直在你這兒。」

  他臉色沉了兩分。

  喬月像是沒看見他黑下來的臉,自顧自走到他面前,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紅痕:「你看這裡,被她抓的,疼。」

  她皮膚白,傷痕特別顯眼。

  見男人還是不為所動,她又捲起自己褲腿。

  她又把褲腿往上卷了一點,小腿上一團青紫,清清楚楚。

  「這裡,是她掐的。」她抬眼看他,長睫眨動,語氣嬌軟,「都青了,疼死了。」

  從小家裡富裕,她又愛美,把自己保養得水靈水靈的。

  肌膚嫩得如同白豆腐,稍稍有點印跡,就會顯得特別突兀。

  盛宴庭舌尖抵了下臉腮,抬了抬下巴,指向條凳方向,「坐那。」

  喬月眼睛一亮,乖乖照做。

  高傲的盛宴庭在不知不覺中對喬月低了頭,他卻未曾察覺。

  直到從屋裡給她拿出藥膏時,他才意識到他在喬月這裡,低過頭了。

  男人咬了咬後槽牙,手中的藥膏被他隨意甩到她懷裡。

  喬月拿起藥膏,低頭看了眼瓶身,上面標籤被人划去,只留下外文的殘影,顯然不是軍隊常配藥物。

  她抬眸,淡淡地掃了眼男人的背影。

  他嘴硬,但並非絕情。

  「盛宴庭,」她開口,聲音軟軟糯糯,帶著點似有若無的撒嬌意味,「我不會擦藥膏,你幫我,好不好?」

  說完,她眨了下眼,狐狸眼裡瀲著水光。

  盛宴庭重新叼起煙,低頭點火,眼神沒朝她看,卻能感覺到那股纏人的目光落在身上。

  他緩慢地吐了口煙,視線才終於落到她臉上。

  那眼神,像冰下潛流,帶著一絲不動聲色的煩躁。

  「湊夠十次,老子送你回農場。」

  轉身。

  往門口走去,頎長挺拔的身子靠在門邊抽菸。

  喬月眼角染上幾分笑意。

  他沒有立刻要趕她回去,而是……給她數機會。

  但還不等她唇角揚起,那人又丟下一句:「勾我,也算。你已經用了一次。」

  她的笑意當即僵住。

  ——他是在記帳?

  連勾他,也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