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練兵場對掏
這場比賽吸引了不少的人,甚至連一些官員都到場觀看。
「二哥,不妨你們先來,作幾首詞助助興。」
胡硯向前走去,站在練兵場中間的高台上,對著前來捧場的人們禮貌地鞠了一躬。
余溪沒有看他,只是一個勁的在底下一遍又一遍地默背郭逸給的那幾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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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王就打個頭陣,以愛情為題,現作一首詩。」
——眸中有愛意,
——淺笑映心柔。
——執手同船渡,
——情濃歲月悠。
聽完齊王作的詩,在場立馬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早就聽聞齊王才華無雙,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啊!」
「齊王這詩,無論是從意境還是韻律都算得上上乘之作。」
作完詩後,胡硯胸有成竹地從高台上下來。
這首詩他一個月前就作好了,經過好幾次的修改,已是到達令自己非常滿意的境界。
接下來便輪到余溪以上場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伸直了脖子,想看看是哪位小子如此不自量力。
不僅敢與梁王比用兵,還敢和齊王比詩詞。
余溪上台時嘴裡還在不停地念叨著詞。
——硯上三五筆,
——落墨鷓鴣啼。
——誰知曲中意,
——斷弦等你系。
還沒等在場的觀眾反應過來,余溪已經將詞念完了。
余溪感覺可能是自己念得太急,大家沒有聽清,索性又念了一遍。
剛剛還喧鬧的人群,頓時就鴉雀無聲。
余溪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底下的郭逸,以為是自己沒念對,才導致大家一點反應都沒有。
郭逸對著余溪地點了點頭,示意余溪念得完全正確。
胡婉乍一聽是感覺這首詞有些熟悉。
現在又看到余溪一直盯著郭逸看,便知道這又是自己的丈夫在賣弄學識。
「這首詩怕不是你又從那首歌里騰的吧。」
郭逸則理直氣壯地回答道:「那不然,你老公我要是有能有這文采,還至於是個銷售嗎。」
這句話倒是個真話。
郭逸見大家遲遲沒有動靜,便率先鼓掌,打破了現場安靜的氛圍。
隨即便是震耳欲聾的掌聲和歡呼聲。
「這首詞的意境正好與齊王作的相反,但後者的意境更濃更好。」
「這曲風倒是和京城中的那位郭公子很是相似,沒想到我大旭竟然有兩位這樣的才子。」
連基本沒怎麼聽過詩的士卒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胡硯的臉色一陰,沒有了剛剛的笑容。
「不...不可能。」
「三弟,本王這還有一首詞,讓我再和他比試一局。」
胡靖拍了拍胡硯的肩膀:「二哥,比不過就是比不過,皇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還不夠。」
現在的情況正是胡靖最願意看到的。
那小子贏了胡硯,自己再把那小子贏了。
自己便是這場比拼唯一的勝者,馮霜看到一定會選擇自己的。
「好了,第一局算你贏,接下來該我們了。」
胡靖拍了拍手,上千名拿著木劍的士兵便從外面進來。
「士卒一人分一半,我們分別布陣和破陣,用時少的一方獲勝。」
沒等余溪回答,胡靖便率先帶走了那上千人里的精銳,給余溪留下了一些普通士兵。
胡靖先一步揮動了手中的旗幟,訓練有素的士兵立馬擺好陣。
余溪站在高處,冷靜地觀察了胡靖所擺出的陣。
這陣法他見過,而且胡靖幾乎是變都不變的擺了出來。
起初余溪還以為其中有詐,派了一小股人前去試探,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那小股人白死了。
知道沒詐後,余溪便揮舞著手中的旗子,組織發起進攻。
胡靖憑藉著士卒強度才勉強抵擋了一小會,最後還是被余溪攻破了。
「藍方用時半刻鐘。」
底下的士兵官員都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聽了,紛紛跟自己身旁的人確認是真是假。
馮霜也不敢相信,胡靖再不濟也是帶過幾年兵的人,半刻鐘就給攻破了,即使是自己的爹爹來也沒這個把握。
「好小子,算你走運,輪到你擺陣了。」
余溪揮舞著手中的旗子,命令他們全部回來。
在撤退的過程中,胡靖立馬揮旗進攻。
作為一個打了幾年仗的人,知道撤退時敵軍的戰鬥力是最弱的。
面對不講武德的胡靖,余溪還好留了一手。
之所以是揮旗收兵不是鳴鼓收兵,就是為了防胡靖反撲。
如果是鳴鼓收兵,士兵多是埋頭撤退,不會注意旗幟。
而讓士兵看旗撤退,則更方便重新組織陣型,應對小規模的反撲。
胡靖顯然是沒有料到這一點,余溪重新組織陣型的速度超出了自己的預期。
由於自己也是突然進攻,胡靖也沒有組織好陣型,最終反被余溪這突然組織好的陣型打得措手不及。
「本王不服,本王還沒有組織好陣型,那些愚蠢的士兵便自作主張地發起了進攻。」
胡靖早就給自己想好了退路,把鍋全甩在那些士兵身上。
郭逸在一邊看不下去了:「梁王,輸了就是輸了,你那揮旗的意思,連我一個外行都知道是進攻。」
被這一懟,胡靖更是惱羞成怒:「你竟敢這麼跟本王說話,來人,給本王拖下去砍了。」
「慢著」胡婉立馬站出來護犢子:「三叔,這麼多人看著呢,在皇宮裡隨意殺人,到時候父皇也保不到三叔你。」
胡靖在侄女的提醒下,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胡婉,這位是?」
沒等胡婉回答,郭逸便先一步的自己介紹了起來:「我是二公主新收的門客,姓郭名逸,和剛剛贏你的那個人是好兄弟。」
「好,好,好,又是個門客。」
馮霜這時也走了上來:「你輸了,答應余溪的條件是不是該作數了。」
胡靖突然開始裝懵了:「我答應過他什麼了,你有證據嗎,有嗎?沒有白紙黑字,要我作什麼數?」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三弟,以前的你敢作敢當,你終究還是變了。」
「馮霜,為了你,變一點又何妨啊。」
伴隨著幾聲瘮人的笑聲,胡靖走出了練兵場,胡硯也緊隨其後。
回到王府里,沒想到在剛剛一聲不吭的齊王胡硯才是最癲狂,把府里的詩詞字畫全部燒了,還是覺得不解氣。
隨即叫來手下:「去,多叫一些能幹的人,將余溪和那個叫郭逸的人一起給我辦了,那詞多半是那個叫郭逸的人寫的,做乾淨點。」
「是」