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柳詩韻又生病了


  蘇夢萱仍坐在沙發上,陸清瑤則擔憂地看著她。

  「蘇夢萱,你……」

  「別擔心,我沒事。」

  蘇夢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但實際上,她沒想到他們會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

  

  是因為她也是蘇家的一員嗎?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確實是件好事。但相應地,她也成了別人眼中利益的一部分。

  「太子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只知道他一直在南方,很少回京城。」

  陸清瑤思索了一會兒後說:

  「據說他是最像當今皇帝的皇子。」

  傳聞中,太子為人正直大度,對百姓仁慈,還曾親自帶兵鎮壓南方的魔族叛亂。

  帝國南部邊境有一個巨大的怪物裂隙,不斷噴出魔法獸。

  周邊的小城能夠維持如今的穩定,全靠太子帶兵守護。

  他是帝國許多人心目中的英雄。

  這樣一個有領導才能和個人魅力,又不缺女人的男人,到了三十歲還未婚,讓京城內外的貴族小姐們都為之傾慕。

  蘇夢萱點了點頭,說:

  「我明白了。」

  「照你這麼說,這樣一個男人,不缺女人,他真的會對我感興趣嗎?」

  說完,她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利益。

  她不知道何德清找上蘇家是否得到了太子的許可,但不管怎樣。

  自從蘇哲成了公主的老師,蘇家就不可避免地捲入了皇室的紛爭漩渦。

  蘇夢萱搖了搖頭,輕聲說:

  「蘇哲是個看重利益的人。我不能把自己的人生寄托在他身上。」

  雖然……他現在似乎變了。

  但誰知道這種改變是不是只是一種假象呢。

  她也希望蘇哲能回來,作為家人,告訴大家。

  沒人能限制蘇夢萱的自由。

  但她不希望這只是一個幻想或者一廂情願的想法。

  蘇夢萱揉了揉頭,站了起來:

  「看來我得自己處理這件事了。」

  陸清瑤連忙在一旁說:

  「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蘇夢萱微笑著看著陸清瑤:

  「不用了。」

  陸清瑤太正直了,像她這樣正義的人,沒必要捲入這種紛爭。

  畢竟,這不是她第一次處理這種事情了。

  蘇夢萱活動了一下手指,腰間的魔法水晶微微發光,似乎在傳遞著什麼信息。

  ……

  在街上,一個穿著樸素的路人上了一輛馬車。

  他坐了下來,面對著面前的貴族男子。

  奧維瑟・索爾,卡倫西亞帝國的二皇子。

  「殿下,何德清剛從蘇家離開。」

  二皇子微笑著,眼睛彎彎的,不緊不慢地聽著下屬的匯報。

  大衛心裡不安,忍不住問道。

  「殿下,如果太子真的得到了蘇家的支持,您……」

  「你憑什麼認為蘇哲會讓蘇夢萱嫁給他?」

  二皇子眯起眼睛,望向窗外。

  「你知道嗎,大衛,我最喜歡的情緒就是嫉妒。」

  大衛有些發愣,但他不敢說話,只是聽著主人的獨白。

  「嫉妒很有趣。它會激起人們的貪婪,」

  「因為嫉妒,何德清會生氣,所以他急切地想幫我那愚蠢的皇兄。」

  「於是,他會選擇性地忘記一些事情,最終做出一些無法控制的事情,但一切看起來又都合理而平常。」

  他笑了,笑聲中帶著一絲詭異的意味。

  「何德清是這樣,他那愚蠢的皇兄也是這樣。」

  「因為他只是嫉妒而已。」

  ……

  第二天清晨,太陽早早升起,衛兵們依然堅定地站在宅邸的大門前。

  但每個人的臉上都顯露出疲憊的神情。

  雖然蘇家為他們提供了足夠的食物和水,但他們的精神狀態難免疲憊不堪。

  陸清瑤沒有離開蘇府,一直守護在蘇夢萱身邊。

  而蘇夢萱似乎一點也不擔心,依然保持著平常的狀態,甚至還有閒心責罵那些無能的僕人。

  但大家心裡都清楚。

  蘇哲還沒回來,這種情況還會繼續。

  第二天,蘇家又來了一位訪客。

  但這次來的是柳源公爵。

  與何德清咄咄逼人的態度不同。

  柳源公爵見到蘇夢萱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她是否需要他的幫助。

  他被蘇夢萱請進了會議室,像一位資深紳士一樣優雅地坐在皮椅上。

  柳源公爵端起茶杯,茶香在唇邊縈繞。

  「我聽說了情況,蘇夢萱小姐。」

  「你哥哥過去幫了我很大的忙。雖然我也回報了蘇家,但相比之下,你們的恩情更大。」

  救命之恩自然重於一切,尤其是蘇哲救了他最心愛的女兒。

  而且……

  公爵瞥了一眼蘇夢萱旁邊的陸清瑤。

  這位帝國最年輕的騎士指揮官,蘇哲的未婚妻。

  她也救過他的女兒。

  啊,確實,柳詩韻欠他們家族太多了。

  蘇夢萱有些困惑,不知道蘇哲什麼時候又幫了柳源公爵。

  「那神奇的紅色靈液,是蘇哲調配的嗎?」

  蘇夢萱突然想起來,那瓶甚至能救回服毒自殺之人的紅色藥水。

  似乎她不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於是蘇夢萱點了點頭。

  「說實話,我來這兒也有個人原因,」柳源公爵深吸一口氣說道。

  「我的女兒,柳詩韻。」

  「她最近得了一種非常奇怪的病。不管我找了多少醫生,都治不好。」

  蘇夢萱明白,柳源公爵把希望寄托在了那瓶紅色藥水上。

  但她還是很好奇。

  「到底是什麼病,連京城所有的醫生都治不好?」

  柳源公爵沒有隱瞞,直截了當地說:

  「她的身體……長滿了奇怪的花……」

  ……

  蘇哲已經和德魯加戰鬥了兩天。

  在這段時間裡,科科特和海姆經歷了震驚、困惑,到現在已經麻木了。

  恐怖的魔法咒語在空間中一個接一個地肆虐。蘇哲似乎完全不顧及魔力,鋪天蓋地的火屬性攻擊從未停止。

  整整兩天,他一刻都沒有停歇。

  儘管德魯加擁有強大的再生和召喚能力,但在這片熔岩火海面前也難以反擊。它周圍即將綻放的花苞在一秒鐘內就被火焰吞噬。

  曾經與蘇哲對抗的茂密花林,如今已完全被點燃,岩漿在火焰間流淌。

  在蘇哲眼中,德魯加的生命值已經降到了 50%以下。

  因為木之災厄有一個非常討厭的復活技能,蘇哲只能不斷攻擊來抵消它的恢復效果。

  一道柔和的綠光從德魯加的身體緩緩湧起,逐漸融入它巨大的身軀,瞬間治癒了它身上一半的燒傷痕跡。

  但他在魔法攻擊上沒有絲毫猶豫,不斷削弱著德魯加深厚的生命力。

  在枯草中,一些黑色的藤蔓從岩漿中像巨柱一樣升起。

  在火海中搖曳的藤蔓就像扭動的觸手,在火焰的刺激下變得更加瘋狂。

  枯草被巨大的物體完全壓碎、折斷,在上方的虛空中飛舞。

  黑色的藤蔓逐漸退去,三隻巨大的怪物突然從裡面跳了出來,變成三個綠色的鐵球,兇猛地朝蘇哲衝去。

  在一旁麻木的科科特和海姆看著逼近的怪物,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但已經來不及提醒蘇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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